也就在這同時,只聽耳輪邊傳來轟隆一聲悶響,緊接著,便是無數碎石散落在地的悶響聲。片刻間,原本山崩地裂的狀態瞬間平息。
「誰」
忽聞一聲暴喝,眾人同時抬頭朝二層被撞穿的大洞看去,不禁同時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在這同時,原本抱著血狐的蛇妖見事情平息,急忙放開血狐,轉身扶了扶額前長,故作正定的來到那大洞下方,仰頭抱拳道:「上面可是東夷大將,銀靈子前輩?」
「正是,你乃何人?為何撞塔?蒽不對,你們乃是一層魔族大將?」二層傳來一個雄渾的男聲。
蛇妖抱拳柔聲道:「前輩,正是,魔神派出了傳承者前來搭救,我馬上送他上來!」蛇妖說完後,轉身看向血狐,柔聲道:「兄弟,有勞了!」
血狐沒二話,身形一晃,瞬間來到蛇妖面前,抬頭望向頭頂的大洞,冷聲道:「送我上去」
「飛鷹!」蛇妖扭頭朝一名黑甲將軍吼道。
被叫著飛鷹的將軍瞬間出現在血狐面前,不由分說,蹲身將血狐雙腿環抱,隨即猛然起身。血狐低頭之時,只見他的雙腿忽然向上延伸,血狐只覺瞬間便竄出了那大洞。探頭看向四周,見就在左側,正有一上身的彪悍男子站立於此。看來此人就是東夷大將銀靈子,此人見血狐被舉上來,順手將其拖至二層。
到達二層後,血狐沒有多餘話,冷聲道:「三清神符在何處!」
「此處!」這銀靈子倒也沒多廢話,隨即轉身背對血狐,抬手指向腦門後面。
血狐不在多講什麼,伸手輕鬆將三清神符取下,收入背包之中。隨即後退兩步,冷聲道:「行了!」
銀靈子瞬間轉身,同時身體上爆出無比強勁的氣勢,抱拳道:「多謝!」
他這股氣勢不還好,這一散出來,血狐只覺身體一輕,瞬間被震飛好遠。幸好這大神度奇快,在血狐落地之時,將其平穩藉助。尷尬的呵呵笑了笑,喃喃道:「我這呵呵,一時間忘了收斂氣勢!」
血狐擺了擺手,正色道:「無礙,先把下方那紫色戰甲的將軍弄上來,撞破第三層,搭救上面之人!」」沒問題!」銀靈子說話間,忽然轉身,朝那大洞前伸出左手,身形移動,那隻伸出的左手忽然加長,直接穿過大洞,緊接著,一個個魔族大將被輕鬆挪到了二層。
見眾人全部上來後,蛇妖朝著銀靈子抱拳道:「前輩,現在將上面的各位前輩搭救出來再說,太上老君在塔外!我想恐怕也只有戰神前輩才能與之一戰!」
銀靈子輕嘆了口氣,重重點了點頭,隨即仰頭看向三層,正色道:「孩子們,三層塔頂,可是補天石所鑄成,縱然有通透鐵骨,恐怕也實難衝破呀!」
蛇妖輕輕點了點頭,同時臉色也暗淡下來,低頭柔聲道:「那依前輩的意思?」
「讓我試試!」
說這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打量了三層塔頂好久的血狐。其實對於那補天石,他倒是垂涎已久。要是趁此機會能夠弄些回去,對於偶老頭打造裝備,估計是神來之筆吧。
血狐說話間,在眾人的注視下,順手取出嗜血,低頭沉聲問道:「嗜血,你可破補天石否?」
嗜血聞言,遲疑了半響,隨即柔聲道:「應該沒問題!補天石有剛有柔,剛則破,柔則不破!」
血狐聽後,頓時心中暗喜,嗜血果然沒讓他失望。想罷,血狐側身看向飛鷹將軍,點頭道:「將軍,還要借你雙腿一用!」
「少主客氣!」飛鷹說話間,匆匆來到血狐身邊,按部就班,再次將血狐抱起,頂上三層層頂位置。血狐隨即將嗜血幻化成鐵鍬,開始甩手大力挖掘起來。隨著噹噹的聲音在二層中迴盪,地上眾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塔頂的血狐,一個個臉上表情也是顯得極為焦慮不安。深怕血狐有什麼閃失
良久過後,地面之上,那紫色戰甲的將軍抬頭看了看塔頂,隨即喝道:「少主,你下來,現在補天石層已經被挖掘開來,我可用頭顱撞開!」
聞言此話,血狐低頭看了看下方,見二層地面之上均是各種閃著五彩斑斕的石頭,隨即果斷收回嗜血,既然補天石已經到手了,那也就不必再去逞能。
下到地面後,血狐見那紫色戰甲的將軍馬上要動手,急忙抬手攔住了他,隨即彎身,將地上的五彩石一顆顆撿起收入背包中
眾人見狀,同時一愣,面面相覷著,有些不知所措。倒是銀靈子一臉讚賞的表情看著血狐,不斷含笑的點著頭。帶到血狐將地上五彩石如數撿取之後,他才示意那紫色戰甲的將軍開始。隨即匆匆來到蛇妖身邊站立觀看。
就在此時,一旁的銀靈子揹著雙手渡步來到血狐身旁,朝著他欣慰的點了點頭,輕聲道:「孩子,好樣的,你的智謀,估計已經過了你的師傅摩羅!」
血狐聞聲,扭頭看了看銀靈子,紅著臉呵呵笑了笑。他當然明白銀靈子這話的意思,看來這銀靈子也絕非等閒之輩。
說話間,只聽耳輪邊再次傳來一陣轟隆聲,三層塔頂再度被撞開一個大洞。同時,那紫色戰甲的將軍已經上到了三層。估計是與那三層之人解釋去了。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幾人終於用同樣的辦法一層層將妖魔塔撞出些窟窿,將九層所有魔神全部救出。血狐現在都納悶了,完成個任務,有這麼麻煩嗎?又是撞牆,又是救人的。好像自己是來偷東西的吧,這樣明目張膽的搞開了,那貌似就是搶了吧。不過這也不錯,倒是符合血狐的做事風格。偷盜,向來都被人嗤之以鼻,而且進了雞圈,也會被裡面的人看不起,天天捱打的,一是犯,二便是這偷盜犯。倒是這搶劫殺人,還有些面子。看看吧,同是做壞事,也有不同分別呢。
血狐做事,從來不偷雞摸狗,明著來,想吃定你,必定會有一個完美的理由,就如同他敲詐貪官一樣,這樣的事,做了才不失娘心。雖然血狐討厭什麼虛偽的善良,虛偽的正直什麼的,但是他知道,做人,憑著自己良心就好。
一番周折後,眾人終於在妖魔塔的九層,也就是關押戰神刑天的最高一層揮師了。眼觀之刑天,還真是一怪物。無頭身軀,當眼,肚臍當嘴,倒是也顯得極為怪異。不過血狐知道,這都是那些所謂的神害的。
經過一番商量過後,眾人已經開始策劃吐出妖魔塔,血洗天庭的計劃。具刑天講,太上老君根本不在話下,這老頭,無非是法寶多些罷了,要說自身實力,倒也平平,只要出其不意的將其擒獲,便可大功告成。況且這天庭之中,各路大神都已在各自洞府修煉,想要趁著他們趕來之時逃出天庭,也不是不可能。
就這樣,一場由血狐導演的驚心動魄的好戲就要開始了,一場血與淚的復仇之戰就要開始了,同時,血狐的目標,也已經一步步靠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