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還沒有回來。」其中一個人答道,身體站在那裡,態度十分恭敬:「湯少,這個人——」
「你們先出去吧。」湯亞男揮了揮手,他認識眼前的人,早在幾個月前,他跟少爺還住在杜利賓的度假村裡。
也知道他是顧學文的朋友。
「是。」幾個手下退了出去,湯亞男盯著杜利賓的臉:「杜總來這裡有事嗎?」
杜利賓看著眼前的人,有一絲熟悉感。想起幾個月前,他去度假村的時候,這個人住在那裡。
心思微沉,他淺淺的揚起嘴角。
「鄭七妹是我的朋友,她不見了,家人很擔心。我來帶她回去。」
他說話很圓滑。沒有說湯亞男對鄭七妹做了什麼。只說鄭七妹不見了。而他是她朋友,把她帶走理所當然。
湯亞男不語,長手一伸,當著杜利賓的面將床上的鄭七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神態挑釁意味十足。
「她是你朋友?」
「對。」
杜利賓看著他的動作,對於他如此輕視鄭七妹的舉動,眉心微擰。他對鄭七妹有絲愧疚。希望她好,可是目前看來,似乎——
「她是我老婆。」
鄭七妹從杜利賓出現之後就已經無法反應了。傻傻的滯在那裡,連湯亞男摟著她她都不知道。
直到聽到那句「她是我老婆」。
鄭七妹震驚了,抬起頭看著湯亞男,再看杜利賓一臉震驚,她趕緊否認:「沒有,我才不是他老婆。是他強迫我的。」
「嗯哼?」杜利賓看著湯亞男冷下來的臉色,神情一凝:「強迫?七。七,需要我為你報警嗎?」
「要。」鄭七妹此時氣勢又回來了,圍著床單就要下床去杜利賓身邊,肩膀上的手卻按得死死的,不讓她離開。
「好啊。」湯亞男將她的身體困在懷中,一點也不介意這個動作會讓她的床單滑落,露出一身的吻痕。
「去報警。我在這裡等。」湯亞男的冰山臉依然冷酷,大手毫不客氣的收緊,將她困在懷中。
「我會告訴警察。你跟我剛才在這裡是怎麼歡、愛的。讓警察來判定一下,是不是強、暴。」
「混蛋。」鄭七妹看向了杜利賓。也顧不上害羞了:「杜利賓,我不是他老婆,拜託你帶我離開這裡。」
「這位先生。」杜利賓輕輕的開口:「顯然她不是你老婆,也不願意陪你。請你放她離開。不然我可以告你非法禁錮。」
「如果我不放她走呢?」湯亞男不是沒看到鄭七妹眼裡的愛慕。她喜歡杜利賓?心裡有些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不舒服。那種不舒服讓他決定了跟杜利賓耗上。
「讓他們走。」一個不屬於這裡的聲音響起,軒轅矅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門口,半倚在門邊,態度看起來十分閒適。
看到他來了,湯亞男神情一凜,鬆開了鄭七妹。他一鬆開手,鄭七妹圍著床單快速的衝到了杜利賓面前。
「杜先生。」軒轅矅笑得十分燦爛:「這事是誤會,鄭七妹是你朋友,那你就帶走吧。」
「客氣了。」杜利賓看了鄭七妹一眼,她拉著他的手,剛走了兩步,可腳下一軟,幾乎站不住。
杜利賓皺眉,抱起了她向外面走去。經過軒轅矅的身邊時,看也不看他一眼。直到離開。
湯亞男雙手緊握成拳,看著那個女人離開。神情一下子冷到了冰點。軒轅矅突然伸出手,拍了拍湯亞男的肩膀:「放心吧。我會讓她回到你身邊的。而且是心甘情願的。」
湯亞男臉色恢復了正常,一臉平靜無波的看著軒轅矅:「一個女人而已。不值得少爺費心。」
「好吧。」軒轅矅點了點頭:「我不插手,我讓你自己處理。」
「謝謝少爺。」湯亞男斂下眸,壓下那一絲情緒。眼裡再看不到一點波動。
軒轅矅則是看著杜利賓離開的方向,唇角一揚,笑得十分邪肆。
…………………………
顧學梅坐在房間裡,她來了有兩個小時了。打杜利賓的電話沒有人接,房子裡也沒有他住過的痕跡。他去哪裡了?他真不要她了嗎?
心裡才這樣想,門口卻傳來開門的聲音,她一嚇,突然就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推著輪椅不知道要不要出去的時候,卻聽到外面傳來了說話聲:「你怎麼樣?沒事吧?」
「我沒事。」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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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六千字。心月陪兒子去了。累死我了。明天繼續。
第023章:痴情是一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