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嫣兒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呵呵笑問道:「狐小子,你說如果讓你與一位象棋高手對陣,對方車馬炮未動,而小卒卻過了河,你覺得是這過河的小卒對你威脅更大呢,還是隱藏在小卒身後的車馬炮呢?」
血狐聞言,微微一愣。他有些不太明白嫣兒的意思,不過他還是按照自己的見解講了出來。」從明面上將,過河小卒是對我照成了最大的威脅,但如果從長遠來看,過河小卒不足為慮,真正應該考慮的還是對方隱藏在眾小卒身後的車馬炮。」
「很好。」嫣兒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喃喃道:「既然你能夠看到這一點,那就行了,過河小卒只知進而不能退,最多也就是左右逢源,而車馬炮不一樣,所以,只要你現了過河小卒在猛烈進攻,在對方車馬炮未動的情況下,你必須做出示弱的態勢,讓對方以為你根本不是敵手,故而驕傲輕敵,而已知的過河小卒,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但目光不能緊盯在過河小卒身上,而因該放在對面未動的車馬炮身上。」
血狐聞言,突然起身,帶著一臉興奮的表情笑道:「師祖,我明白了。」
嫣兒點頭笑道:「明白就好,所以,這日本的事?」
血狐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口袋中摸出了手機,滴滴答答撥通了幾個號碼後,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冷冷道:「取消屠日計劃,所有成員全部返回基地,沒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關閉手機後,血狐緩緩坐下,扭頭看向對面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無情身上,臉上露出愧疚表情,沉聲問道:「無情你你」
「老大,我沒事,你放心吧,呵呵」
「就是啊,老大,我們沒事的,但是作為補償,你得帶我們練級三天。」
若城峰與無情兩人同時哈哈笑著道。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血狐現在心中一股暖意浮上心頭。或許吧,兄弟之間,太多廢話不用去解釋,一切心中自然明瞭。這,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才是彼此真正的友誼。想到這裡的血狐,扭頭看向西門若瑄,他心中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這位女孩。她為了自己,所受的委屈才是最大的,付出的犧牲也是最大的,可自己,居然
西門若瑄視乎看出了血狐的疑慮,突然捂嘴咯咯笑了笑,故意丟給血狐一個白眼,撅著嘴喃喃道:「臭狐,待會罰你跪搓衣板,還有木炭。」
「額」
西門若瑄的話語,再次引來眾人的哈哈大笑,整個現場的氣氛,就因為這樣而再次變得活躍起來,在眾人眼中,好像剛才那些事,從未生過一樣
嫣兒含笑看著西門若瑄,不住的點著頭。「蒽,是位好女孩,不愧是從西門世家出來的大家閨秀,氣質相貌都要賽過常人。」嫣兒說著,側身看向血狐,故意露出嚴肅表情,喃喃道:「狐小子,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姑娘,要不然師祖我繞不了你。」
「額我好好對待她?」血狐聞言,雙目瞪得滾眼,直視西門若瑄,隨即喃喃道:「師祖,你沒聽她說嘛,待會要我跪搓衣板。」
「額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什麼時候血狐貧嘴了。」嫣兒說著,抬頭看向西門若瑄,輕嘆了口氣,喃喃道:「孩子,狐小子的生活,我就交給你了,作為他的師祖,我也就等同於他父母,狐小子有時候是有些不讓人省心呀,你一定要好好管教他。」
西門若瑄聞言,俏臉瞬間變得通紅,羞怯著低下頭,小聲回道:「額我我會的!」」哈哈蒽,好了,我也該走了。」嫣兒說著,緩緩起身,側身看向血狐,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沉聲道:「狐小子,以後不準犯渾,意氣用事,小心誤了大事,隨即記住師祖的話,好好遊戲,答案皆在遊戲之中。」
血狐愧疚的低下了頭,小聲道:「額師祖徒兒知道了。」
「有時間多來天神島,不要總壓抑自己,就這樣吧,狐小子,好好努力,必得成功!」嫣兒說話之時,已經化成了一團金光,消失在大廳之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