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你們,麼麼大家。
這幾天心月確實累壞了,因為兒子生病,所以不停的折磨我。家裡裝修又還沒好。糾結啊糾結。不過看到大家熱情不減在支援心月,心月很感動。以後會保證按時更新的。
再次感謝大家。
第026章:不可能吧?
更新時間:2013-1-1811:23:02本章字數:3563
「我覺得是。」左盼晴說出自己的判斷:「上次她來,就老是一個人發呆。今天過節,她都不在家,是什麼樣的朋友讓她連家人都不陪?除了男性朋友,我想不出其它的結果了。」
「是這樣嗎?」左盼晴的分析還蠻有道理的。顧學文也贊同,只是如果這些推理放到顧學梅身上,就不一定成立了:「也許她只是想散散心吧。」
自從梁佑誠死後,顧學梅的脾氣就變得陰沉古怪。家裡人就算是父母,也說不得她,她每天鑽進研究室。除了研究所哪裡也不去。v4ti。
「散心?」左盼晴不相信:「你對你姐的行情這樣沒有自信啊?」
顧學文搖頭,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而是他太瞭解顧學梅了。
當初。梁家二老去北都要梁佑誠的骨灰。顧學梅死死的扒著不肯放手。她不讓梁家父母把骨灰帶回家,而是選擇了安葬在了北都。
她說她要陪著他,一生一世都陪著。後來梁家二老沒辦法,將梁佑誠的骨灰一分為二。帶了一半回老家,另一半葬在了北都的烈士陵園。13603500
顧學梅有段時間,天天守在陵園裡,不管顧家誰勸,她都不肯走。也不讓人陪,那個時候她明明腿腳不方便了。還天天這樣跑,一直守著梁佑誠。三年多過去了,每年梁佑誠的忌日,顧學梅就會一個人消失好幾天。
有時候是一個星期,有時候是半個月。
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別人走不進去,她也不願意出來。
這樣的一個顧學梅你要是說她去談戀愛了。顧學文還真的不相信。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啊。
左盼晴看他突然沉默,一下子也想到了以前顧學文曾經提過的事,臉上的輕鬆收去,她的神情有幾分凝重。
「姐姐真可憐。」
其實根本不關她的事,要認真說起來,就怪周七城太壞了。
想到周七城那張猥瑣中帶著猙獰的臉,左盼晴現在還覺得汗毛豎起。一陣又一顫抖。
顧學文沒有說話,心裡卻有些疑惑,之前一直忙工作,都沒有好好跟顧學梅溝通一下,此時聽左盼晴這樣說,倒是有點想法了。
顧學梅,不會是真談戀愛了吧?如果是,那個男人是誰?道左蠻就。
………………
顧學梅睜開眼睛,發現窗外的天色早就黑了,她呀了一聲就要起床。腰上那隻橫著的手卻讓她難以成願,抬眸,看著杜利賓的睡臉。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杜利賓睡著的樣子。三年多前,她整晚整晚睡不著,一睡著就做惡夢。那個時候是他一直陪在她身邊,抱著她,不停的給她安慰。
可是那個時候她太能鬧騰,不管他怎麼靠近,她都像只刺蝟一樣不停的刺傷他。很多次,他累極累著,手卻緊緊的抱著她不放。
就好像現在,哪怕他睡著了,手依然緊緊的摟著她,不讓她逃離。
想到他跟鄭七妹說的話,她無法不感動,他是真的愛慘了自己吧?所以才可以這樣一直守著她,陪著她吧?
手探向他的眉心,輕輕的描繪著他的眉型。才進行到一半,小手被人拉住,杜利賓睜著眼睛,雙目灼灼的盯著她的臉。
「我真不知道,我長得這麼帥。讓你這樣迷戀得半夜偷襲?」
「不要臉。」顧學梅快速的收回手,向來端莊的臉上閃過幾絲尷尬:「誰偷襲你了?」
「難道不是你嗎?」杜利賓又一次抓住她的手:「這個,可是證據。」
「走開,不理你了。」顧學梅想起身,卻又被杜利賓壓住,他單手撐起身體,看著她臉上欲說還休的嬌羞,發現自己又控制不住了:「學梅,再來一次好不好?」
「啊?」顧學梅愣了一下,想逃卻已經是來不及,他一陣劈頭蓋臉的激吻落下,直吻得她是一陣臉紅心跳。
「杜利賓……」他,他夠了吧?雖然他剛才很溫柔,她幾乎沒感覺到什麼痛意,可是那不代表她能再來一次。
把她的輕喃當成邀請,把她些微的抗拒當成是害羞。已經飢餓多時的男人,再一次展開了他的掠奪之旅,禁、欲三年多,只這麼一兩次怎麼夠呢?
他需要的是更多。顧學梅反抗無效,又一次被他壓下。腦子裡模模糊糊閃過一個念頭。想捕捉,卻來不及,看著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而無從抗拒。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才想起來,那個念頭是什麼。就是她忘記打電話跟顧學文說了。不過陷入在激、情中的顧學梅,又怎麼會想到第二天的事呢?
夜才剛開始。
…………………………
左盼晴連著休息了兩天,精神恢復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