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屑當你們這個什麼破堂的人。」
「有骨氣。」軒轅矅拍手,嘴角再度上揚:「我就喜歡有骨氣的人。我看看你的骨氣可以維持多久?」
目光掃了湯亞男一眼,他冷冷的開口:「亞男,你的女人不聽你的,一定是你沒有教育好,今天我就讓人幫你好好調教調教她。」
目光掃過抓著鄭七妹的幾個人,十分邪佞的開口:「想來湯少太溫柔了,她不滿足,今天她就歸你們了。隨便你們怎麼玩。」
「混蛋。你這個魔鬼,你簡直就不是人。」鄭七妹此時慌了,身體不停的扭動了起來,更詫異的是,她的目光竟然下意識的看向了湯亞男。
「少爺。」湯亞男的聲音有絲波動,半斂的眸,帶著幾分緊張:「她是我的女人。請少爺要罰就罰我。」
「罰你?」
「是。」湯亞男開口:「她只是一個女人,今天會冒犯少爺,是我沒有管教好,是我的錯。如果少爺要罰,請罰我。」
「你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軒轅矅冷哼一聲:「不要以為你救過我,我就要給你這個面子。她冒犯我,是事實,如果她不是你的女人,她現在已經死了。」
「屬下管教無方,請少爺責罰。」湯亞男彎下腰,語氣有絲急切:「請少爺成全。」
「成全?」軒轅矅盯著湯亞男:「好啊。你跪下來求我。我就成全你。」
湯亞男有膝蓋一彎,真的就跪下了。這一跪讓鄭七妹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湯亞男,他的背影十分的高大,此時跪在那裡,態度十分恭敬的看著軒轅矅。
「請少爺成全。要罰就罰我。」
大門沒有關,別墅外的風吹進來,呼呼作響,大廳裡溫度驟降。
可鄭七妹感覺不到冷,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那個跪著的男人身上。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不是他的玩具嗎?她不過是他的禁臠,他現在這樣,是為什麼?
「好。」軒轅矅拍手,看著湯亞男:「亞男,你跟在我身邊十幾年,這是你第一次求我。我準你一次。不過——」
拖長了尾音,狹長的眸帶著幾分邪肆看著鄭七妹:「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剛才冒犯我。那一百鞭子不能少。她是你的女人,她的錯就是你的錯。這一百皮鞭。你要替她受。」
「我願意。」湯亞男沒有任何猶豫,軒轅矅一wωw奇qìsuu書com網記眼神過去,阿龍馬上拿著皮鞭站到了湯亞男身後:「湯少,對不住了。」
「……」自多男短。
不要。不是這樣的。鄭七妹想說什麼,可是說不來。
「啪」的一聲,湯亞男身上捱了第一記,那個皮鞭十分的凌厲,他的外套一下子就劃破了。
不等鄭七妹反應過來,啪的第二下又抽在湯亞男的身上。
「不要——」她終於叫了出來,想讓那個人不要打了,可是手被人緊緊的扣著,她根本動不了。
湯亞男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任身後的阿龍一鞭一鞭的抽在他的身上。
阿龍是有功夫的人,手上的力道不輕,才打了十幾下,湯亞男的後背就已經是一片血跡斑駁了。
鄭七妹看不下去了,不停的叫著:「不要打了,你們住手,住手啊。」
太過分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她不停的叫,不停的掙扎,卻只能看著湯亞男不停的被打。
軒轅矅坐客廳在沙發上,優雅的疊起雙腿,看著鄭七妹臉上的急切。端起紅酒不慌不忙的啜飲著。神態一片閒適。
「不要。不要——」
鄭七妹不停的搖頭,看著湯亞男的後面已經是血肉模糊,她的淚水開始控制不住的掉下。如果那一百鞭抽在她的身上,她會死的。湯亞男,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為我挨這一百下?
刑罰還在繼續,不知道是打到第幾下了,湯亞男的額頭上沁出汗水。順著臉頰流下,可是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腿上,沒有一點想要起身或者逃離的樣子。他甚至沒有看自己一眼。
鄭七妹受不了了,胸口一緊,身體一軟,突然就向後面倒去。暈了過去。
嘴裡喃了一句:「不要,不要打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鄭七妹一時之前搞不清楚現在自己身在何方。依著本能將床頭的燈開啟。她看著眼前已經不算陌生的房間,騰的坐起身。
湯亞男,他怎麼樣了?捱了一百下鞭子,他現在沒事吧?
快速的下床,想去找湯亞男,開啟門,被人攔住了去路,兩個黑衣人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一伸手,擋著不讓她離開。
「讓開。」她想要去看看湯亞男怎麼樣了。兩個黑衣人沒有動作。走廊另一端卻來了一個人。是軒轅矅。
「還想逃?」軒轅矅的聲音冷冷的,看著鄭七妹勾唇一笑:「你還真是不死心啊。」
「不關你的事。」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變態裡的變態。變態到了極點。鄭七妹恨不得吃他的肉,扒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