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下了遊戲,血狐習慣性的叼起了一根香菸,站在窗臺前幽幽的抽著,感覺落花飄零也下了遊戲,但他並沒有回頭,只是沉聲問道:「瘋婆子,你爸和你叔叔接管了原來的西門世家產業了嗎?」
剛走出遊戲倉的西門若瑄聞言,楞了楞,隨即喃喃道:「額應該差不多了吧!」隨即拍了拍全身,歪著頭看向血狐背影,疑惑道:「怎麼了?」
血狐叼著香菸緩緩轉身,呵呵笑道:「沒事,讓他自己去打理吧!但希望他不會在這麼頑固。」
西門若瑄一聽,可不樂意了,撅著小嘴嗲怒道:「餵你那叫什麼話呢,有說自己岳父頑固的嘛。」
血狐無奈的聳了聳肩,心道,他本來就頑固嘛。噢,好像是血影門收購了東方世家的產業,就沒他什麼事了。本來又想管,但又放不下這個面子。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血狐也只是心裡想想罷了,他可不會說出來,說出來會傷西門若瑄的心。畢竟在怎麼樣,她至少也是西門世家的大小姐不是。
西門若瑄見血狐低頭沉思著什麼,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探頭看了看,隨即抬手在血狐眼前晃了晃,咯咯嬌笑道:「想什麼呢?」
「額」血狐瞬間回過神來,正了正神,隨手扔掉香菸,緩緩走回床邊坐下,抬頭看向西門若瑄,是笑非笑著喃喃道:「想不想飛?」
西門若瑄聞言,帶著一絲不解望向血狐,隨即走到血狐旁邊坐下,側身問道:「飛?怎麼飛?」
「就是空中飛呀。我帶你去異能門派看看!」血狐說話間,突然起身,轉身朝著落花飄零張開雙臂,喃喃道:「來,試試看!」
「你你真能飛呀?」西門若瑄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看向血狐,隨即緩緩起身,紅著小臉投入血狐的懷中,雙手緊緊扣住血狐的腰間,小聲道;"你可別把我給摔死了噢,你賠不起呢!」
「"
血狐無話,緊緊抱住西門若瑄,突然身形一晃,隨著一道金光閃過,兩人憑空消失在房間中
此刻已近深夜,藉助微弱的月光,h市上空,兩道黑影平穩飛在空中,不是出女孩的尖叫之聲,顯得極為悅耳。
血狐緊緊拉著西門若瑄的手,扭頭笑著看了看她,大聲吼道:「瘋婆子,刺激吧!」
西門若瑄嬌笑著點了點頭,大聲回道:「蒽!好刺激喲我現在感覺我就像是人,噢,不是,是蝙蝠俠!.」
「你是蝙蝠俠,那我就是上帝」
「切」
兩人在急促飛行中,帶起的勁風,讓西門若瑄的長高高飄起,配上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顯得極為可人。在有說有笑中,兩人牽著手,以火箭般的度,朝遠處飛去
天玄島,此島在經歷過一場大風波後,顯得極為熱鬧,這裡原來被摧毀的道觀和建築,已經從新拔地而起,整個天玄島上,現在生機勃勃,又恢復了往日至尊門派的風采。在這黑夜之中,島上的萬家燈火,顯得極為耀眼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閃過,一男一女突然出現在島上,兩人落地後,探頭看了看四周,女孩突然拍著小手歡呼道:「狐,這裡好漂亮噢!」
「什麼人擅闖此地」
突然的一聲暴喝,將女孩可嚇得不輕,隨著哇的一聲尖叫,急忙側身抱住男子,嚇得身體瑟瑟抖。
男子微微一愣,突然臉色一沉,抬手高喝道:「踏雪神狐!修羅歸來!」
話音剛落,三道黑影疾馳而來,瞬間站立於兩人面前,此乃三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一個個面相和善,但顯得不怒自威。三人抬頭看去,不禁微微一愣,隨即同時抱拳低頭道:「見過無雙師兄!」
血狐沒有說話,只是抬了抬手,隨即抱著西門若瑄朝前方走去
走出好遠,西門若瑄才從血狐的懷中扭頭看了看四周,隨即小聲問道:「狐,他們是什麼人呀,怎麼都穿著道袍,是道士嗎?」
血狐苦笑的搖了搖頭,一邊走,一邊喃喃道:「道士?額他們是修道之人。要說起道士,那我還是道士呢!」
「啊那你破戒了。」
估計在西門若瑄看來,道士與和尚同等吧,都有清規戒律。酒、色、財一樣不能沾染,血狐現在有了老婆,那不是破戒是什麼?
「」血狐無語,心道,這小妮子在想些什麼都不知道。
兩人剛走入天玄總部的門口,便聽一陣蒼老的聲音傳入耳輪。
「狐小子,你捨得來看我老人家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