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應過來,鼻子裡突然聞到一陣極刺鼻的味道。
她想睜開眼睛看一下是怎麼回事,卻敵不過那陣睡意,沉沉的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左盼晴迷迷糊糊的想要睜開眼睛,眼前的強光卻讓她一下子睜不開,只能再眯上,想抬手擋一下光線,卻感覺自己的四肢好像不能動彈。
四肢被困的感覺讓她眨了眨眼睛,眼前一張放大的臉讓她嚇了一跳,身體本能的向著後面縮了縮。卻因為捆綁著的四肢,讓她退無可退。
一箇中年男人,長得十分的瘦,顴骨突出來,讓他的人顯得十分陰沉。只一眼,這個人就讓人覺得看著不舒服。
左盼晴看著眼前人,又看了眼現在的環境,這不是在醫院,隨意掃了一眼,頭頂的強光讓她一時看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拼命地眨了眨眼睛,才發現自己好像是在一個廢棄的廠房。看樣子似乎是的。
低下頭,看看自己被綁在一起的四肢,不用多說她也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好人。13721552
「你,你是誰?」聲音有些發不出,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不光是眼前的男人,在他的身後,還站著四五個男人,看起來都十分的猥瑣,盯著左盼晴的臉,看著十分不懷好意。
「我是誰?」周七城笑了。那個笑沒有到眼底,將頭頂的白熾燈對著左盼晴又照過去,那個目光陰冷至極,只是被他這樣看著,左盼晴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顫抖。
「認真說起來,你應該叫我一聲繼父才是。」
繼父?那個稱謂,左盼晴一下子就明白了,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身體的顫抖一下子停了,目光充滿了震驚:「你,你是周七城?」
「不錯啊,還不笨。」周七城似讚賞般的開口,抬手拍了拍左盼晴的臉頰,那個力道很大,左盼晴的臉很痛。
「你還認識我,那就應該知道了你那個賤人媽做了什麼好事了?」
不等左盼晴反應,她的頭髮被周七城用力的抓住,瞪著她,他臉上的恨意明顯:「你更應該知道。你親愛的老公做了什麼事了?對吧?」
「你不會有好結果的。」左盼晴無所畏懼的開口,瞪著周七城的臉,知道了他是誰之後,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對於周七城,她自然是不打算屈服的:「你還是趕緊去自首吧。也許可以爭取一個從輕處理。」
「從輕處理?」周七城手上一個用力,左盼晴的頭皮被他抓得痛到發麻,她的小臉擠在一起,神情滿是痛苦。
周七城看著她痛苦的樣子,開心的笑了:「從輕?你知道我是什麼罪?從輕?怎麼從輕?不判死刑關上一輩子?你以為我願意坐牢?」
他的力氣很大,瞪著左盼晴:「拜你那個親親好老公所賜,我這麼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你說我要怎麼感謝他才好呢?」
左盼晴痛得不輕,身體本來就還不舒服,再被他這樣一抓,只覺得全身都痛。
周七城笑了:「更狠的是你那個賤人媽。這麼多年,吃我的,用我的,花著我的錢,竟然在背後捅我一刀。拿走賬冊去告發我?你看看她是有多對得起我啊?」
也不看左盼晴的反應,他的手用力一推,將左盼晴推倒在地上,站直了身體,瞪著地上縮在一起的左盼晴,笑得十分得意。
「你說,我讓這幾個兄弟好好的照顧照顧你。再把你扔到大街上怎麼樣?」
看著左盼晴在瞬間變得蒼白的臉,他笑得更得意了:「再找幾個人來把這一切拍下來。給你老公還有他的那些同事都送一份?這個主意怎麼樣?」
左盼晴瞪著他,突然很想笑。不愧是溫雪嬌選中的人。連壞主意都是一樣的。
她這樣想,也真的笑了。她一笑,周七城就覺得臉上過不去了,抬起手對著她一記耳光掃過去。
「笑什麼笑?賤人。」
「啪」的一下,左盼晴被打得偏了過去,臉一下子腫了,她抬起頭,倔強的對上週七城的眼:「你不會得逞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盡。周七城。顧學文一定會來救我的。你死定了。」
「這個時候還嘴硬?」
周七城拍了拍手,身後的幾個男人站了出來,慢慢向著左盼晴靠近。嘴角都帶著獰笑,因為逃亡,這些人日子可不好過,都多少天沒碰女人了。
一是有趟。現在有這樣一個,還是一直咬著他們不放的顧學文的老婆,怎麼不讓這些人興奮?
左盼晴害怕了。她不怕死,可是她不要被這些人碰。
身體不停的顫抖著,看著那些人越靠越近,看著那些人向著自己圍過來,她連掙扎跟尖叫都忘記了。
當其中一個男人的手碰上她的身體時,她突然反應過來了。放聲尖叫了起來。
「啊——」
「救命啊。救命啊。」
她拼命的叫著,哪怕明知道這裡可能地處偏僻,沒有人會來,也拼命的叫。身體很痛,因為被綁著。她又動不了,但是依然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掙開這一切。
周七城此時站在邊上,獰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