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盼晴神情有絲急切:「紀雲展,你知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方法可以聯絡到軒轅矅?」
「我不太清楚。」紀雲展看著左盼晴淡淡開口:「事實上,我已經在春節前遞交了辭職信。也訂好機票了。再過幾天我就要去瑞士了。」
這一次輪到左盼晴詫異了,她震驚的看著紀雲展:「你,你要去瑞士?你去那邊工作?」
「定居。」傷徹底好了之後,紀雲展在家休息了幾天。發了幾天的呆。他以為自己可以忘卻,事實上是不能。
他的內心深處,越想越無法放手,越忘不掉。閉上眼睛,就是左盼晴的巧笑嫣然。那是一種痛。痛入了心臟,他割不掉。
再留在這個城市,他只會讓自己更糾結。所以他決定離開。
「定居?」左盼晴呆呆的看著他的臉:「你,你們全家一起去?」
「我一個人。」紀雲展輕勾唇角,臉上的溫柔更甚:「瑞士風景很美,我想去那邊沉靜一下。」
瑞士風景很美——
左盼晴咬著唇,突然就說不出話來了。那句話是她說的,學設計的人,最想去的是巴黎或者米蘭那種地方的。
可是她一直對瑞士情有獨鍾。那個安靜的北歐國家,沒有喧囂繁雜。藍色的天,白色的雲,純淨得近乎透明。
她曾經說過,她要去瑞士度蜜月。在那裡放下身心,什麼都不想。
而現在,紀雲展要去瑞士?
說不出來內心的那絲複雜情緒是什麼,她突然低下頭,語帶哽咽的開口。
「對不起。雲展。對不起。」
「傻丫頭。」
紀雲展想拍拍她的肩膀,最後還是冷靜的笑了笑:「我去瑞士跟你沒有關係,你不要想多了。」
她不能去的地方,他為她去。為她把風景一一看遍。想像同歲月靜好,他跟她兩個人在瑞士的小鎮裡。每天畫圖,漫步。
一天的時光悠然而過。那曾經是她的夢想。
「對了。」紀雲展見不得她這個樣子,輕輕的開口:「你剛才急著找軒轅矅什麼事?你告訴我,也許我可以幫你。」
「他……」左盼晴話說一半,突然停下了,搖了搖頭:「沒什麼事。我原來為顧學文設計了一對袖釦。後來被他拿走了。這次回來,我想找他要回來。」
她已經欠了紀雲展很多了,不想再欠了。那會讓她感覺更愧疚更難受。
她的人生以後是自己的,她跟顧學文結婚了,就算有什麼事情,也是找顧學文,不可能找紀雲展。
「謝謝你雲展。謝謝你今天出來。」
「不客氣。」紀雲展何其聰明。知道她說謊騙了自己。她找軒轅矅一定有其它的事情,不過他卻不打算戳破她的謊言。
說了放手,就要放手。這點風度,他還有。
「我走了。」左盼晴站了起身,將包包背緊:「你多保重。」
這次是她太沖動了,她不應該來找紀雲展的。讓自己更愧疚。離開了咖啡廳,她腳步沒有遲疑。心或者還有點慌亂,可是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明。
她愛的人是顧學文,她是顧學文的妻子,她的患難是要跟顧學文一起經歷的。
哪怕他現在不在,她也不會讓他失望。更不會讓他擔心。只是左盼晴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心裡在糾結要怎麼辦。
鄭七妹是一定要救的,可是現在她找不到軒轅矅。她甚至不知道除了顧學文之外,她要去找誰。
腦子有點亂,有點急。下了計程車,匆匆的付過車錢就往小區裡邁進。
不對,她呆會應該先訂機票回北都,再作打算。說不定那個時候顧學文已經回來了。她可以跟他商量一下要怎麼辦。
因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左盼晴連自己撞到人都不知道。13765321
「對不起。」輕聲道歉。越過那人的身體繼續向前走,身體被人拉住,帶著往小區裡中間花壇方向去了。
「喝。」左盼晴驚呼起來,昏暗的路燈下看不清楚來人的臉。剛想要掙扎,卻被人緊緊的抱在懷裡。
不等她放聲尖叫,一陣熟悉的氣味此時卻竄入了她的鼻腔,然後她的唇舌被人封住。
那個熟悉的氣息,是顧學文,左盼晴完全愣住了。睜開眼睛,眼前的男人眼中帶笑,彎著嘴角看著她,神情滿是愉悅。
飛揚的眉,讓她看起來更帥了幾分。想說什麼,唇一張,那靈活的小蛇就竄了進來。一點一點吞噬掉她的呼吸,她的吻。
一直不安的心,此時突然冷靜下來了,她抬高手臂摟著他。初春的天氣,帶著幾分冷意,一陣風吹過,左盼晴將身體更靠近了他的懷裡。
感覺到了她的轉彎,顧學文吻得更加深入。大掌緊緊的扣著她的纖腰。一吻結束,兩個人的氣息都有點喘。
她叮嚀一聲想要退開,他卻沒有放開自己,額頭抵著她的,雙眼注視著她。vkzj。
「看到我,你似乎不開心?」
不開心?不。不是不開心,而是開心過了頭了。左盼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盼望顧學文的出現。伸出手用力的摟著他的腰,輕輕搖頭。
「我太意外了。」真的太意外了,他說有任務,她以為他沒有這麼快回來。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