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血狐依靠著洞壁,獨自坐在這溺水池畔,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時不時朝這冒著滾滾白氣的池中看去。他已經苦思冥想了好久,可最終也沒想出個結果來。經過重重困難,好容易才來到了這裡,眼看天庭近在咫尺,可忽然又冒出一條溺水池來,這確實讓他感覺有些措手不及。應該說一百步已經走完了九十七步,就差這僅僅的三步,難道就這麼難嗎?但好在他意志力極強,到現在為止,也沒想過放棄。現在可謂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但對於他而言,逆水無所謂,退,他則從未想過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他順手從背包中取出一瓶子酒開啟,扭頭再次望了望這沸騰的水池,抬手仰頭,一咕噥將手中的酒往嘴裡猛灌,他心煩。或許酒精能夠刺激他想出些什麼辦法來。
一大口燒酒下肚,全身一股蘇蘇麻麻的感覺,極為暢快,放下酒瓶,血狐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口氣來。「呼好酒」。
對於嗜酒之人來講,酒,乃第二生命。當然,酒這種東西少喝則舒筋活血,多喝則傷肝傷胃。不過血狐不同,他往往在喝酒之時,才能促使他具有銘感,想出辦法來。
垂頭沉默良久,抬手拍了拍腦門,血狐抬頭再次吐出一口濁氣,思來想去,除飛渡之法,也別無良策可用。但飛渡,那裡又知道這溺水池到底有多長,需要多少時日,這些都是未知數。忽然眼珠一轉,血狐伸手摸向背包,快取出地圖鋪在地上,彎身垂頭仔細看了看。
此地確有一條溺水池,但這地圖上,也未說明此池到底有多長距離。但從地圖上現,只要過得此池,便可到達南天門天梯下。由此推斷,這條溺水池應該很長才對
眨了眨眼,血狐順手收起地圖甩入背包,再次摸出天鑑寶鏡,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隨口笑道:「寶鏡啊,你要是能觀察到溺水池那邊的情況,該有多好!」
話音剛落,天鑑寶鏡視乎是聽懂了血狐的話,再次開始嗡嗡作響,鏡面在血狐手中忽然緩緩轉動,直到鏡面移向溺水方池方向才停了下來。緊接著,一道強烈的金光直射溺水池方向而去,金光射出,直遠方
血狐見狀,扭頭看去,不禁張大雙目,目不轉睛的盯著天鑑寶鏡的金光照射之處。他能聽懂人話,看來這寶鏡果然通靈。但就不知寶鏡的金光是否能看到溺水池那邊的情形。但現在急不得,血狐知道,現在冷靜才是最重要的。畢竟這裡是天庭神族地界,一個不小心,便有可能功敗垂成!
良久過後,寶鏡隨著嗡的一聲悶響,同時鏡面中金光收回,再次緩緩轉動鏡面,面朝血狐,鏡面中瞬間出項一行文字。血狐垂頭看去,頓時精神大振,欣喜若狂。
「主人,溺水池對面,是南天門天梯,溺水池池底,空中,左右兩邊無神、無仙。無天兵天將。天梯第三十六階梯處,有兩名三階天兵鎮守,七十二階梯處,有四名三階天兵鎮守,一百零八階梯處,十名天兵鎮守,八名在明處,兩名在暗處。三百六十階梯處,駐紮三階天兵一個大隊,擁有三階天兵五百人,一員四階小天將。兩邊鑄有烽火臺,防守極為嚴密!」
看完天鑑寶鏡的資訊過後,血狐雙眸眯縫,挺身而起。抬手摸了摸天鑑寶鏡,點頭笑道:「寶鏡,好樣的!」
既然知道了對岸的情況,血狐心裡也有了打算。隨即轉身看向溺水池,單手一揮,將背包中的藍宇披風瞬間披上,頓時身軀再次變得透明起來,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凝集在空氣之中。血狐的辦法就一個,飛渡。只要飛行術駕馭得當,便可成功渡池。
順手撥出屬性欄仔細看了看,帶一切檢查完畢後,血狐從背包中取出幾粒回藍丹含進嘴裡,以備後用。隨即腳尖點地,神器附帶的飛行術瞬間觸,緊接著,身軀忽然騰空
砰
忽聽一聲悶響傳來,血狐只覺一陣劇痛佈滿全身,頭昏眼花,眼前直冒金星。隨著啪的一聲,重摔在地。系統提示緊接著傳來
系統提示:玩家血狐,請不要自殘,本系統是極為公平的遊戲,撞牆是極不高明的自殺手段
