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血狐身後的眾人,已近被剛才血狐的憤怒吼聲給嚇蒙了。認識血狐這麼久,還是第一看他這麼大的火。以前雖說他沉默寡言,但也從未見他這麼大火。無論遇到任何事情,他都是獨立去承擔。在眾人心目中,他是不可否認的大哥。而這一刻,卻見血狐如此大怒,眾人知道,血狐心裡很不好受。
貓貓和芊芊兩人將飯菜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分別拿出來擺好。落花飄零輕嘆了口氣,慢慢走到血狐身邊,輕聲說:「狐,還是先讓飄雪姐姐吃飯吧,有什麼話,邊吃邊說。」
血狐回頭看了看落花飄零,沒有說話,然後將飄雪扶了起來,小聲說:「來吧,先吃飯,慢慢說,告訴你,我要聽實話,要是你騙我,你知道……」
「蒽,我知道。」飄雪點了點頭,在血狐的攙扶下來到桌子前坐下,看了看滿座的美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但在眾人看來,飄雪的笑容是那麼的讓人揪心,是那麼的讓人心裡難受。
貓貓開始幫飄雪夾菜。芊芊遞了一雙筷子在飄雪的面前。當飄雪伸手去接的時候,血狐警覺的現,飄雪的手上,也有傷口,而且比之臉上,更為嚴重。
一急之下,她快抓住了飄雪的手,低頭仔細的看了看。飄雪的手臂上,全是紅腫,滿是鮮紅的血口子,最要命的是,她的手指頭上,居然全是淤血。精通古代刑法的血狐深知,這是竹籤造成的,就是用竹籤一根根插進手指甲中,這種疼痛,不是普通人能夠忍受的,話說十指連心,而這種刑罰,也就出自這句話。
血狐嘴角在顫抖,這一刻,他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扭頭大吼道:「獄卒………我媽,給老子死進來……….」
飄雪急忙拉了拉血狐,焦急說:「你別叫了,他們都是宰相的人,叫也沒用。」
血狐聞聽,急忙扭頭看向飄雪,沉聲問道:「宰相的人?就是楊玉明那老東西的人是嗎?」
「是的!」飄雪點了點頭,突然眉頭一皺,驚訝的看著血狐。「你怎麼知道楊玉明?」
「這個你不要問,這畜生,活不了兩天了,你放心,我血狐說話算數,一定把你從這兒救出去。」
飄雪美目緊緊的盯著血狐,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焦急,拉著血狐急忙說:「血狐,你不能幹傻事,楊玉明是當朝宰相,權傾朝野,黨羽遍佈天下,在說了,你們玩家現在的等級,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血狐點了點頭,沉聲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貿然做傻事,你先吃飯。」
幾女開始給飄雪夾菜,還挺熱情,看來他們也是看到飄雪這個樣子感到不好受。看著飄雪狼吞虎嚥的樣子。血狐心裡知道,飄雪明顯是惡壞了。看來在這裡,這些畜生們並沒有給飄雪什麼好的待遇。皇帝老兒居然還給自己拍胸脯保證,飄雪衣食無憂,簡直是放他孃的屁。
血狐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如果讓飄雪繼續呆在這裡,恐怕還沒等到自己把那該是的楊賊幹掉,飄雪恐怕都不成人樣了。
「飄雪姐姐,你慢點,這裡有飲料。」
貓貓的聲音迴盪在血狐耳邊,血狐漸漸回過神來。看著飄雪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別提有多難過。曾幾何時,這位女孩也是巾幗英雄,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將賊朱永斬殺於劍下。而且官居當朝一品,六扇門捕快兼巾幗大將軍。這哪一個頭銜拿出來不是百官懼怕的。可是如今……
血狐不敢在想下去,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待會出去後,一定要找馮老頭要個說法。這老東西,騙死人不償命。要是他不說服皇帝老兒給飄雪換地方,不讓她再受苦的話,那麼他們想要的,永遠也別想得到。甚至血狐將不惜代價,直接去告訴楊玉明,助他奪位。只要他能夠放過飄雪就行。
你可以說血狐很陰險,也可以說他太狠毒,但是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什麼信義,什麼禮儀,在利益和金錢之下顯得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現在的血狐只想做一件事,救出飄雪,哪怕不當這個狗屁鳥管,和紫月一起經營拍賣行,也比這樣好。權利爭鬥,血狐毫無興趣。他知道官場上的那一套是是非非,但是這一套在血狐這裡,就是去他媽滴…
當血狐再次回過神來時,飄絮已經吃飽了。正和幾女聊著天。血狐慢慢的抽出一支香菸點燃,看了看飄雪,輕嘆了口氣,沉聲問道:「飄雪,如果讓你不做這個一品大將軍了,跟著我去做生意,你願意嗎?」
飄雪聞聽,扭頭直勾勾的看著血狐,她不懂血狐說的是什麼意思。做官,她已經不再奢望,現在身在天牢中,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不好說,而且皇帝嚴令,一定要將她配邊疆為奴,以後能不能再見血狐,都是兩說,但血狐現在居然這樣問她,她當然疑惑。
落花飄零拉著飄雪受傷的手摸了摸,笑著說:「飄雪姐姐,和我們一起浪跡天涯,也不錯呀。」
無情也嘿嘿笑著說:「就是,做什麼鳥官,到時候我們攻下皇城,讓你做武則天。」
聞聽這話,眾人同時哈哈大笑。可飄雪就不一樣了,急忙豎著食指放在嘴邊,看了看牢門外,示意眾人不要亂說話。
誒,這女孩啊,深受封建社會的殘害所致。對待這些事,總是有些瞻前顧後,這也可以理解。
血狐幽幽的抽著香菸,直勾勾的看著飄雪,沉聲道:「你就說願意不願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