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血影島戒備森嚴,凡是敢靠近本島十五海里以內的不明船隻,全部封鎖擊斃,整個島上,看似一片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就在地下基地中,血影門醫學部正處在緊張的忙碌之中。而調往世界各地的天級高手,也被血影修羅一道命令全部召回基地。嚴守血影島,以備不測。
血影門地下基地的一間豪華病房中,四人分別坐在兩張病床旁邊的沙上,血狐低著頭,默默的抽著香菸,道袍老者面無表情,閉目養神。嫣兒與許楓兩人則是雙目緊盯著兩張病床上的人未曾離開半步。
良久之後,一號病床上那人突然咳嗽兩聲,猛然起身,端坐於病床之上。雙目瞪得滾圓,探頭瞭望四周,見其坐在沙上的四人,才緩緩送了口氣。
「師叔」
「師弟」
「虛空」
三聲驚呼同時響起,四人急忙起身圍在病床旁邊。緊盯床上的虛空。
虛空笑著擺了擺手,喃喃道:「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內傷而已,不知道我那師弟如何了。」
「虛空,老子比你命大。」
此話剛落,二號病床上的汾陽真人突然坐起身來,哈哈大笑。
見兩人都相安無事,血狐四人才放心下來。嫣兒急忙來到汾陽真人旁邊坐下,沉聲問道:「何人偷襲天玄島?」
「師祖,誒」汾陽真人說著,長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淚花。惡狠狠道:「是日本人乾的,他們出動了嘴精銳的艦隊,趁著半夜偷襲我們。」
道袍老者聞言後,眉頭緊鎖,轉身冷冷道:「日本軍隊,不過是普通人罷了,如何能重傷兩位師叔。」
「師兄,你錯了。」虛空道人說著,挪了挪身子,仰靠在病床上。輕嘆了口氣,沉聲道:「這並非普通的日本士兵,登6我天玄島的,是三萬生化人,並非他們所指的海軍6戰隊。」
「生化人?」許楓突然一聲驚呼,隨即側身看向血狐,焦急道:「血狐,你還記得我家遇襲的事嗎?」
血狐輕輕的點了點頭,拖著下巴沉思道:「當然記得,日本生化人確實很難纏。」說著,他抬頭看向汾陽真人,緊鎖眉頭,冷冷道:「但生化人在強,也不可能是兩位師叔的對手。」
虛空道人沉聲道:「狐小子想得對。我告訴你們一個驚天絕密。」
「什麼驚天絕密?」四人同時轉身看向虛空道人,臉上露出驚訝表情。
虛空道人頓了頓,臉上露出驚恐表情。沉聲道:「我們在日本的生化人中,碰到了十五位天級高手,其中一人非常厲害,從身法上看,貌似修煉軒轅心法之人。要不然我二人豈會如此狼狽。」
「什麼」道袍老者聞言踉蹌後退了兩步,瞪大了眼睛看向虛空道人,良久無言
病房中沉默了,現場氣氛飛揚壓抑。大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深知修煉軒轅心法之人的厲害
過了良久,血狐抬頭看向道袍老者。沉聲道:「師傅,我也曾見過此人,此人用神級瞬移來過我血影島,將我們俘獲的鐵掌幫幫主殺死後消失。但我從他身法上判斷,此人並非天級高階,最多不過天級中期的實力而已。可兩位師伯均乃是異能界數一數二的高手,如何能會落得如此慘敗。」
道袍老者轉身看向虛空,露出疑惑的表情,隨即臉色一沉,冷冷道:「莫非是二位師弟功力大減?」
「師兄,我們可沒偷懶呀」
「就是啊,我們都在勤加苦練。」
道袍老者面露不悅之色,冷哼一聲,怒斥道:「勤加苦練,哼。現在你們連我的狐小子都打不過,談何勤加苦練。看來天玄門交給你們,是我的錯。」
「師兄,我誒」汾陽真人深知自己師兄的意思。也不想在多說什麼。
虛空道人則是默默的低下頭,一臉委屈的表情,沉聲道:「昨晚與到的對手,實力在血狐之上,叫我如何」
嫣兒聞言,急忙問道:「什麼?你說什麼?實力在我家狐小子之上?」
「確實如此。血狐實力可謂在異能界中除幾位宇宙大神之外,算是王者的存在。開始此人實力,我可以肯定是在狐小子之上。」
楞了,病房中所有人都楞了,話音一齣,幾人同時目瞪口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