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金遊戲倉中爬出來的血狐,隨手伸了個懶腰,想起了在遊戲中的遭遇,情不自禁的撇了撇嘴。苦笑的搖了搖頭,血狐自己也沒想到,會搞得這麼的窩囊,首先是被npc追殺,然後又誤闖入了仙桃園,偷吃了仙桃被怪老頭抓住。現在呢,又被困在了老頭設下了陣法中。想到這裡,血狐心中非常的鬱悶。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有些餓了,開玩笑,進遊戲20個小時,還沒吃過東西呢。聽到肚子呱呱的抗議聲,血狐嘆了口氣,隨即拿起丟在床上的一件外套,直接走出了房間。
血狐剛回到h市,血淚還沒來得及給他配車,因為隨著血狐的到來,h市也將成為血影門聚焦的重點。所以血淚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安排,而且還不可能讓外人知道血狐已經回到了h市。要是讓那幫老傢伙知道了的話,血狐又沒有清淨的日子可過了。不是過招,那肯定就是拼酒。
沒有車的血狐,要出去吃飯,也只能夠走路了,現在國家富強了。每家每戶出門都有自己的車代步,所以公交車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絕跡了。就更別說計程車了。不過幸好,離血狐住的公寓的不遠處,就有一家普通的小飯館。血狐在吃這方面,不怎麼挑剔,隨遇而安,什麼都可以。
血狐徒步走到了飯館門前,抬頭看了看。故鄉飯館幾個大字赫然出現在血狐的視線中。血狐此時那裡顧得上什麼飯館啊,現在填飽肚子才是硬道理。血狐想也沒想,大步便跨了進去。
「先生,你要吃點什麼?」正當血狐剛跨入飯館大門,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朝著他恭敬的問道。
「隨便上幾個小菜吧,拿一瓶xo來。」血狐話語非常的簡短,說完後,目光掃視了下飯館內,隨即朝著一處空桌子走去。搞的門口的服務員莫名其妙。
血狐坐下之後,目光四處打量了一番,這個飯館並不大,但還比較乾淨,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這讓血狐非常的滿意。正在此時,門口接待他的那名女服務員有走了過來,看著血狐帥氣的面龐,俊俏的小臉突然變得通紅。
「先生,對不起,我們這裡沒有xo。」
血狐扭頭看了看女服務員,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口說道:「那就拿你這裡最好的酒來吧。」
「好的,請您稍等。」女服務員禮貌的說完,然後轉身走了。
不多時,女服務員拿過來一瓶酒,小聲說道:「先生,這就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酒了,你看這個可以嗎?」
血狐扭頭接過服務員手中的酒,仔細的看了看。「女兒紅?」
「是的,這個酒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酒了。」服務員小聲回道。
血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啟瓶蓋,一股清香的感覺,撲鼻而來。其實要說起女兒紅,是我們中國比較古老的酒了,現在的人,一般很難喝的到這種酒。而血狐,也是第一次喝這種酒,不過女兒紅幾個字,血狐還是知道的,古代名酒。能夠在這種小飯店中喝道,也不錯了。想到這裡,血狐拿起了桌上的一個杯子,迅速的倒上了一杯。端起來嘴邊輕輕抿了一口,感覺還不錯,於是開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要說起這喝酒,血狐可是高手中的高手,無論什麼酒,血狐是永遠喝不醉的。他自己心裡清楚,這估計是和他練就的真龍訣有關。認識血狐的人,都知道血狐是千杯不醉。
正在血狐品嚐著女兒紅酒的美味香醇之時。飯店門口,突然走進來幾個高頭猛漢,流裡流氣的,看那樣子,也不像是好人。當然了,血狐根本沒有去注意這些,現在他還陶醉在酒中。
「這裡誰是老闆?給老子滾出來,這個月的保護費還沒交呢。這個店是不是不像開了?」不遠處,那幾個闖進來的大漢中,為首的一個光頭雙手叉腰。囂張的吼道。
這句話,被沉寂在美酒中的血狐聽入了耳朵。血狐隨即扭頭看了看。不遠處,共有八個頭髮染成各種顏色的人囂張的站立在那裡。而在看看周圍在座吃飯的顧客,都一副膽怯的樣子看著那幾個人。而且在坐的大多數人都在瑟瑟發抖。這讓血狐很是納悶。
就在這時,突然一箇中年男子從飯店的屋內走出來,看見站立著的那幾個流氓,突然一驚,隨即變得臉色蒼白,快速走到那幾個流氓跟前,賠笑著說道;「幾位大哥,我是這裡的老闆,你們..........噢,我知道,這個月的保護費,我都準備好了,我馬上就拿給你們。」中年男子說著,急忙走向自己的櫃檯,不多時,便拿出幾張100面值的鈔票恭敬的放到櫃檯上,賠笑這說道:「這裡是500塊,是這個月的保護費。」
為首的光頭慢吞吞的走了過去,順手拿起櫃檯上的鈔票,用手點了點。然後突然把鈔票朝著中年男子臉色狠狠一砸,大聲吼道:「我看你他媽的是開店開白痴了吧。這個月的保護費為什麼這麼少,500塊,你打發乞丐啊。」
「我看你個老不死的是不想活了,敢戲弄我們虎哥,知道這一片是誰照著嗎,是我們虎哥照著,這個月保護費,1000塊。」正在這時,光頭身後,那個染著紅毛的流氓一把將中年男子衣領抓住,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吼道。
「哎,紅皮,別嚇著他。」光頭說著,順手將紅毛流氓的手抽開了,目光死死的盯著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