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血狐才回過神來,急忙轉身喝道:「喂,瘋婆子,你這」
「我這怎麼呀?」西門若瑄說話之間,已經竄上了血狐的床,用被子裹著身軀,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血狐,露出俏皮的笑容。
血狐心中暗自虛,天吶,這小妮子不是想以身相許吧。甩了甩頭,血狐放棄了這種齷齪的想法。緩緩走到床邊坐下。看了看西門若瑄,翻了翻白眼,冷冷道:「你不是說有話說嗎?說完快走,我可不想犯罪。」
「本小姐的話已經說完啦,嘻嘻」
「」
現在血狐總算是明白了,這小妮子是戀上你的床看多了吧,誒,韓國電影害人呀。這不是勾人犯罪又是什麼呢。想想,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睡在你床上,你會不動心嗎,更何況血狐也是個男人,而且是個真正的男人。
「冰山」西門若瑄含情脈脈的看著血狐,小臉變得紅撲撲的,看起來甚是迷人。
血狐頭也不敢抬,小聲回道:「什麼?」
「我美嗎?」
「額」血狐有些錯愕,看來和自己料想的一樣,現在血狐心裡有些虛,要知道血狐可是從未經歷過這些。
西門若瑄見血狐默不作聲,突然伸出芊芊玉手將血狐的臉蛋捧抬起來,直視著自己,紅著臉嗲怒道:「你是不是個男人,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麼?」
血狐有些錯愕的看著西門若瑄,天使般的臉龐,白裡透紅的皮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讓血狐簡直快要瘋了。血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呼吸也開始有些急促。但是他心裡知道,此刻不能,因為自己還揹負著血海深仇,現在怎能想這種事,這樣不是連西門若瑄也一起連累了嗎?
他正想著,只覺一股撲鼻的清香突然襲來,緊接著,只覺嘴唇被一張香唇堵住。剎那間,腦海中變得一片空白
良久後,血狐回過神來,呆呆的看著一臉通紅的西門若瑄,老臉一紅,微微笑了笑。
「死冰山,你真是個木頭人。」
「額」
西門若瑄突然眼眶一紅,略帶哭腔說道:「你不愛我,你和他們說的都是假話。」
血狐瞪大了眼睛看著快要哭泣的西門若瑄,微微楞了楞。「我我我沒騙你。只是」
西門若瑄留著淚嬌喝道:「只是什麼?還是你的仇恨第一是嗎?不談感情是嗎?那我呢?我放棄女孩的所擁有的一切,厚著臉皮,做倒貼女,我呢.你想過我嗎?」
血狐急忙抓住西門西門若瑄的粉肩,痛苦的搖著頭吼道:「若瑄,不是這樣的不是」
「那你為什麼不敢碰我?我醜嗎?我那麼令你討厭嗎?」
「我怕連累你,你知道我身份,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是不配擁有愛情的。」
「不」西門若瑄說著,直接撲進了血狐的懷中,哇哇大哭著說:「狐,我不在乎,我不怕,我什麼都不怕,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幸福,我很快樂,我願意和你共同面對一切,無論是什麼,我都願意」
血狐身軀一震,暗自落下眼淚,緊緊抱著落花飄零。有這樣的女孩,血狐,你還奢求什麼?難道你真想讓一個愛你的人傷心嗎?不能,絕對不能,自己已經失去了父母,是這個女孩讓自己知道了什麼是愛,什麼才是付出,什麼才是珍惜
良久後,血狐緩緩推開西門若瑄,雙手捧著她那淚流滿面的臉頰,深情的看著她。緩緩探頭,瞬間貼上了她那幽香芬芳的嘴唇,兩人快撲進床中,被子一蒙。這夜之中,只聽房中呻吟連連,不斷,呼吸急促
是的,血狐從這晚之後,變成了真正的男人,一個擁有愛的男人,而西門若瑄,也在這晚,變成了真正的女人,一個只屬於血狐的女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