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m藥王谷,其實並不大。只是非常的狹長。峽谷兩邊,是直衝雲霄的兩座巍峨山峰。峽谷四周長滿了奇花異草,鳥語花香,這裡的環境很讓人陶醉。
血狐從藥王婆婆的住處出來後,一路西行。邊走,邊打量著這所謂的藥王谷。谷中被一層層淡淡的白霧所籠罩。這就讓血狐本來天生警覺的人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因為他知道,越是詭異的地方,越容易出亂子。指不定什麼時候蹦出個什麼怪物。那恐怕自己就得一命嗚呼。要知道,這裡的怪物可不比尋常怪物。
大約在藥王谷中穿行了兩個多小時。他才漸漸放下一顆緊繃的心。深知這山谷中,無任何怪物可言。有的,只是不知名的鳥兒鳴叫聲和四周香氣人的野花。
威風呼嘯而來,吹打在血狐英俊的臉上。讓他感覺更加的神清氣爽,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行走。
呆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突然,一股撲鼻的清香襲來。讓他腦中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又是一剎那間,他腦海中,視乎又響起了那罪惡的槍聲。那奪走他父母的罪惡槍聲。
「孩子……快走…..永遠不要再回來….」
這一刻,血狐只覺又回到了童年那段痛苦的回憶中。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在山谷中抬頭望著天空,只覺天旋地轉,如同山崩海嘯一般…..
「媽媽………爸爸….是你們嗎?」
淡淡的白霧籠罩下,血狐的眼中竟然看到了他最為思戀的父母帶著慈祥的面孔朝他走來。
是的,是他的爸爸,爸爸依然穿著那件樸實的中山服,面帶滿臉的微笑。他的媽媽,依然是那一身高貴典雅的打扮。正揮手朝著他擁抱而來……
這一刻,血狐笑了,面對朝著他迎面走來的父母笑了,他終於見到了日思夜想的父母。父母並沒有死。而是好端端的站
在他面前……
突然,電光一閃,就在父親和母親的身後,他看到了,看到了那十幾個手拿衝鋒槍的兇手,露出陰險的笑容,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的父母…..
碰碰……
「不…….爸爸…….媽媽……..」
槍聲在他腦海中迴盪,一時間,血狐身體開始劇烈的掙扎。可他的身體,視乎被什麼束縛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隨著槍聲的響起,向他迎面走來的父母倒在了血泊中,口吐鮮血,神情是那麼的淒涼。
他視乎聽到了,再次聽到了媽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拼命喊出來的話語。
「孩子,快走……」
這一刻,他憤怒了,他想起了他的嗜血匕首,他要用嗜血匕首斬下那些人
的頭顱。那些就是殺害他父母的真正凶手…..
「血狐……..你不是世界上最強地下組織的主事人嗎?你不是殺人如麻的血影修羅嗎?哈哈……哈哈……這一刻,你什麼也不是,你的父母,將在你的面前消失….消失…..」這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陰森恐怖,久久迴盪在血狐的耳輪邊,但這聲音的出處,又不知從何而發…..
「你這混蛋……」
血狐大吼一聲。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身體瞬間衝破束縛,一個猛衝,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猛的朝前衝去….
手中嗜血匕首破空而出,直刺那名黑衣人而去…..
嗖……..
一陣涼風突然刮過血狐臉頰。血狐只覺身體一震,突然清醒過來。睜眼在看四周。這四周,依然是空無一人。本來看到的爸爸媽媽不見了,那十幾個黑衣人,也不見了。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
場恐怖的噩夢…..
站在空曠的藥王谷中,血狐冷汗直冒,長吐出一口氣。在看自己手中緊握的嗜血匕首,他知道,剛才自己看到了什麼……..
他並沒有急著收回武器,而是在原地轉動,敏銳的目光打量著四周的一切。因為他深切的感覺到,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存在…..
「孩子,不要被幻想所迷惑,不要被你眼前的事物所迷惑,那一切都是幻覺,是你心魔所發…..」
一陣虛無縹緲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著,血狐慢慢停止了轉動,瞬間清醒過來。
「你是誰,你在那裡,出來……」
「我恐怕出不來,因為時間不到…..你快走,什麼都不要管,什麼都不要想,你只要往前走,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血狐楞了楞。再次扭頭看了看四周,
確定無任何異樣後,他心中開始明白了過來。看來這藥王谷並非是安全地帶。這裡的白霧,肯定是幻術,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東西。
此地不宜久留。血狐心中這樣想著。隨即運起摩羅步法,瞬間朝前奔去…….
剛跑出沒幾步。媽媽的聲音視乎又開始在他的腦海中迴盪。血狐盡力控制自己的思維。不去想以前,不去想以前的一切。只是不停的朝前奔走,這一刻,他視乎又回到了童年時被追殺的感覺,只有拼命朝前跑,才能夠有希望存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