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故作沉思拖著下巴想了想,然後抬頭看向皇帝,咪著眼說:「我們剛才去宰相府的外圍看過了。相府戒備森嚴,要想在相府裡下手,恐怕成功的機率不會很大。畢竟我們看到的只是他們明面上的戒備,那麼暗地裡呢,那就說不準了。」
馮志點頭表示同時,歪著頭看向血狐。「那依你之見呢?」
「我覺得在外面動手會好些,但是我不知道那奸賊何時出府,我沒有確切的情報,所以……..」
「蒽,這個好辦。」皇帝點著頭,繼續說:「我可以讓皇上召他單獨入宮議事,然後在把時間告訴你,等他出宮之後,你方可在半路截殺他。」
這奸詐的傢伙,怎麼不說讓自己進皇宮去埋伏好,等那楊玉明獨身一人進來後,在趁機幹掉他呢,不是更好,這樣獲勝機率大很多,還不用擔什麼風險。
但是血狐明白,這是不可能地。因為他是一國之君,要避嫌,畢竟楊玉明的親信遍佈大江南北,包括皇城外的御林軍軍中,恐怕也有他的部下,要是皇帝老兒真這樣做了,他就成傻子了。這樣會激起兵變和大亂。要是能夠在皇宮幹掉他的話,恐怕這老小子自己就動手了。
血狐沉思了一會,重重的點了點頭。「這個事情,恐怕得等到比武大會結束以後了。」
皇帝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沉聲道:「好,我給你十天時間,我保證,十天之內,飄雪絕不會離開皇城,有什麼事情,你完全可以直接找這兩位大人,他們會幫你辦妥。」
「好。」血狐心中暗喜,大功告成,能夠得到皇帝老兒的支援,這才是最得力的幫助。誒,可悲可嘆呀。現在血狐才明白那句話,什麼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當你生活在一個集權統治的封建王朝中,當你有一天功高震主的時候,恐怕也就是你的世界末日。千百年來,那個又不是這樣的呢。先不說韓信等人,就說明朝著名謀士劉伯溫,明朝最具影響力的宰相,如何,朱元璋得天下後,同樣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別相信電視上的鬼東西,什麼劉伯溫是被另一個奸臣害死的。其實就是朱元璋受的意。任何一個君王,絕對不會允許他的手下臣子中,有任何一人超越於他,這就是最高權力。
一陣寒顫後,血狐辭別了三人,帶著絲絲醉意走出了吏部尚書府。站在大門口,長吐出一口濁氣,望著已經黑暗的天空。心中暗道:血狐啊血狐,你到底做的這些都是什麼事啊。父母之仇還未報,仇人還無一點音訊,現在做的這些事情,是否有意義呢?
良久後,血狐甩了甩頭,將煩惱的事情拋之腦後。一切順其自然吧,十年都等過來了,還怕這點時間嗎?飄雪,是為了幫自己才下獄的,雖說她是個虛擬的npc,可是在這種真的遊戲中,誰又能夠把她當做虛擬人物來對待呢。血狐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則,他是一個很較真的人。
想通了這些之後,血狐帶著舒暢的心情回到了大本營。剛踏進門,見眾人都在了,包括潛入宰相府的九天幾人也在。血狐直徑走了進去。還沒等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打聽訊息。
具落花飄零說,經過來福的多方打探,才得知了關押想、飄雪的地方,就在刑部的天牢裡。好在貓貓這小丫頭,出手大方,買通了看門的npc守衛,讓幾女見到了飄雪面。
據說飄雪生活還不錯,獄卒們對她也非常的客氣,畢竟飄雪也是朝廷一品大員嘛,指不定皇帝老兒什麼時候想起,就從新啟用了。在加上馮志的打點和交代,飄雪在裡面基本沒受苦。
九天提供的情報讓血狐很滿意。九天這小子,也夠機靈的,花了大價錢才見到了楊玉明一面,出手見面禮就是十萬金幣。這小子現在也變闊氣了。惹得楊玉明差點沒和他直接拜把子接兄弟。同時,九天也用視屏將楊玉明的照片拍了下來。
血狐在看到照片時,明顯的一愣。按照他的推斷,能夠做宰相的人,在怎麼說也得有個七老八十的吧,沒想到楊玉明這小子居然這麼年輕,人長得還挺帥,高高大大的,皮膚非常白淨,雜眼一看,就像個小白臉。看樣子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難怪皇帝老兒要剷除他,原來這小子這麼年輕就坐上了宰相的寶座,那讓他在朝中經營個幾十年,那還了得。到時候不是像曹一樣挾天子以令諸侯了嘛。
不過據血狐看來,當今的皇帝老兒,也絕非泛泛之輩,絕不是漢獻帝之流,還沒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所以,他才想借血狐之手,幹掉這朝廷中最具權威的傢伙。
經過多方總彙,現在血狐總算是掌握了一點關於楊玉明的情況,如果事情發展順利的話,皇帝那裡在傳出點什麼訊息,那一定是剛剛滴,獲勝的機會將會很大。
血狐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抽著香菸,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辦,畢竟要對付一個位高權重的當朝宰相,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先不說他手下那八大護衛的實力有多強悍。關鍵是幹掉楊玉明之後的事。宰相被人暗殺,朝廷肯定會大肆追捕真兇。皇帝老兒會不會像朱元璋一樣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些都是血狐要考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