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等待永遠是世界上最為痛苦的事,尤其是漫無目的的等待。好在血狐是殺手出生,這耐心到也不差。只是他這心中老感覺有些忐忑不安,但心中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直覺告訴他,此事,沒那麼容易
坐在霧氣繚繞的地上,血狐如坐針氈一般,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自從進入遊戲以來,他從未這般緊張過,今兒個是怎麼了,難不成天庭設下了圈套?血狐越想越不對勁,隨即挺身站起,抬頭看向四周,就在此時。他所目及之處,一大隊天兵手持武器,踏著整齊的步伐朝這裡趕來。
眼見不妙,血狐急忙一個閃身,瞬間朝巨大的石獅子後面蹲身隱蔽。探出個腦袋,直勾勾的盯著朝這裡匆匆趕來的大批天兵。心臟嘎嘣嘎嘣直跳,難不成真被現了?應該不至於吧。按道理來講,南天門那麼難過的關卡都順利通過了,這巡視的天兵中好像不存在有天將吧。考慮到這一點,血狐漸漸放平心態,靜靜躲在石獅子後面,瞪著雙目,觀察著前方的一舉一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一大批天兵踏著整齊的步伐匆匆從血狐眼前走過,一個個上到階梯後。忽聽耳輪邊傳來一陣對話聲。
「有什麼異常情況嗎?」
「報告隊長,沒有!」
「好了,你們換崗吧,今夜我值班,聽周將軍講,剛才他的神犬聞到了人類的味道,估計有人類闖入了天庭,多加防備!見者必殺之」
「明白!」
聞言此話,血狐雙目張大,瞪得滾圓。心道:還真有人現了。神犬是個什麼東東,莫非是二郎神的哮天犬?好像不至於。二郎神的洞府應該不在天庭,那麼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但事實證明,天庭中已經有人知道了此事,定會嚴加防範。這下到好了,沒栽在崑崙山怪物的嘴下,也沒栽在天兵天將的手中,倒是栽在了一條狗的鼻子底下,這真是扯淡。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既來之,決不能空手而歸,就算沒完成任務,也得弄他個雞飛狗跳不是。
想到這裡,血狐緩緩起身,探頭看向殿門處,此刻一大批天兵正在交班,看樣子馬上就要完事了。就在此時,隨著耳輪邊傳來嘎吱一聲,前方緊閉的紅色殿門被緩緩開啟。
血狐見狀,心叫好機會,隨即身形一晃,也顧不得現不現了。運足度,一個加,直奔殿門而去
「誰,有人擅闖,」隨著血狐快奔跑帶起的一陣勁風。讓身在殿門口的兩個天兵瞬間察覺。
聞言此話,周圍眾天兵頓時緊握手中武器,警覺著探頭看向四周,見毫無動靜,隨即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一個後背披著紅色披風的隊長某樣的人見狀,眉頭緊鎖,厲聲喝道:「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天兵甲看了看說話之人,低頭卻生生道:「隊長我我剛才好像感覺有人叢我身前竄過,度奇快,居然還帶起了勁風!」
「我我也感覺到了!」天兵乙顯得有些慌亂。他可是自己眼前這位隊長的脾氣,火爆之王的名號可不是空穴來風。
天兵隊長聞言,楞了楞,隨即轉身朝四周看了看。忽然眼珠一轉,驚呼道:「不好,快快隨我進殿中。」說話間,這天兵隊長身形一晃,一個箭步,朝殿門內竄去,眾天兵除看守殿門的之外,其他全部緊隨其後
此刻早已竄進殿中的血狐,並未做過多停留,一邊甩腿直奔,一邊不斷用天鑑寶鏡查探著妖魔塔周圍的環境。不多時的奔跑後,血狐如願以償的來到了這妖魔塔前。就在這同時,忽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血狐聞聲而動,隨即一個瞬移,閃身至妖魔塔後側。探頭朝前方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