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m走出華麗總部的血狐,對自己剛才的做法,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麼時候也學會了為敵人痛下憐憫之心了?自己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血狐嗎?
不過踏雪無痕確實是個值得珍惜的人才。男人不在於長相多麼俊美,有情有義,敢作敢當,皆為男子漢大丈夫。踏雪無痕可稱男子漢,就為這個,血狐心中覺得值了。
只要龍帝不在找自己麻煩,探測項鍊要不要,到也無所謂。現在這個階段,還是練級比較重要。早日二轉,把身上那隱藏任務給做了,把老孟接出來,才是正事。想到這裡的血狐,甩頭將一切煩惱拋之腦後。大步朝著盤古城傳送點走去………….
荒蠻平原。
一群玩家正辛苦的殺著周圍撲來的和獵豹。幾人配合極為巧妙。外圍,兩個戰士模樣的玩家各自手掄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雙手緊握,正不斷朝著前方如潮水般湧來的怪物劈砍而去。而他們的身後,則是幾個看似等級不低的魔法師
和弓箭手,他們每一次的攻擊,配合都是那麼的默契,默契到就連發出的技能都是同樣的。每一次的魔法箭雨傾斜而下,都將帶起陣陣白光。將眼前的怪物變成自己的經驗…………..
解決完這一波怪物之後。靠前那名戰士收回大刀抗在肩上。轉身看向眾人,長嘆了口氣。沉聲道::「也不知道老大怎麼樣了。」
他這一句話,再次勾起了眾人的心扉,臉上都露出了惆悵的表情,不錯,這正是九天和落花飄零幾人。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他們都是在這荒蠻平原上度過。累了,就坐下休息一會,餓了,幾人圍坐一旁,吃點東西。起來,在殺怪升級,這樣反覆的進行著。而隊伍中,這幾天視乎少了很多歡聲笑語。一向幽默搞笑的無情,變得沉默寡言了。愛抬槓的若成風,不在和無情吵嘴了。一向被人看成是母老虎的落花飄零,不在野蠻了。就連年齡最小的紫月。也懂事了好多。這隊伍中和以前的一切,都大不相同了。取而代之的是眾人臉上的凝重和擔憂。
少了血狐的日子,這支隊伍像是丟了靈魂一般。雖說血狐沉默寡言,但在隊伍中,他是大家心靈的象徵。
這些天來。幾人除了沒日沒夜的殺怪升級,在無多花可言。經過三天的努力。眾人也都到了33級。而落花飄零,則是到了36級的邊緣。收穫也還不錯。這荒蠻平原上的40多級的怪物,給出的經驗也不凡。爆出的物品也一般。三天,幹掉了兩隻50級的bss,收穫頗豐,也讓眾人心中的憂慮略有減少………
「誒,無情,」若成風扛著大刀在一旁坐了下來,嘆氣看向無情。強擠出一個白眼,「你……..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我們想老大,你還說。」
「想就是想嘛,我就是想老大了,有他在,我開心,我高興,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危險,我心中也有底。」無情說著,已經有些哽咽。
「誒……….」
眾人都沒精打采的走到一旁坐了下來,一片唉聲嘆氣。一向
多言的落花飄零,就這麼沉默著。坐在地上,雙手託著下巴,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其他幾女,也是如此。
而九天,則是坐在一根枯木上,單手拿著法杖,在地上畫著圈,但他的心裡,是最不好受的一個。三天了,血狐沒有一個訊息發來。而且還把自己幾人都給避了屏。他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老大呀老大,你到底在哪兒啊,你倒是給我們來個訊息呀。」
「你在叫一句,我馬上殺了你。」落花飄零瞬間站了起來,高舉法杖看向一臉委屈的無情,嬌喝道。但瞬間,又突然放了下來。呆呆的轉過身去。略帶哭腔的說:「誰知道他這個沒良心的去了哪裡!」說著,如同靈魂被抽空一般,慢慢走到遠處坐了下來…….
這一刻,眾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去打擾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坐在遠處的落花飄零……….
雪狼谷。
血狐再次光顧這裡,昨天來這裡,覺得這裡的怪物經驗還不錯。殺起來也比較順手。這50級的雪狼,也正合適自己。一波攻擊下來。滿地的雪狼如數倒下。到也留給血狐不少的經驗和裝備。
坐在一旁的石包上,血狐取出一瓶青瓷瓶裝的燒刀子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一口酒下肚。這全身的寒意確實減輕了不少。放下酒瓶。血狐突然打了個噴嚏。輕輕用手摸了摸鼻頭。心中感覺有些怪異。
打寶小隊,九天,落花飄零,無情。他們到底現在怎麼樣了。血狐心中何嘗又不想他們。只是現在,還不是見他們的時候。他不會傻到去相信龍帝那種沒有信用的人。他對自己的仇恨,已經深入骨髓。樑子已經結下,再無退路可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仇人只見最常見的場景。血狐不奢望龍帝能夠放過自己。但是,只要能夠爆出他身上的探測項鍊,那麼,後顧之憂有便可迎刃而解………..
正在血狐低頭沉思之中,忽聽身後一陣嘈雜的步伐急促而來。血狐心中猛然一陣。難道是龍帝的p戰隊?想到這裡的血狐,快速抽
出嗜血匕首。快速跳下岩石包,轉身隱蔽在了岩石後面,目不轉睛的盯著聲音出處。
片刻之後,一隊整齊的人馬匆匆而來。隔得遠,血狐有些看不清楚。但唯一能夠識別的,就是這支隊伍中,什麼樣的職業都有。但大多都是女玩家。
隨著腳步的急促聲,這支隊伍離血狐這邊也越來越近。而此刻身在岩石後面的血狐,則是看清楚了來人。
這支隊伍中,絕大部分都是女玩家,也幾乎都是些弓箭手、魔法師和牧師。隊伍比較有次序的行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