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奇怪咯,他明知道不是我們的對手。」耗子藥藥嬌笑著說道。
落花飄零搖著頭說道:「不,你們不要以為他們是出於對同一個城市的尊重才不和我們開戰。」頓了頓繼續說:「注意看剛才沒有,那弓箭手附在魔法師的耳邊說的話,很明顯,他們認出了血狐。」
「哈哈………我們老大的名字,誰會不知道呢。」無情狂笑著,一臉的驕傲。
血狐冷冷的看了無情一眼,轉身說道:「走吧,我們也儘量不要和本城的人生爭鬥。」
一行人踏著地上的黃土,呼吸著清晨清晰的空氣,保持著戰鬥隊形向前走著。剛走不遠,再次碰到了一隊人馬,遠遠看去,就知道,這不是本城的人,因為他們頭頂上懸在的公會名字是黃色的。
「老大,好像是女媧城的。」九天焦急的說道。
「分散,迎戰。」血狐說完後,身體向前一竄,如同一支離弦之箭,以閃電般的度衝入了對面的人群中……
身後眾人分批跟進,落花飄零先難,出手就是範圍技。其他幾人也是一馬當先,三個戰士玩命的直撲那群人而去……
那群人視乎還沒反應過來,根本就沒分清是敵是有,只覺一陣勁風颳過,脖子一涼,掛了。
先衝入人群中的血狐,揮手秒殺掉一個愣神的法師mm後,轉身直攻另一名弓箭手而去。
那弓箭手的度也不是蓋的,見血狐朝他攻來,瞬間急退數米,搭弓拉箭,就在他正要瞄準目標的一剎那。只覺背後一陣專心的疼痛傳來,猛的閃至一旁,露出驚訝的神色。
此刻的血狐,已經以閃電般的度近身到了他的身前,冷冷說道:「受死吧。」
話音落,嗜血匕在那人喉嚨處化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線,弓箭手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化成一道白光就去了閻王殿…….
外圍,兄弟傭兵團的魔法師和弓箭手已經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最佳的攻擊位置,還真別說,五人找的攻擊位置還真夠狠辣,位於那群人的五個角落,雜眼一看,視乎已經將這群人包圍在了其中,也在同一時間起了攻擊…….
1o分鐘後,世界清靜了,激烈的戰鬥停止了,敵人的垂死掙扎破滅了,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1具屍體,旁邊還爆出了幾顆亮晶晶的東西…
打掃戰場的事,當然是由小丸子和耗子藥藥去做,而此刻的血狐,則是點燃了昨天剛買的一盒香菸。深深的吸食了一口,感覺還不錯。這遊戲中的香菸,視乎要比現實中賣的香菸要純許多,估計不是假冒偽劣產品。
無情見血狐幽幽的叼著香菸,急忙上前問道:「老大,你去那弄的這玩意?」
血狐呵呵笑了笑,隨手丟給了他一支。轉身走到一處石包上坐了下來。沉聲說:「我們不走了,守株待兔,讓人家把飄渺徽給我們送來。」
九天一聽,苦笑的搖了搖頭。「老大,這地形,無遮無攔的,我們怎麼隱蔽呀。」
今天這地形,確實非常開闊,看來系統是吸取了昨天的教訓,沒敢設定些什麼千奇百怪的地圖,以免有些人結盟打劫。
血狐叼著香菸,靠在一旁落花飄零的肩膀上,喃喃道:「你們,都換上白板衣服穿上,人家想不來找麻煩都難。」
若成風不知從那裡摸出了一拼酒,笑著說:「哎,這主意不錯,嘿嘿,扮豬吃虎。」
「白板裝備我是沒有,到還有一件綠裝衣服。」無情背靠著血狐坐著,故作沮喪的說道。
九天耗子藥藥嬌笑著說道:「好了,就換上自己最差的衣服吧,你們這身裝備,別說守株待兔了,就是來只老虎,也得被你們給嚇跑了。」
隨著你一言,我一語,眾人開始偽裝自己,尤其是小生有禮這傢伙,簡直把自己打扮得像個乞丐似的,那把藍光四射的武器收回了背包。穿起了一件o級的皮製白板衣服,整個一個猥瑣樣。其他人倒要好一些,衣服也都是大眾化的。一點也看不出是個高手。
而血狐呢,則是穿起了昨天剛買的那件黑色風衣,坐在人群中,活像一個黑社會大哥。不過有一點眾人很明白,那就是待會遇到敵情的時候,要第一時間換裝。畢竟這劣等衣服的防禦力實在有些遜。
有人說等待,其實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可是眼前的某些人臉上,怎麼就看不出有一丁點痛苦呢,反而露著滿臉的興奮…….
換好裝後,無情一邊叼著香菸,一邊拉長了聲音不斷呼喊道:「來吧,兔子,來吧……來撞死我吧………」
一旁的若成風抬頭錘了錘無情,笑罵道:「媽的,小子,你別叫了,行不行,跟蒼蠅似的,簡直在我耳朵。」
血狐手指夾著半截香菸,喃喃道:「別吵,耐心點,這次我有預感,我們能夠一戰晉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