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碧遊半響沒回應,這讓血狐顯得有些焦急。估計碧遊額應該沒見過吧。這東西,這麼詭異,簡直連線近洞口都難,更別說硬闖了。現在血狐隱隱感覺到,蚩尤的話,說得也不無道理。想來這天庭戒備,何等森嚴,比之魔族通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說這地理位置,魔界通道乃是在峽谷隱秘之處,黑暗魔龍鎮守。而這天關通道,建立在懸崖峭壁之上,不知者根本不可能現。地理優勢可想而知。二來,天庭也因地制宜,並未派遣什麼天兵天將鎮守入口。而是派了只白雕前來。此物對於神族來講,雖然等級不高,但面對一般的入侵者來說,這可是致命的傢伙。還有這洞中的詭異金光,到底怎麼回事,現在也還未曾弄明白。
正在血狐鬱悶之時。碧遊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
「主人,我想這應該是照妖鏡出的金光,只有照妖鏡的金光,才能夠震退而不傷人性命!」
聞言此話,血狐身軀一怔。心道:照妖鏡?自己可是玩家,何來妖怪之說?難不成這照妖鏡對魔族也有作用不成?想罷,血狐小聲問道:「我乃人界玩家,又不是妖精,他對我有用?」
「我想應該不是你的問題,而是你坐下的嗜血!」
「噢?」血狐聞言,低頭看了看身下的嗜血。難不成是嗜血也算在妖精之中?這好像有點不符合邏輯吧。嗜血是劍靈,按道理來說,她就是一把武器。何來妖精一說。
身下嗜血好像感覺到了血狐心中的疑惑,隨即出陣陣詭異紅光,傳聲道:「主人,嗜血不是妖精,嗜血不是!」
聞言此話,血狐心中一痛,急忙點頭輕聲道:「主人知道嗜血不是妖精。」
碧遊聞聲道:「主人,無論怎樣,你可以將嗜血收回背包,利用你自己的飛行術在接近看看便知答案!」
血狐輕嘆了口氣,看來也只有這樣了。血狐絕不相信嗜血是妖精一說。但現在為了進洞,不得不暫時收回嗜血。想罷,血狐縱身躍起,飛行術瞬間啟動,心念一轉,嗜血瞬間幻化成彎刀出現在血狐手中。懸在空中,血狐抬手看了看手中的嗜血彎刀。心中好像有些明白了過來。嗜血不是妖精,這是肯定的,他是劍靈。但嗜血沾染了太多生靈的鮮血,又以嗜血為生,估計是殺戮之氣太重的原意吧。
想罷,血狐抬手摸了摸嗜血彎刀,心一橫,瞬間將嗜血收入背包中。隨即一個閃身,竄過洞口,來到洞口左邊。探頭仔細看了看洞中,見無任何異常。隨即咬了咬牙。緩緩控制身形,開始慢慢接近洞口
就在血狐身軀接近洞口邊緣之時,那陣金光再度襲來。其度之快,簡直難以想象。可奇怪的是,這次金光射過血狐身軀,並未將其彈飛,而是將其籠罩在金光之中。血狐只覺一陣暖洋洋的感覺襲來,全身變得酥麻暢爽。現在血狐明白了。看來剛才的猜測是對的。嗜血殺戮之氣太重,這道金光根本不允許進入。
既然現在金光不反彈,血狐也不在遲疑,一個加,直接竄入洞中
進到洞中以後,血狐瞬間落於地面,探頭看向四周。此洞寬約有六七米,高不過二三米。對於山洞來講,倒顯得是有些低矮。但洞內均被一層層淡淡金光籠罩,就顯得極為耀眼。地上霧氣繚繞,膝蓋以下,根本看不清是何種面貌。在看洞壁兩邊,均為光滑巨石鑲嵌而成,兩邊洞壁上,每隔五米處,便有一顆閃閃亮的珠子,估計這就是用來照明洞內光線的吧。
現在血狐想尋找的,是剛才能夠出金光的那個寶貝。具體是不是碧遊所說的照妖鏡,血狐現在還無法查證。但此等寶物,血狐早已起了順手牽羊之心。開玩笑,天庭的東東,不要白不要!
