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腦子一時血熱,跟著這個混蛋來了美國,從進了北都國際機場開始,一切她就沒有關心過,湯亞男手上拿著一大疊的證件,她在這之前並沒有出過國,跟著湯亞男,他說會把一切處理好。她都沒多看他拿的是什麼,跟著上了飛機,睡了十幾個小時之後來到了美國。
「我,你,我要回去。」鄭七妹想不出別的詞,恨恨的看著他,心裡只求要離開這裡。
「好。」湯亞男點頭,指了指房間某處她的電話一眼:「你可以打電話給使館求助,讓他們送你回去。」
此時他已經穿好衣服了。一身黑色西裝沒有把他襯得更英俊高大瀟灑,只是讓他看起來更像流氓,更像混黑、社會的。
「湯亞男。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信不信我打電話報警?」
「我信。」湯亞男臉色不動,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報警吧,順便跟警察說一下我昨天是怎麼強、暴你的。」
「混蛋——」鄭七妹氣壞了,那個聲音就是對她的諷刺,羞辱。抬手要給他一記耳光,手被湯亞男抓住,看了看時間。他沒有時間跟她扯下去了,將她的手甩開,動作不大不小剛好讓鄭七妹又倒回了床上。
她身體失去重心,勉強用雙手撐著不讓自己摔得太難看。湯亞男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目光看著鄭七妹玲瓏有致的身體側著,露出大片美背,那上面不用說,也都是他留下來的痕跡。
目光暗了幾分,看著她又要站起身向自己衝過來,他輕勾薄唇。
「對了。這邊的報警電話九一一,而不是一一0。」
說完這話,他將房間門一開,跨了出去。鄭七妹氣瘋了,他以為自己是白痴嗎?
「混蛋,你去死。」抓著床上的枕頭向著他的方向扔去,門在此時關了,枕頭掉在床上又掉了下來,她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
「你以為我不敢嗎?哼。」鄭七妹跟他耗上了,拿出手機就要報警。卻在按到最後那個一字時停下。
報警?什麼罪名?強、暴嗎?
有哪個被強、暴的人,還在強、暴犯身下大聲口申口今哀求的?vitb。
真是夠了,她才不要丟臉丟到美國來呢。
還剩下一個辦法,打電話給使館求助。好不容易找到號碼,接電話的人給了她一個地址,說是要她自己去使館,使館可以幫忙齏她回國。
看著那個地址,鄭七妹一個頭兩個大。沒關係,她會英語,出了門打個車去問就知道了。
穿好衣服要離開,下了樓,十分氣悶的發現,她開不開門。
這幾天她懶得很,一直沒有出門。以為湯亞男不綁著自己手腳就是肯放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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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樣子的。怪不得那個傢伙肆無忌憚,根本是吃定了她沒辦法就這樣離開。
氣壞了的鄭七妹恨恨要呆在房間裡。那個變態卻在傍晚的時候回來了。他的臉有些紅,好像是喝了酒。
看到鄭七妹躺在床上,沒有猶豫的撲了上來,手腳又開始老實了。
鄭七妹在他清醒的時候反抗不過他,喝醉了更不可能。鄭七妹聞著他身上的酒氣一陣噁心,想也不想的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
「啪」
那個聲音讓湯亞男的理智有些迴歸,撐起身體,一臉不快的看著她。
怕他看啊?鄭七妹跟他回瞪:「你要不要臉?你把我關著,不讓我出去就算了,今天是過年啊。過年你懂不懂?你讓我餓了一天了,你是不是人?你去外面吃飽喝足了,一回來就上下其手,你乾脆殺了我算了。」
一連串像放鞭炮一樣的話,讓湯亞男鬆開手,坐在床上看著她臉上的怒氣,不知道是不是鄭七妹的錯覺,她在他眼裡看到一抹尷尬。
「你餓了?」愣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他請的那個平時做飯的女人也是華僑,這兩天也回家過年去了。沒人送食物過來她不餓才怪。
「你說呢?」昨天被他抓著一做再做連飯也沒得吃就算了,今天是新年啊。大年初一啊,要不要這麼離譜?
人家說春節討個好彩。彩他妹。她餓著肚子,飯都沒得吃。如果可以,鄭七妹真想捅湯亞男幾刀。
「我們去吃飯。」
「你確定?」鄭七妹冷哼:「你要跟我去吃飯?不會半路醉死在路上吧?」
湯亞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黑眸有幾分迷濛。並不答話,他中午是喝了點酒,但並沒有醉。他的身份不允許他醉。
站起身讓自己清醒一下,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鄭七妹已經從床上起來並穿好衣服了。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等他,邁開腳步向著樓下走去。湯亞男隨後跟上。走到門口的時候,鄭七妹站在門口不動。
湯亞男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出去,將門栓拉開,把門開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