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這就好了？那她對好的要求太低了。

左盼晴努了努嘴，有些不服的白眼他，突然又想到另一件事情：「對了，你對商場的事也懂，上次你跟軒轅矅說什麼中東市場，又說什麼歐洲市場。什麼意思？你有在做生意嗎？」

中國允許軍人進行商業活動嗎？她怎麼不知道？

「不算是生意吧，一些小買賣。」

「什麼買賣？」左盼晴刨根問底。

「就是買賣。說了你也不懂。」顧學文搖頭，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不說我怎麼懂啊？」左盼晴想白眼他了：「你倒是說啊。」

「就是，那個……」顧學文眼珠轉了轉，突然啊了一聲，看著左盼晴：「對了，昨天去醫院檢查，醫生好像說你懷孕已經過了三個月了？」

「呃……」

這次輪到左盼晴傻眼了：「你，你聽到了？」

「嗯。」顧學文點頭：「我還特意去問了醫生，她說沒問題。」

「沒，沒問題？什麼沒問題？」

左盼晴的表情僵了一下，身體不著痕跡就想要退開一點。只是顧學文怎麼會給她機會，抓著她的手讓她更靠近自己。

「有問題，我的兄弟也餓了很久了，你是不是應該，安慰安慰他？」

「你餓了？」左盼晴呵呵傻笑兩聲：「那裡有水果。房間裡有吃的。你&……」

「那些喂不飽我。」顧學文將她的身體一提，往自己的大腿上一放：「我想吃你。」

「右轉，衛生間，萬能右手。」左盼晴想再退開一點，他卻已經將她的身體往床上一壓。

「萬能右手不如老婆。」

低下頭，在她的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唇向後，開始吻向她的耳垂：「別想著逃了，今天你逃不掉的。」

「笑話，誰要逃了。」左盼晴嚥了咽口水，兩個人其實真的很久沒那個了，久到她有些害怕：「顧學文，我懷孕了。」

「我知道。」顧學文忙著吻她，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開始脫她的衣服。晴眉我真。

北都的天又暖了不少，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運動t恤，很容易就扯下來了，至於褲子就更簡單了，現在左盼晴怕對腹部千萬束縛感，都穿運動褲，想脫太容易了。

「顧學文。」左盼晴有些怕，小手撫在腹部：「你小心點。不要傷了寶寶。」

「放心吧。」顧學文頭也不抬：「我顧學文的兒子，沒這麼脆弱。」

「什麼啊。你就知道是兒子啊？我說是女兒。」

兩個人從她懷孕開始就爭論，她要生的是女兒還是兒子。其實顧學文一開始說是女兒。後來看到她點頭，就改口了。

堅持說她懷的是兒子。

「是女兒更好。」顧學文其實更喜歡女兒：「我更喜歡。」

「討厭。」他的唇剛好吮在她的尖、挺上，左盼晴身體一陣顫慄，突然就想到另一件事情。

人家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這個顧學文，不會也是那種有了孩子就不要孃的吧？

胸前突然一痛，她低下頭，瞪了顧學文一眼：「你幹嘛？」

竟然咬她？難道不會痛嗎？

「你還有心情走神？」顧學文不滿意了，撐起身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伸出手開始撫向她的小腹，再向下：「左盼晴，你皮癢了是不是？」

走神又怎麼了？

「你，你不是一直說，你做你的，我睡我的？」

那個時候在美國，自己多累啊，還在應付他，他不是說了，讓她睡她的，他做他的。

「那是以前。」顧學文臉色有一絲不明的紅暈，恨恨的瞪著左盼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今天要是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誰是你老公。」

「不要啊。」左盼晴想逃，卻來不及，身體被顧學文剝、得像剛出生的嬰兒。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興風作浪。

她逃無可逃，思緒完全無法自控。只能跟他起舞。

好吧，體諒他也餓了很久了。給他好了。心裡明白今天顧學文是不會放過自己，不過左盼晴還是要提醒他一下。

「顧學文，你小心孩子……」

「你好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