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軒轅矅又笑了,真好玩。目光看了湯亞男一眼:「亞男,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感謝我?為你找了這樣一個寶?」
什麼啊?說話說一半,最討厭了。鄭七妹使勁白眼他。湯亞男的冰塊臉沒有一點變化,手臂上的力道鬆了幾分,看著軒轅矅眼裡的玩味淡道:「謝謝少爺。」
「行了。別來這套。」軒轅矅擺手,目光看著鄭七妹:「你知道嗎?他臉上的傷,可不是因為你想像的黑幫火拼才弄傷的,而是被女人弄傷的哦。」
女人?鄭七妹眼裡流露出一絲詫異。腫麼可能?看湯亞男這個樣子。哪個女人有這個本事傷他?
退一步說,那個女人跟他是什麼關係?他們——
軒轅矅看著湯亞男又變了的臉色,拍了拍手:「不說了,再說他要不高興了。你想知道什麼,問他好了。」
他起身,向著後面的休息室去。鄭七妹在後面吐舌,什麼人啊。真討厭。
轉過臉看著湯亞男,對上他眼裡從來沒有過的陰沉,眼裡的話吞了回去。算了。不問就不問。
反正也不關她的事,她只要等到了北都,想辦法逃跑就是了,沒錯,就是這樣。
心裡是這樣想,不過鄭七妹自己也沒有想到,不知不覺的時候,她還是睡著了。睡著以後,將臉靠在湯亞男的胸膛前,小臉蹭啊蹭。
那完全信賴而沒有一點防備的小臉,讓湯亞男的冰塊臉終於鬆動了幾分,將她在自己懷裡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看著飛機掠過雲層,飛向北都。
……………………
鄭七妹覺得好舒服,美美的睡了一覺。感覺一身的疲憊都消失不見了。愜意的轉了個身。她閉著眼睛就要繼續睡。
突然覺得,感覺不對。她倏地睜開了眼睛,眼前陌生的環境讓她有一瞬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這是哪裡?她記得自己剛才上了飛機說要來北都,結果——
「你醒了?」冰冷沒有溫度的聲音響起,她看向門口,湯亞男高大的身材倚在門邊看著她。
「這,這裡是哪裡?」天啊,她怎麼可以睡著了?鄭七妹幾乎要瘋了。她明明讓自己不能睡著,不能睡著的。現在好了。
「北都。」湯亞男邁開長腿向著她走過來,在床前坐下:「你睡了一天了。」
「什麼?」鄭七妹睡不住了,騰的坐直了身體就要下床:「你,我下飛機的時候你幹嘛不叫我?」
她,她怎麼可以睡著呢?鄭七妹簡直想死了。機場人多,想逃也容易。她現在一睡,要怎麼逃出去啊?
鄭七妹那個鬱悶啊。各種崩潰凌亂中。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手臂上一緊,湯亞男抓著她的手:「你去哪?」
「關你什麼事?」奮力甩開他的手,鄭七妹現在最討厭看到的就是湯亞男:「你這個混蛋,我警告你,你離我遠一點。這可不是在c市,是在北都。你要是再敢對我怎麼樣,我,我就殺了你。」
會上大一。湯亞男看著她臉上的怒氣,還有一臉急於逃離的表情。眉心微微擰起。站起身往她面前一站。
鄭七妹才不怕他,她受夠了。
「幹嘛?你又想怎麼樣?」伸出手用力戳著他的胸膛,那堅硬得有如石頭一樣的感覺讓她更為氣悶。恨恨收回手,神情依然倔強:「我,現在要離開這裡,你別想攔著我。」
越過湯亞男就要往外面走。奇怪的湯亞男也不阻止她,她衝到門邊開啟門,軒轅矅的身影站在門口,手舉起來像是要敲門的樣子。
看到鄭七妹出來了,他淺淺一笑:「你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走吧。」
「誰要跟你們走?」鄭七妹最不待見的就是軒轅矅,看到他比看到湯亞男更噁心,不要以為她不知道。
這個傢伙對盼晴有企圖,把自己送給那塊冰山,還不是想著好用自己威脅盼晴?她才不要上當呢。
「你走吧。」軒轅矅笑得燦爛,目光看向湯亞男:「我們去見左盼晴好了。」
「盼晴?」鄭七妹的腳步停了一下,目光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之間游移:「你們是要去見盼晴?」
「你可以選擇不要去。」軒轅矅十分大方的說:「你不是說你要離開了?那你走吧。」
「我要去。」鄭七妹才不會就這樣算了:「我要去見盼晴。」
「那走吧。」軒轅矅轉身,神情平靜,鄭七妹深吸口氣跟在他身後就要離開,湯亞男幾個快步迎了上來,大手扣上她的腰,不知從哪裡拿出一件羽絨服掛在她的肩膀上,冷著張臉開口:「穿上。」
白了他一眼,鄭七妹其實並不想接受他的這種好心。不過她更不想讓自己凍感冒了。將衣服穿上,跟著他們一起往外走。
出了房間門,就是一個客廳,再出了大門,鄭七妹這發現自己住的地方是一幢別墅,此時別墅外面是一片白色。北都下雪了?
吹來的冷風讓她縮了縮脖子。將衣服拉緊,一輛加長房車停在他們面前,三個人一起上了車。
車子發動,駛向北都市中心。
…………………………
左盼晴坐在咖啡廳靠著櫥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的行人。路上的積雪被掃掉了,來來往往的人都裹著厚厚的衣服。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