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看著落花有意氣急敗壞的樣子,感覺有點意思。敢情他這是在咄咄人喲。不過現在的血狐,頭腦十分冷靜,估計他這種激將法,是沒用滴……
「哼,我本以為天榜第一高手有多了不起,原來也不過如此。」落花有意嘲笑著,然後單手舉起,大吼道:「我……我…….棄………..」
「等等………….」
聞聽這話,落花有意心知奸計得逞,慢慢又把手放了下來,帶著一臉的奸笑看著血狐。
「怎麼著,第一高手,應戰了?」
血狐突然臉色一沉,伸手指著一臉囂張的落花有意,從牙縫裡擠出一段冰冷的話語。
「我應戰,二十招,我不僅要掛你,我還要你死無全屍。二十招我掛了你,你必須當著全場的面從復活點給我滾到這裡來,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
聞聽這話,落花有意有點膽怯的後退了兩步,氣得滿臉鐵青,用手指著血狐吼道:「你………你……你侮辱我人格?」
他的話音剛落,觀眾席上再次沸騰,咒罵聲不斷傳來。
「滾吧你,這條件是你開的,你tmd敢不敢打……..」
「就是,tmd裝孫子,你得瑟啥呀得瑟,明明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滾吧,孫子,你他媽的就是個垃圾,連這條件都不敢答應……」
「滾下來……….滾下來……..」
一系列的言語打擊,讓落花有意很無語,如果現在比武擂臺上有一條地縫的話,他肯定會鑽進去。看來這次是栽了。打贏了倒好,要是打不贏,那就是名譽掃地,丟失尊嚴,遭萬人唾罵呀。
血狐依然帶著冰冷的表情看著他,手中的嗜血時不時在手中晃動。就看他敢不敢接戰了。哼哼,跟血狐玩,你小子還嫩了些。
面的全場眾人的壓力,落花有意已經有點手忙腳亂,膽怯的吞了吞口水,直勾勾的看著血狐,一咬牙,大吼道:「老子接受,看劍…….」
在話音落地的同時,他手執長劍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血狐攻來。落花有意不愧是天榜排名第四的高手,這招數運用,還是非常巧妙的。
就在他感覺長劍快要刺進血狐身體的那一刻。突然身前一空,身體順勢已經竄出了好遠。
在看血狐,手中的嗜血根本還沒動,只是他剛才站的位置稍微偏移了一點。其實,就在落花有意發動攻擊之時,血狐就已經看清楚了他的意圖。不過落花有意出劍還真是刁鑽,他那一劍並非直刺而來,而是帶著一定的迴旋角度。如果反應不夠快的人,這一劍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可惜,他的對手是靠速度吃飯的血狐。
落花有意見第一次攻擊落空,快速轉身,揮動長劍再次朝血狐殺來。其腳下步伐之凌厲,簡直堪稱一絕。
哐當………
一聲兵器相撞的清脆巨響,不知何時,血狐手中的嗜血已經有半短的匕首變成了現在的彎刀。而彎刀正好架在了落花有意突然攻來的長劍上。
落花有意大驚,難道血狐手中的武器,就是兵器榜上排名第一的神器嗜血?他有些震驚,不過很快回過神來。雙臂用力朝前一推,身體順勢後退幾步,大喝一聲,再度揮劍上前……..
「……..瞬……息…..移……動……..」
隨著一聲暴喝,血狐身體憑空消失,現身之時,已經身在了落花有意的背後,手中的彎刀也在瞬移之時變化成了半短匕首,抬手就是一擊背刺….
嗜血帶著陣陣詭異的紅光瞬間刺進落花有意的後背,鮮紅的血液順勢狂飆而出,緊接著,比武擂臺上傳來落花有意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在這同時,他開始快速後退,緊握手中長劍,直瞪瞪的看著血狐。臉上的表情乎紅乎白,其驚訝程度,簡直難以形容。
血狐抬手冷冷喝道:「這是第一招。」
話音落地,血狐身體開始閃動,摩羅步伐和摩羅身法瞬間加持全身,其速度瞬間暴漲,身軀在快速移動中帶起道道殘存的幻影,引得臺下觀眾驚叫連連,掌聲歡呼聲不斷。
當然了,落花有意也不是傻子,他不可能坐以待斃,等著捱打。在血狐移動的同時,他也開始快速閃動起來。
臺下觀眾現在看到的一號比武擂臺上,只能見到兩道幻影在移動著,兵器相撞的聲音不時響起清脆悅耳的聲音,眾人紛紛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深怕錯過最精彩的畫面……
比武臺上,隨著突然傳來的一聲悶哼,只見落花有意的身體突然飛出數米之遠,當他還未站穩之時,只見一道黑影快速竄過,直奔落花有意身體落地的方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