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琴玉張裁縫,你不知道?」血狐故作驚
訝的看著老頭,心中暗暗道,我看你要裝多久。
「倒酒,別說沒用的廢話,今天咱兩一醉方休。」老頭說著,伸手就要去拿酒瓶。
突然被血狐給拽住了。血狐目光冷冷的看著老孟,沉聲道:「還不願意和我說實情?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手拿開,酒蟲在心裡爬了呢。」
血狐輕嘆了口氣,放開手後,沉聲道:「矮人一族我都去過了,他們現在隱居在一處深山中,不過視乎要和獸人族開戰了。」
「獸人不會是矮人族的對手。:老頭一邊倒酒,一邊隨口說道。
「你這個矮人族的祖師爺這麼認為。可惜…….」血狐是故意不把話說完,想引誘老頭自己顯露身份。
「可惜什麼?」老頭一聽,急忙放下了酒瓶,一臉焦急的看著血狐。
「你關心這個幹什麼,矮人一族滅亡,是遲早了實情。」血狐說著,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臭小子,你明知道我是矮人族的祖師爺,你居然這樣說。」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血狐心中竊喜,不過臉上裝作如無其事的表情,冷冷道:「他們內亂。」
「內亂?」老頭一聽,身體再次一震,疑惑道:「矮人一族一像很團結的。難道是雷霆錘丟了?」
「被我找回來了,不過矮人一族恐怕不會是獸人族的對手。」血狐放下酒杯,冷冷道。
「怎麼說?矮人一族不是還有精靈和侏儒幫忙嗎?」
「獸人有神族支援。」
血狐短短的幾個字,讓老孟突然站了起來,一臉的驚訝表情。片刻之後
,口中喃喃道:「我矮人族和神族,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他為何要指使獸人族滅我矮人?」
「你應該說說你為什麼被玉帝罰下界了,還應該說說,張裁縫為什麼會為你吃那麼多苦。」
「我……」老孟啞然了。嘴唇微微的顫抖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就這麼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見老頭啞然,血狐繼續說道:「你三次就玉帝危難之中,得到的回報是什麼?」
其實血狐這番話,就是為了幫助魔族拉攏老頭這個神級鑄造師而做的鋪墊。
「我為什麼?我……」老頭突然轉身看向血狐,一臉嚴肅的問道:「她現在在哪兒?生活如何?」
「很好,在我的鋪子中繼續做她的事情。」
「你是怎麼遇到她的?」老孟說道此處,已經有些激動。
「這個等你出去後問她吧。」
「我出去?」老頭說著,再次轉身看向門外,喃喃道:「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不久了。」血狐猛然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最多還有1個月。」
「怎麼講?」老孟轉身,一臉疑惑的看著血狐。
而血狐,則是將張裁縫交給他的任務,給老孟如數的說了一遍。讓老頭聽的是老淚縱橫,一片感動。
回國射來,老孟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沉聲問道:「你的偷盜術不錯,能夠從我身上偷取到東西了,我相信你是可以的。」
「不過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說。」
「出來之後,和魔族一起
反抗天庭。」血狐說完後,一臉焦急的看向老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