聞言系統提示,血狐強忍住劇痛翻身爬起來,仰頭看向洞頂。一拍腦門,暗罵自己笨蛋。怎麼就把這地形給忘了。這天關通道,高不足三米,使用飛行術疼空,那不是拿頭去撞洞頂是什麼。天庭這些畜生還真有些辦法,估計他們也早預料到了有人會飛渡溺水池,故而才將這天關通道設計得如此低矮。還真是一幫老謀深算的傢伙。
抬手摸了摸頭頂,只覺一個凸起的大包緩快取在頭頂之上,起碼也有拇指般大小。無奈的撇了撇嘴,自認倒霉。回過神後,這才響起系統的提示。冷聲罵道:「臭女人,總有一天本少爺要把你xxx了,在送去天上人間做妓女!」
話音剛落,不想飄渺的聲音瞬間穿入耳輪。「臭流氓,在侮辱主神,對你不客氣了。哼,你這也怪本小姐,那也怪本小姐,你撞死活該,好戲還在後頭!」
「」還真監視著呢,血狐現在很無語,這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幹,難道她就沒自己的事?無奈的聳了聳肩。血狐不屑與這不講理的女人一般見識。抬手高高豎起了中指。轉身凝視溺水池,長嘆了口氣。他知道,辦法不可行了。不過他從未想過後退,先不說什麼服不服輸,就暗處那臭女人,也不能讓她看了笑話。
正在血狐鬱悶之時,碧遊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想起。「主人,你可以和天鑑寶鏡說說,讓碧遊現身好嗎?」
血狐聞言,低頭苦笑,哎,有天鑑寶鏡在,碧遊都怕出來了。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輕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順手抬起手中的天鑑寶鏡,笑道:「寶鏡,別傷害我的碧遊!」
話音剛落,一行清晰的字型出現在天鑑寶鏡的鏡面上。
「不行,她是妖孽!」
「」血狐無語,苦笑的搖了搖頭,翻了翻白眼,冷聲道:「何為妖,何為神?」
「」這回倒是換做天鑑寶鏡無語了。
血狐見狀,頓了頓,冷聲道:「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什麼都得聽我的,不然,永世不讓你現世!」
「」
見天鑑寶鏡妥協,血狐滿意的點了點頭。單手一揮,瞬間招出碧遊。碧遊現身後,急忙轉身,一臉戒備的盯著血狐手中的寶鏡。同時,血狐手中的寶鏡再次開始嗡嗡作響
血狐見狀,臉色一沉,厲聲喝道:「在敢放肆,我直接將你扔進這溺水池中。」
聞言此話,天鑑寶鏡忽然間沒反應了
碧遊見狀,抬頭可憐兮兮的看向血狐,卻生生的問道:「主人,它它不會在打我了吧?」
血狐抬頭目視碧遊,含笑道:「不會了!」
聞言此話,碧遊才小心翼翼的接近血狐身邊,目光一直沒離開過血狐手中的寶鏡,深怕它忽然出一道金光,那她可就真完了。直到她接近血狐身邊,見天鑑寶鏡沒什麼反應,她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隨即轉身看向眼前的溺水池,繡眉緊皺,柔聲道:「溺水?」
血狐輕嘆了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天庭還他孃的陰險,為了他們的安全,可是煞費苦心啊。」
碧遊聞言,緩緩轉身,美目直勾勾的盯著血狐,柔聲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血狐無奈的撇了撇嘴,冷聲道:「還沒想好,使用飛行術是不行了,這洞太低矮。」
聞言此話,碧遊輕嘆了口氣,拖著下巴,仔細想了想,忽然眼珠一轉,抬手驚呼道:「主人,嗜血不是有御劍術嗎、她能飛呀,你坐在上面不就行了!」
血狐輕嘆了口氣,冷聲道:「嗜血能飛多長時間,別又跟上次一樣,疲勞過度昏厥,到時候可沒有什麼良藥!」
血狐不是沒想過使用嗜血的御劍術,可他擔心嗜血堅持不住,一旦嗜血要是在飛渡途中昏厥,那後果是相當嚴重的。要知道,身下可是一望無際的溺水。一旦失去飛行能力,那連人帶刀,都得報銷在這溺水池中。
碧遊垂頭,長嘆一口氣。她也知道這樣很冒險,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辦法可言。對於溺水,她也知道不少,溺水不可行舟,不可以肉身下水。這才是世間最為難纏的障礙。想罷,碧遊抬頭看向血狐,柔聲道:「主人,要不你問問嗜血吧,她應該清楚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