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湯亞男已經明白了他想要做什麼了:「恐怕左盼晴不會願意這樣跟你走吧?」
俊美妖邪的臉上,眉眼間此時染上幾分狂肆,對上湯亞男眼裡的一絲懷疑。他笑了。
「我可是極有自信,左盼晴會跟我走。」
湯亞男沉默,如果左盼晴是那麼容易就跟軒轅矅在一起,那麼相信軒轅矅也不會對她有這麼大的興趣了。
種自事續。半個小時後,布加迪威龍停在醫院門口。上了樓。鄭七妹正好扶著左盼晴下床。看到軒轅矅來了,左盼晴愣了一下。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軒轅矅因為她的反應笑了,看了湯亞男一眼,他微微點頭,上前走到了鄭七妹的面前。
「你,你們是誰?」鄭七妹看著眼前的男人,感覺眼前的男人好高啊,他至少有一米九以上吧?
還有就是,他臉上有一條刀疤。刀疤?
她記得,她似乎記得昨天晚上的男人,臉上也有一條刀疤?
不等鄭七妹反應過來,她的身體被湯亞男扛了起來,抱著往外面走去。
「喂。你幹嘛。」鄭七妹嚇到了,手腳並用不停的掙扎了起來。這個男人瘋了嗎?
天啊,他還有條刀疤,不會是混黑的吧?
目光求救般的看向了左盼晴,可又想到她現在自己都只剩下半條命,怎麼可能幫到她?
心裡急切了起來,她不停的掙扎。
「混蛋,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你到底是誰?你放開我。」
這個女人好吵,湯亞男剛毅的臉上閃過幾分尷尬,扛著鄭七妹出了病房,就看到值班的護士跑了過來。
「你們吵什麼?這裡是病房——」
後面的字說不出來,看到湯亞男那張刀疤臉,護士的身體縮了縮,一句話也不敢說。
「混蛋,你聽到沒有?這裡是病房,你把我放下。」鄭七妹被一個男人扛著,他的手還放在她的臀部。這讓她尷尬難堪到了極點。
哪怕是兩個人之間可能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那個時候她喝醉了。現在可是清醒著的。
「閉嘴。」湯亞男身上有種氣勢。他一開口,聲音帶著無盡的冷意:「你再吵我就要這裡辦了你。」
辦。辦了她?辦了她是什麼意思?
鄭七妹更怕了,掙扎得更厲害了,到了後面索性叫了起來:「啊,救命啊,殺人了。」。
裡面的左盼晴聽到了,回過神來就想要追出去。軒轅矅卻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
「左盼晴。」
「軒轅矅。」左盼晴瞪著他,水眸瞪得大大的。氣憤讓她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你。你想怎麼樣?你讓你手下放了七、七。」
「你放心,亞男不會對你朋友怎麼樣的。」
「軒轅矅。」左盼晴一怒,站直了身體就要去揪他的衣服,卻因為身體的無力跟不舒服而一軟。又坐回了床上。
「很累?」軒轅矅皺眉,神情有絲不贊同:「跟我走吧,左盼晴,我上次請的人,還在別墅裡等著,她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
「不需要。」左盼晴絕對不需要軒轅矅的假好心:「你走開。我只要你離我遠一點就可以了。」
「嘖嘖。那真是可惜了。」軒轅矅笑了,眼角的那一粒淚痣此時跟著眉眼飛揚起來,帶著幾分妖邪的味道:「我這個人,就喜歡反著來。你越不想看到我呢。我就越要讓你看到我。」
「軒轅矅,你有病。」左盼晴除了這一句,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是啊,病得不輕,這病只有你能治啊。」軒轅矅絲毫不以為意,完全不在意她把自己當成神經病一樣看。
「軒轅矅。」左盼晴很累,身體很痛,種種的不舒服讓她完全沒有耐心去跟軒轅矅耗下去。
「我拜託你離我遠一點。我很討厭你。」
是真的討厭。討厭之外還有一絲憤恨,極大的恨意。
她恨他,誰要他喜歡了?誰要他自作聰明去跟蹤顧學文?如果不是這樣,她就不會知道顧學文背叛的事實。就不會知道顧學文跟林芊依之間的事情——
這樣想有些自欺欺人,可是她無法不這樣想。在被顧學文狠狠的傷了之後,她迫切的需要為自己找一個出口,來宣洩內心的那些鬱結。
「軒轅矅,你走開。」
「你確定。」軒轅矅看著她蒼白臉,眉宇緊緊的蹙著:「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你需要人照顧。」
「我不需要你照顧。」左盼晴直起了身,讓自己的看起來更勇敢一些。對上軒轅矅的雙眸,她的神情帶著嘲諷。
「你的目的是什麼呢?我的身體?還是我的人?」
伸出手,直指他的胸口,嘶啞的聲音帶著虛弱,氣勢卻不肯讓一分:「軒轅矅,你拍下那些照片不就是等著給我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