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所在的比武擂臺,當然是具有象徵意義的一號比武擂臺。飄渺中公認的高手,當然系統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在三十二進十六強賽中給予了血狐免賽的優厚待遇。
而血狐的對手,是他沒有想到的,居然是盤古城的踏雪無痕。老冤家了,兩人可謂是不打不相識,曾經的一戰,視乎還清晰的浮現在兩人眼前,那時候的踏雪無痕用的是劍,一招天外飛仙,就差點讓血狐吃了大虧。而他,也是因為那一招天外飛仙,而落敗給了血狐,繼而引發了龍帝失信,讓他含恨離開華麗幫。
踏雪無痕手中提著一把閃發著絢麗紫光的騎士槍,這槍看起來非常拉風,造型決不亞於血狐的嗜血。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起碼也是暗金級別的武器。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短短兩個多月的踏雪無痕,今天居然會以如此實力出現在血狐面前。
其他各個比武擂臺上的比賽已經展開對手之間相互的廝殺已經開始,絢麗的魔法,各種顏色的箭矢,白色的刀氣和華麗的劍氣交響揮舞,引得臺下觀眾驚叫連連,高聲吶喊。
唯獨,被譽為最具象徵意義的一號比武臺上,兩人卻是四目相對,毫無動靜。這讓臺下的觀眾們都有些納悶。他們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還不開打。可是他們那裡又知道,高手與高手之間的較量,將的就是一招定輸贏。
比武擂臺上,踏雪無痕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緩緩抬起了手中的騎士槍。咧嘴笑著說。
「血狐………我說過,終有一天我會打敗你,而為了這一天,我已經努力了兩個多月。今天,我們就該做個了斷了。」
血狐沒有說話,右手微微抖動,一把閃發著詭異紅光的匕首瞬間出現在手中,帶著邪邪的笑容看向對面的踏雪無痕。不說話並不代表血狐看不起踏雪無痕,因為他知道,現在說再多花,都是沒用的,戰場上,實力見真章………..
踏雪無痕警惕的看著血狐的每一個動作,喃喃道:「你依然還是那麼高傲,還是那麼冰冷。呵呵,或許我和你說話是多餘的。」說著,他手中騎士槍在身前一揮,左手中憑空多出一塊黑色的盾牌,大喝道:「來吧…………」
話音落。兩人同時向前急衝,照面之時,隨著哐啷一聲,兩人同時後退兩步。交戰中,血狐的匕首本想直接命中踏雪無痕的要害,沒想到踏雪無痕反應是如此快速,直接用盾牌擋在了身前。
血狐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緩緩將盾牌移開的踏雪無痕,手中的匕首已經握得更緊。血狐心裡知道,要是直接攻擊踏雪無痕的要害部位,這種成功的機率幾乎為零,因為他左手中的那塊盾牌,實在是太堅硬了。
就在兩人退開之時,血狐心念一轉,手中嗜血瞬間變化成了彎刀,現在的血狐,視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個盜賊,他已經習慣了用彎刀戰鬥,殺傷力大,切非常合手,在配合上摩羅身法和步法,簡直堪稱一絕。面對踏雪無痕,他必須這樣做,因為踏雪無痕是高手中的高手。
踏雪無痕在見到血狐手中的武器變換之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只是瞬間即逝。暴喝一聲,再次抽身撲來。左手盾牌擋在身前,右手長槍順勢向前猛的刺出,就在他覺得長槍快要接近道血狐小腹之時,只見血狐帶著邪邪的笑容突然消失。當他意識到不好的時候,他的背後一陣刺痛傳來。悶哼一聲,瞬間抽身,踉蹌退開好幾米遠。
不錯,血狐在他長槍刺出之時,已經利用瞬移到了他的背後,其攻擊速度之快,簡直難以想象。
不遠處的踏雪無痕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知道自己剛才那招的漏洞到底有多大,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血狐會瞬移。
血狐可沒給他太多時間,一擊得手之後,改為雙手握刀,向前一傾,身體猛的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