看遍四周,血狐也沒現那出金光的東西。四周金燦燦的一片,好像所有事物都是同一種眼色一般。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洞內到處都在光。
系統提示:對不起,玩家血狐,你的線上時間已到,為了保證你的身體健康,請儘快下線!
聞言系統提示,血狐撇了撇嘴。孃的,早不提示,晚不提示,偏偏在這個時候提示下線。莫非系統是怕自己把這寶物給奪走了不成。
不過轉念一想,系統既然提示了,血狐也只好無奈的聳了聳肩,依依不捨的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下次上線,是否還會在這裡。要是被傳送回了城,那就完蛋了。沒辦法,這世界中,誰叫是那該死的臭女人最大呢。遊戲也有遊戲的規則嘛。
輕嘆了口氣,血狐帶著鬱悶的心情,點選了下線按鈕
退出遊戲後,血狐扭頭望去,見西門若瑄這小妮子還雙目緊閉,紅唇微動,估計還在遊戲中吧。見其誘人睡姿,情不自禁的呵呵笑了笑。低頭在她的紅唇上親了親,隨即緩緩坐起身來
「色狼,你佔我便宜.」
忽然的一聲嗲怒,讓血狐瞬間轉身看去,頓時老臉一紅。他萬萬沒想到,西門若瑄居然會和自己同時下線。現在嗅大了,被抓了個正著。其實這並非巧合,血狐與西門若瑄是同時上線的,血狐下線的時間,也正好是西門若瑄下線的時間。
西門若瑄見血狐紅著臉手足無措的樣子,忽然捂嘴咯咯笑道:「色狼!」說完後,她紅著小臉,快起身,順手開啟遊戲倉,翻身躍出。隨即轉身趴在遊戲倉上,咯咯笑道:「你不出來,難道還要本小姐抱你不成嗎?
「額」血狐微微一愣,抬手撓了撓頭,忽然張開雙臂,做出一副抱抱的樣子,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現在的血狐看起來,就跟個大男孩一般。
西門若瑄翻了翻白眼,噗嗤一聲,失聲笑罵道:「越來越沒正經了!」
血狐苦笑的搖了搖頭,瞬間起身,一個跳躍,縱身躍出遊戲倉。朝著西門若瑄做了個鬼臉,緩緩走向窗臺前,抬手掀開窗簾,仔細看了看窗外。
此刻正值清晨,街道上來往行人到也不多,偶爾幾個,也都是出來散步的老頭老太太。到也是,現在的年輕人,誰這麼早起床,估計周公也不允許吧。
「狐,你任務做得怎麼樣啦!」西門若瑄一邊開啟衣櫃尋找著什麼,一邊隨口問道。
血狐沒回頭,順手摸起旁邊櫥櫃上的一盒香菸,抽出一支點燃,喃喃道:「不怎麼樣,不過大神到遇到不少!」
正在換著衣服的西門若瑄聞言,頓了頓,扭頭看向血狐,含笑道:「噢,和我說說!」
「秘密,不告訴你!」
西門若瑄撇了撇嘴,嬌聲道:「哼,賣關子,本小姐還不愛聽呢過來換衣服,陪我出去吃早餐!」
在經過西門若瑄的一番打理下,一位衣衫整潔,帥氣人的美少年橫空出世了。說來著穿衣,估計是大多數男人都不太注重的一個環節。還是有個心繫的女人要好上許多。這不,原本血狐穿的那些衣服,經西門若瑄這麼一打扮。偷出來的氣質,簡直不可同熱日語。看得西門若瑄都呆了,跟花痴似的傻愣在原地
清晨的空氣永遠都顯得那麼清晰,讓人神清氣爽。古話有云嘛,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早晨對於所有人類來講,都是標誌著新一天的開始,同時,早晨的空氣,也是一天中最為難得的最佳環境。
大街上,西門若瑄挽著血狐的胳膊,在路人羨慕的眼神下,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離公寓外不遠的一處早餐店鋪前。清香的油條問道和那誘人的豆漿味道幾十米開外便以聞到。光說這香味,就讓人食慾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