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飄渺要動手,血狐急忙抬手,冷聲道:「艾艾艾,別衝動。你要想清楚,我現在在隱藏地圖。要是你一招把我秒殺了,到時候官方論壇出一則帖子,名為主神無端殺害玩家,到那時候,我相信整個飄渺遊戲的玩家,都會‘狂歡’,我的損失,哼哼.......」
聞言此話,飄渺心裡那個氣呀,一跺腳,冷哼一聲收回了手。轉身不在搭理血狐。看她這樣子,估計是氣的連肺都炸了。開玩笑,她可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就如同現實中傳說的上帝一樣。何時忍受過這樣的對待,可是對上身後這傢伙,怎麼就變得這麼窩囊呢。是這傢伙太狡猾,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她自己也搞不懂。要知道,一般玩家見到主神,要麼是恭恭敬敬,卑躬屈膝,百般討好,以此獲取更好的裝備,沒裝備,給個任務卷也行。要麼是礙於主神的威嚴和身份,嚇得一動不動,冷汗直冒,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深怕一時激怒主神,到那時,恐怕後悔都來不及。要麼是礙於主神美貌,作為男人的通病,肯定是口水如黃河決堤一般,氾濫成性,以至於恭恭敬敬,裝出一番紳士風度,夢想博得美人芳心,大紅大紫,指日可待。可血狐就是個另類,對於主神,他從未奢求過能夠得到什麼,更沒有因為她的美貌而迷得神魂顛倒。經過那兩次事件後,他更是對這位主神呲之以鼻,厭惡之深不言而喻。
見飄渺生氣,血狐心裡那個爽呀,心裡簡直樂翻了天。心道:他孃的,我不能和你大戰一場,氣氣你總可以吧?總不違反系統規定吧。靠,npc,和人類鬥,你是對手嘛。想罷,血狐冷冷笑了笑,抬頭看向飄渺,歪著頭冷聲道:「你繼續,本少爺不陪人妖!」說完後,血狐哈哈大笑著轉身,抬步緩緩朝洞內深處走去。可剛走沒多遠,血狐再次轉身,抬手指道:「人妖,我告訴你,如果你整我,我會讓你....哼哼....」
「你....」飄渺在血狐轉身的同時,也已經轉身怒視著血狐,聞言此話,她怒氣再度上升。心道:這哪裡來的流氓呀,真是無賴之極。她心中那個氣,一浪一浪的直衝腦門......
血狐見飄渺再度氣的滿臉通紅,心中樂開了花,目的達到了,該走了,難得和這胸大無腦的傻妞一般見識,耍嘴皮子,可不是他的作風。隨即冷笑著看了飄渺一眼,甩了甩手,再度轉身,挎著大步朝洞內深處走去......
見血狐甩手而去,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飄渺探頭怒聲大罵道:「臭流氓,無賴,人渣,#¥%…@x&....本小姐不會讓你好過......」她的話是否能讓已經走出好遠的血狐聽見,這當然也是個未知數而已...
調戲了主神飄渺一番,現在的血狐可謂是精神大振,哼,主人如何,世界主宰又如何,在他眼中,都是狗屁。帶著暢爽的心情,血狐早已忘了他這是身在何處。運足摩羅步伐,一路向前狂飆.......
帶到清醒過來之時,他也不知在這裡到底走了多久,只聽耳輪邊傳來陣陣嘩啦啦的流水聲,他才回過神來。探頭看了看四周,現在才想起自己是在天關通道中。不禁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心中暗罵自己太大意。幸好剛才沒遇到什麼機關陷阱,要不然還不得白白犧牲?
苦笑的搖了搖頭後,血狐探頭看向前方,不禁微微一愣。此刻腳下早已沒有了那種煙霧繚繞的環境,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平整的地面。而眼前,正是一片一眼無不到頭的水池。水池中的水顯得極為活躍,不斷冒起陣陣白泡,一陣陣詭異的霧氣絡繹不絕的散發出來,看起來就跟是沸騰的開水一般。
看到這裡,血狐抬手抓了抓頭,暗道:這天關通道中怎會有水池的存在,而且好像這路,在這裡就斷了一般。但看這湖泊的寬度,與剛才走過的山洞也差不多大面積呀,而且湖波兩邊,依然有兩面洞壁擋著,兩邊洞壁上依然有發光的珠子存在。看來這湖與天關通道還是一體的。
正在血狐納悶之時,只覺手中的天鑑寶鏡忽然開始嗡嗡作響,看那樣子,大有掙脫手指束縛一般。血狐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天鑑寶鏡,楞了楞,沉聲道:「你知道這水池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天鑑寶鏡忽然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掙脫出血狐的手中,嗡嗡作響著飛臨半空之中,懸於血狐眼前。同時,寶鏡中一行行資訊瞬間出現在眼前。
「眼前為溺水池,此處溺水乃是從冥界溺水河中調取,溺水具有強烈的腐蝕作用,任何生靈在無法寶情況下想要通過溺水,定會身形俱滅,屍骨無存。」
看完這段話後,血狐身軀一怔。探頭在仔細看了看眼前的溺水池,心中暗罵:天庭還真他孃的考慮得周到。有此水擋道,可敵全軍萬馬,誰要進入天庭,那不是做夢嘛。
溺水擋道,現在該如何辦,這也是血狐現在極力思考的一個問題。他知道,認主後的天鑑寶鏡不可能騙人,對於溺水,血狐也曾經有過一些瞭解。這種水就好像硫酸鏹水一般,生物沾上一點,肉體都會被腐蝕。更為重要的是,這溺水還不能用木頭漂浮,別說是木頭,就是一片樹葉落入水中,那也要沉入水中。
難辦了,看這溺水池,一眼望不到頭,起碼也得有好幾千米長。使用飛行術通過,估計有些難辦,要是在溺水上在遇到什麼生物阻擋,那簡直是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