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年的好姐妹,左盼晴怎麼會不瞭解鄭七妹呢?
她眼裡的傷心不是假的,她明明很傷心,明明很難受。卻在撐著讓自己笑,讓自己開心。讓自己表現出一副沒事人一樣的表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以說嗎?"
是句終亞。鄭七妹喝了一口水,想了想,抬起頭看著左盼晴:"事情要回到一個多月前。"
………………
那一天,鄭七妹被湯亞男打暈了,醒來之後,她氣瘋了。她要跟湯亞男理論,卻發現自己被湯亞男關了起來了。她失去了自由。活動的範圍,只在她跟湯亞男以前住著的房間裡。
她想走,外面守著兩個人,想逃跑,樓下有人看著。她根本就走不了。
守在房間裡,她想著要怎麼逃出去,從白天想到晚上,直到湯亞男回房。
"湯亞男,你這個混蛋王八蛋。"幾乎是一看到她,鄭七妹就無法冷靜下來了,快速的衝上前去,不停的捶打著湯亞男的身體。
"你不是人。你……"鄭七妹發了瘋一樣,湯亞男伸出手,輕易的化解了她的攻擊。目光冷冷的看著她的臉,裡面不帶一點情緒。
"如果你不想左盼晴死的話,現在就閉嘴。"
"你……"鄭七妹氣壞了,胸口不停的起伏:"你這個混蛋。"
"左盼晴跟顧學文的所有行蹤都在少爺的掌握之中,你安分點,不然他們兩個死定了。"
"……"那眼裡的冷凝跟冰冷,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左盼晴震驚了,也怕了。身體顫個不停,腦子裡閃過的就是他拿槍指著左盼晴頭的那一幕,她不說話了,咬著唇,茫然的就要回到床上去躺著。
她冷,她要用被子包住自己,那樣就不冷了。
她剛躺下,湯亞男的身體就跟著覆了上來。
"不要碰我。"她怕他,厭惡他,不想看到他。可是湯亞男怎麼會管她的感受呢?
手起,衣落。幾個動作扯掉她的衣服,在她身上撫、弄,她很緊張,半天都不可能給他想要的反應。他盯著她茫然的臉,低下頭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然後也不管她的反應了,提槍直接進入。
那不是以前的親密,完全的獸、性、結、合。沒有一點感情的成份在裡面。鄭七妹想逃,逃不了,想走,走不掉。
身體麻木的任他動著。她覺得自己很賤,真的很賤,明明讓自己沒反應的,卻在最後開始覺得快樂。
身體不自覺的有了反應,回應著他的索取。
從那天開始,她的生活,跟之前被湯亞男挾持時並沒有任何不同。
白天,她失去自由,晚上,她是他的玩物。
湯亞男好像很忙,每天早出晚歸,很晚才回來,每次他回來,抓著她就是一陣xxoo的運動。
她無法反抗,也反抗不了。每次做完,他都要抱著她睡。兩個人也不說話。甚至話都沒有一句。
她一直呆在軒轅的別墅裡,她也懶得出門,懶得動。因為也出不去,也沒地方去。
直到上個星期開始,湯亞男連著三四天都沒有回來睡過覺。
她應該覺得自在的,可是卻覺得不對勁。直到那天偶然發現,守在門外的人,都不見了。她開心壞了,又很忐忑。帶著這樣複雜的心情,她悄悄的下樓,想找機會先藏起來再逃跑。
卻沒有想到在樓下,聽到了湯亞男跟那個妖孽的對話。
"亞男,這幾天場子不停的出事,你怎麼看?"
"屬下沒有盡責,請少爺責罰。"
湯亞男的聲音,冰冷而沒有感情。像是機器人的聲音一樣冷硬。
"責罰?"她聽到軒轅矅冷哼一聲,那個聲音裡似乎十分不以為然,她很意外,也很好奇。大著膽子下樓,卻看到軒轅矅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手槍。對著湯亞男的眉心。
"亞男,你太叫我失望了。"
"少爺。"湯亞男臉色不變:"屬下沒有盡責,請少爺息怒,我願意領罰。"
"是嗎?"軒轅矅挑眉,神情有絲不以為然:"你以為,我生氣,是因為場子被人挑了?"vmz1。
湯亞男沉默,視線對上軒轅矅手上的槍口依然冷靜:"少爺。是我的錯,請責罰。"
軒轅矅的俊臉突然變冷,神情瞬間冷凝下去,不滿的情緒帶著濃烈的危險氣息向周圍擴散,就連在樓梯上的鄭七妹都感覺到了。
身體一陣又一陣的顫抖,她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亞男,我對你真的很失望。"軒轅矅的狹長的眸光深邃,裡面還有一絲不敢相信,看著湯亞男臉上鎮定神情:"這一個多月,我一直在思考一件問題,要拿你怎麼辦。想到今天,我還沒有答案。你呢?你希望我給你什麼樣的懲罰?"
湯亞男依然沉默,軒轅矅手上的槍卻突然對著他的腿上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