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點邊看著其餘的人伸手指:「來來來,看看,誰要老大喝酒,誰要老大唱歌——」
這一次有默契了,包廂裡的人同時舉起了手:「先唱歌,再喝酒。」
「對嘛,這才是兄弟啊。」胡一民拍手,點好了歌,回到座位,再將麥克風往顧學武手裡一放。
「老大,你的聲音我知道的,適合各種場合,各種聲音。不要說我為難你啊。歡哥的來一曲。」
「別——」鬧了。顧學武不接麥克風,臉上有幾分抗拒。
「唱一個唄。」左盼晴大著膽子開口:「大過年的,大家一起出來玩。多開心啊。幹嘛板著張臉啊?要板不會回家去板啊?」
她本來就看不慣顧學武,幹嘛啊?老是這樣,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當官了就要擺這種架勢麼?
德行。
「盼晴。」顧學文拉了她一下,左盼晴才不管。喬心婉怎麼說也陪了顧學武三年,說離就離,一點夫妻之情也不顧。讓他唱首歌算什麼?
「唱歌。唱歌。唱歌。今天每個人都要唱。」她才不怕呢。進了一家門,就是一家人。想什麼就說什麼。有什麼?
顧學武淡淡的看了左盼晴一眼,再看了眼顧學文,他眼裡有絲無奈,還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意思。
轉過臉,胡一民幾個一臉期待,前奏已經響了。
顧學武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胡一民竟然給他點了一首好漢歌?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顧學武起身去點唱機前找了兩圈,沒看到特別想唱的,隨便挑了一首。然後坐回了位置上。
胡一民狗、腿的將麥克風放到了他手上:「老大威武。這才是老大啊。」
前奏再次響起,看著顧學武拿麥克風,左盼晴帶著拍手,她一拍,其它人也跟著拍了起手來。
乍然看到歌名,這讓喬心婉的身體又震了一下。目光下意識看了顧學武一眼,可是他卻看都沒有看自己,坐在位置上,對著螢幕輕輕開口。
「曾經真以為人生就這樣了,平靜的心拒絕再有浪潮。斬了千次的情絲卻斷不了,百轉千折它將我圍繞…………」
他一開口,左盼晴震驚了一下,聲音真不錯。這個顧學武看不出來啊。還有這一手。悄悄看了顧學文一眼,示意他呆會也要來一個。顧學文無奈的捏了捏她的手心。
「有人問我你究竟是哪裡好?這麼多年我還忘不了。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瞭。
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前世的因緣也好。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夠重回我懷抱。是命運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我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
喬心婉聽不下去了,身體一動就想要站起身離開。沈鋮卻拉著她的手不放,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臉無聲的靠近了她的,輕輕的開口。
「你們不是離婚了?那他唱什麼跟你沒有關係了吧?」
手心生疼,喬心婉說不出話來,當然沒有關係了。怎麼會有關係呢?哪來的關係?
他喜歡唱歌,想唱什麼歌是他的自由。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可是他是什麼意思?
鬼迷心竅?三年多過去了,他對那個女人還念念不忘。真的是被她迷了心竅了?來婉流誰。
「你沒事吧?」沈鋮的眼裡有絲心疼,看不得她這個樣子。可是卻沒有辦法。喬心婉有多愛老大,老大傷她就有多深。不是說老大錯了或者怎麼樣。
而是老大不愛她,這是別人無力改變的。13757261
「我沒事。」深呼吸,喬心婉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著沈鋮笑笑:「可能剛才喝的果汁太冰了。有點不習慣。」
「我去給你你拿熱的。」沈鋮拍拍她的肩膀:「你冷靜點。」
冷靜?喬心婉看著沈鋮出了包廂。身體僵在那裡不動。左盼晴感覺到了她的變化,探過頭看著她。
「你沒事吧?」
「沒事。」喬心婉努力的擠出一絲笑臉,對著左盼晴開口:「你不去點歌?」
「沒想到要唱的。」左盼晴其實有點期待,看了顧學文一眼,他也在看她,吐了吐舌頭,她有決定了。
「我去點歌,大嫂你有想唱的歌嗎?」
話一說完,她馬上愣了一下,喬心婉跟顧學武已經離婚了,那就不是叫大嫂了。
喬心婉也意識到了,看著還在唱歌的顧學武一眼,她的臉色有點尷尬:「你叫我心婉就好了。」
「心婉你有想唱的歌嗎?我去幫你點。」
「不用了,我沒有想唱的。」符合她心聲的那首歌剛才已經切掉了。他不愛我。剛才沒有唱,此時更不適合唱了,她是絕對不會在顧學武面前唱這樣的歌。
已經離婚了,她不會在他面前再這樣下賤的去求他的愛。
「我給你點一個吧。來,唱兩首。」左盼晴沒好氣的白了顧學武一眼,他的鬼迷心竅就要收尾了,她走到點唱機前,狂點幾首之後,點了插播。
回到位置上坐好,將另一個麥克風放進了喬心婉手上:「來,下一首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