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老人家可有心臟病。別嚇唬我。」老頭說著,再次坐回破椅子上。繼續抽著菸袋。雙目緊閉,喃喃道:「你有何貴幹,直說吧,打探訊息還是其他。定製神器,面談。」
血狐暗自偷笑,看來這老頭並非傻瓜。隨即沉聲問道:「你可知這共工城中有兩位人士,一為一女,名曰青蓮,還有一位姓吳明裕中。」說完後,血狐一臉緊張的看著他,他如果也不知道,那自己就真得哭天無路了。至少這共工城大半npnetbsp;讓血狐奇怪的是,老頭並未做聲,依然幽幽抽著菸袋,嘴中冒起陣陣白色煙霧,其神情視乎有些黯然。血狐扭頭看去,視乎現了什麼,心中竊喜,想必這老頭一定知道這二人的下落之處。看來今天來這裡,是來對地方了。
見老頭一直默默抽著菸袋,不回話,也不搭理人,血狐心中暗自猜想,這老頭難道又何難言之隱,或者他就是其中一人?無數個為什麼懸在血狐頭頂。一下午之間,血狐幾乎轉變大半個共工成,詢問npc店員或老闆之時,要麼是搖頭裝聾作啞,要麼是直接回絕不知道,難道這兩人在共工城還真有些來頭不成。單看那些npnetpc視乎很怕這兩人,難不成這兩人真成了官府中人,還是另有原因?
「你動手吧。」
老頭突然的一句話,讓血狐微微一愣,動手?難道此人真是吳裕中不成?想到這裡的血狐,猛的起身,右手一抖,嗜血瞬間握於手中,幻化彎刀,抬手架在老頭脖子上。冷冷道:「你就是吳裕中,哈哈中算是找到了,拿命來吧。」
「等等」老頭突然起身擺手,臉上露出驚訝神情。
血狐皺了皺眉,雙目眯成一條縫,斜眼看向老頭,冷冷道:「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知道大邪主嗎?哼哼,就是被你和你的青蓮毀容丟棄在青城山下的人。臨時之時,叫我取你性命,報他畢生之仇。別怨我。那傢伙騙了我,要不我也不會動手殺害無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聞言這話,老頭突然哈哈大笑,笑聲久久迴盪在這破舊的店鋪中,在這黑夜之中顯得極為響亮。血狐再次一愣,莫不是這傢伙還有何奸計不成?
正當此時,老頭突然抬頭看向血狐,笑著道:「勇士,你不愧是一方豪傑,哈哈你認錯人了,我並非吳裕中,我乃神匠歐治子也,哈哈」
血狐有些不敢相信,急忙啟動看透,資訊顯示,此人果然並非吳裕中,心中一驚,急忙收回彎刀,冷冷道::「那你為何叫我動手?」
老頭俯身撿起地上的煙桿,擦了擦繼續叼在嘴上,緩緩坐回原來位置,喃喃道:「我以為你是那兩隻惡魔拍來殺我的殺手。」
血狐差點沒當場噴血。這npc看似聰明,但在這種問題上居然如此愚鈍。自己本是想問出青蓮與吳裕中的下落。但他居然如此理解。不過同時,血狐從老頭的話中也知道了今天下午為何無功而返,原來那些npnetpc聞言這兩人名字,面露驚恐之色。
想到這裡,血狐扭頭看向老頭,冷冷問道:「你也和這兩人有仇?」
歐治子放下菸袋,沉聲問道:「知道我為何把店鋪開在這裡嗎?」
血狐不解的搖了搖頭。歐治子呵呵笑了笑,凹陷的眼眶中出仇恨的目光,冷冷道:「因為你剛才所說被毀容丟棄青城山下那人,乃是我同胞兄弟歐治良。他本是一屆文弱書生,因為救了那惡婆娘一命,那惡婆娘才得有與我兄弟結緣,後因我兄弟家貧,那惡婆娘忘恩負義,紅杏出牆。其姦夫便是當年賓客酒樓老闆——吳裕中。」
聞言這話,血狐終於明白了實情的由來,原來這又是一攤子紅顏禍水。哎,難怪大邪主要將那戰場取名絕情崖。原來是這麼回事。女人啊,誒男人也有悲哀滴
一番嘆息過後,血狐沉聲問道:「該說說這二人現在何處了。」
歐治子長嘆了口氣,扭頭驚訝的看著血狐。「你真想知道?你就不怕官府追殺?他們與官府,可是有很好的關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