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這些算是明白了,看來這任務,又得是一個連環型的任務。帶著一絲疑惑,血狐與那中年男子一路來到村莊門口。那中年男子側身看了看血狐,笑道:「請,我們屋裡說話!」
說完後,繼續朝村中走去
兩人一路無話,直至進入了一件茅草房中。那中年男子才示意血狐坐下。然後他開始取下帽子,脫去身上的棉襖。隨即匆匆走向一一旁的櫃檯上,提起一壺早已冒著白氣的茶壺來到血狐所坐的桌前,拿起空茶杯給血狐倒滿了一杯。沉聲問道:「你找胡庸何事?」
血狐緩緩端起這熱騰騰的茶泯了一口,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感覺全身的寒氣頓時消除不少,放下茶杯後,血狐抬頭看向中年男子,冷冷道:」接任務!」
「噢!」中年男子顯得有些詫異,隨即緩緩坐了下來。
從那中年男子的表情中,血狐可以看出,這人一定不是胡庸。裝的話,永遠也不可能裝得這麼像。想到這裡,血狐抬頭沉聲問道:「你不是胡庸,告訴我他在哪裡!」
「他是我們村長!」中年男子端著茶杯,喃喃道。
血狐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裡當官的。難怪糟老頭子要自己來這裡找他,看來第一步的任務,算是可以成功了。想罷,血狐抬頭看了看屋中的佈置。
這件屋子很的擺設很簡單,一張不大的床,一個櫥櫃,進門處放在一個火爐子,上面還放著一個冒著白氣的茶壺。整個屋中佈局,顯得極為簡潔樸實,而又沒有那種讓人雜亂無章的感覺。這才像一個家,一個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家。
正在此時,木門突然被緩緩推開,一位身穿白色棉襖的中年美婦走了進來,她在看到血狐時,微微楞了楞。隨即又呵呵笑了笑,喃喃道:「噢,有客人呀!」
那中年男子急忙抬手笑道:「玉清,去吧村長請來,說我們出的任務,有冒險者來接受了!」
被叫做玉清的中年美婦聞言,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抬手笑著指道:「這位,就是前來的冒險者?」
「正是!」血狐沒有多話,但現在他最為迫切的,就是想要見到那位叫胡庸的村長,瞭解那任務的來龍去脈,也好早日完成,回去繼續練級大業。
玉琴呵呵笑著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匆匆走出了房門
中年男子見狀,呵呵笑道:「我老婆玉清!」
血狐噢了一聲,側身看向中年男子,皺著眉沉聲問道:「這個村莊叫什麼?」
「胡家村,哎這裡時常不安全呀,我們這村子也是經常受到騷擾!」
「噢?」血狐聞言,突然來的興趣。隨即喃喃問道:「什麼人騷擾你們呢!」
「一群來無影,去無蹤的東西,晚上出沒,誰也沒見過是什麼!"說到這裡,這中年男子輕嘆了口氣。繼續道:「我們村子,已經有好幾個小孩被那東西擄走了,第二天起來,這村子口邊會有許多衣物和血跡,大家都知道,這幾個孩子已經不在人世了。」
聽完中年男子話,血狐終於明白了個大概,敢情是野獸攻擊村莊,但好像又不是吧,如果是野獸,估計一兩隻也不敢來吧,而且還來無影,去無蹤,這東西,肯定不是野獸之類的動物。莫非是人?那人也不吃人呀?血狐越想越不明白。看來只有等待會那胡庸來了,才能夠真正瞭解。
正想著,大門忽然被推開了,叫做玉清的中年美婦帶著一個年邁的老頭走了進來。血狐與中年男子兩人聞聲後同時看去,血狐不禁微微一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