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瞬間從沙上蹭了起來,沉聲說:「這是明白的栽贓陷害。我們血影門做事,向來都是黑帖在先。天玄門也有紅貼為證。」
「正因為如此。所以事情才會覺得蹊蹺。」許楓說著,順手點燃了一根香菸。吸食了一口,繼續說:「具嫣兒的神目查探,這夥人全部黑衣裝扮,和你的血影門沒有任何區別,人數不多,大概就o來個人,可是個個心狠手辣,出手不凡。」
虛空真人長嘆了口氣,接著說:「事情非常嚴重,他們走後,都留下了黑貼和紅貼。我對比過,和我們兩個門派之間的信物完全相同,分毫不差。」
紅貼和黑帖都分毫不差,血狐心中大驚。要知道,這兩個門派的信物製作,那可都是本門的絕對機密,除了核心弟子之外,無人知道其中的奧秘。
想到這裡,血狐抬頭看了看眾人,沉聲說:「把偽造的黑帖給我看看。」
血淚重重的點了點頭,從衣兜裡摸出一張黑帖遞給血狐。血狐接過後,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從表面上看,簡直完全一模一樣,要是一般人,還真分辨不出來。
看著手中的黑帖。血狐另一隻手突然蓋了上去,緊接著,血狐重合的雙手中突然冒起陣陣白氣,片刻後,血狐放開手,再次仔細看了看。突然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這是假的,平常人根本看不出來,可是隻要是我血影門的核心成員,那就一定能夠認出來。」
汾陽真人擺了擺手,沉聲說:「我們知道是假的,現在關鍵的問題是,必須找出這個神秘的團體。以免他繼續危害異界。」
「需要我血影門做什麼?」血狐吸著香菸,沉聲問道。
虛空真人嚴肅的說:「派出你所有的情報網路,在全中華帝國全力收索。至於解決的事情,就交給我的天玄門吧。」
聽完這話,血狐扭頭看了看血淚,冷冷問道:「這些事,你不可以做主嗎?」
血淚見血狐臉色不太對勁,急忙解釋道:「門……門主,不是的,這…這事關重大,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請示一下你。」
一旁的許楓看了看血狐,笑著說:「誒,無雙,淚做事,你還不放心嘛,畢竟你才是門主嘛,你小子,和我一樣,就知道做甩手掌櫃,以前是我最甩手,現在好了,你接替了,我成了勤勞的人,哈哈…」
血狐苦笑的搖了搖頭。隨即將目光移向汾陽真人。「師叔,真要在我這住?」
「看你願意不願意咯。」汾陽真人一臉奸笑的說。
「我可告訴你,我們這裡住的都是遊戲狂人,說不定什麼時候下線吃飯,到時候你老人家可別說我虐待你。」
「嘿嘿,你小子,你還真以為你師叔是那麼賴皮的人啊,不過呢,現在既然找到了你的落腳點,那天心情不爽的時候,過來教訓教訓你小子,那還是可以滴。」
聽完這話,血狐只覺全身毛,這怪老頭,要是真盯上自己了,恐怕好日子就到頭了。誰知道他那天神經就跑來了。
現在血狐的眼前,浮現的是一幕慘烈的畫卷。瘋老頭因為找不到自己,所以將自己的整個公寓都翻了個底朝天,整個公寓一片狼藉。就跟剛經歷了伊拉克戰爭似的。
一想到這裡,血狐打了個哆嗦。直勾勾的盯著汾陽真人,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
一旁的虛空真人笑罵道:「糟老頭,你是狐小子的對手嘛,哪次不是被打的滿地找牙,叫苦連天。」
汾陽真人一聽有人接他短,急忙跳起來高喝道:「去去去,比武切磋,不分輸贏,在說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比一代強,這也是好事嘛。」
正當此時,西門若瑄從樓上走了下來,見大廳中坐著一些陌生人,心裡一驚。剛想返回去,卻被血狐給叫住了。
「若瑄,下來做點好吃的,也讓我的師叔們和朋友們嚐嚐你的手藝。」說到這裡,血狐還露出壞壞的笑容。
西門若瑄微微一愣,讓我做飯?那能吃嘛。不過礙於血狐的面子,她還是躡手躡腳的走了下來。朝著眾人嫣然一笑。
汾陽真人突然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西門若瑄,不住的點著頭,摸了摸鬍鬚,笑著說:「蒽,不錯,真不愧是我徒兒的老婆,簡直太完美了…」
「喂,瘋老頭,你胡說什麼,。」還沒等汾陽真人說完,血狐就跳了起來,一把捂嘴了老頭的嘴,小聲說:「靠,八字還沒一撇呢,你要是給我嚇跑了,我要你的老命。」
血狐這聲音不大,但是現場的眾人都聽了個清楚。西門若瑄俏臉變得通紅,不過聽到血狐這句話,心裡簡直樂開了花。朝著眾人點了點頭,轉身鑽進了廚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