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記得清清楚楚，上次她還警告過杜利賓，讓他不能傷害鄭七妹，不然對他不客氣。

「一點也不好。」鄭七妹搖頭，心情還是有些激動，不過她讓自己冷靜下來。

「還有一個星期就是聖誕節。我昨天就問他要去哪裡慶祝。他不說話。後來我又問他，說我父母很想見他。他還是不說話，看過電影就送我回來了。然後一回來，他就說。他要跟我分手。他說他從來沒有愛過我，他還說對不起，讓我去找過一個更好的男人。」

「他不愛你？」左盼晴一直有感覺，可是聽鄭七妹這樣說還是很憤怒：「既然不愛你，為什麼要跟你交往？」

「他說，他只是因為寂寞。所以才——」

「寂寞？」左盼晴騰的站起身，神情一下子十分激動：「他寂寞就可以傷害別的女人？他寂寞就可以讓別的女人為了他受傷？寂寞？他當你是什麼？打發無聊的工具嗎？現在他是不是找到新的目標了？所以就甩了你？不要你了、對不對？」

她激動的態度嚇到了鄭七妹，她眼裡的淚水掛在那裡，手裡拿著張紙巾，神情有絲怔然：「盼晴，你，你怎麼了？」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左盼晴坐下，無法說，她想到了顧學文。他跟自己在一起，是不是也是因為寂寞。因為寂寞，所以才選擇了跟她在一起？是這樣嗎？

「沒事。」鄭七妹搖頭：「我知道你是為我抱不平。」

「後來呢？你們就分手了？」。

「不是。」鄭七妹搖頭，擦乾淨淚水，覺得有些嘲諷：「我不肯就這樣算了，你知道的，我真的很愛他。很多次我都想著獻身給他，可是他一直不要。我就在想，會不會他根本不愛我，誰知道果然是這樣。」

「他不愛你？」

「是。」鄭七妹扯了扯嘴角，豔麗的臉上第一次湧上無助：「我問他，如果他寂寞，我可以一直陪著他。我不介意他只是拿我打發時間。我願意等他。可是他說——」

後面的話，鄭七妹幾乎要說不下去了。左盼晴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冷靜一下：「他說什麼？」

「他說。他其實有心愛的女人。這麼久的時間，他一直以為他可以忘掉她愛的女人跟我在一起。可是事實上他忘不掉。他試過，努力過，想過要接受我。可是最後，都發現不行。我不是他愛的那個女人。他不會愛我。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什麼？」杜利賓有愛的女人？是誰？

「看，他對我有多殘忍。他明明不愛我，卻又給我希望。讓我像個傻瓜一樣。」

「既然他愛那個女人，為什麼不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他說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那個女人不肯接受他。所以他一直在等。他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他等累了。現在，他覺得自己還可以繼續等下去。」

「也就是說，他愛著別的女人，拿你打發時間。現在他愛的女人回來了，所以你就可以退場了？」

左盼晴明白了。杜利賓啊杜利賓。你真是好樣的啊。你把鄭七妹當什麼了？你又把我們女人當什麼了？

鄭七妹因為左盼晴的話，又想哭了：「對，就是這樣。上一次戀愛，我是那個賤男人炫耀的門面。這一次戀愛，我是杜利賓打發無聊的工具。你說我這是有多杯具啊？」

左盼晴拍了拍鄭七妹的肩膀，突然不怎麼安慰她。心口那裡剛剛被人捅了一刀，傷口生疼。

顧學文，你也是這樣嗎？你愛著林芊依，因為某些原因你們不能在一起了。所以你娶了我，把我當成你打發時間消遣寂寞的工具？

所以你心心念念放不下林芊依。所以你對她溫柔，所以你讓她抱你。說穿了，在你心裡的人，是她。不是我，對嗎？

「盼晴。」鄭七妹吸了吸鼻子，已經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了：「你說，他愛的女人，是哪一個？為什麼。他要這樣？」

左盼晴也不知道，杜利賓愛的女人因為某些原因不能接受他，他就拿鄭七妹打發時間，不管那個女人是誰，左盼晴都鄙視杜利賓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無恥。

「我真不甘心。我昨天甚至問他，他愛的那個女人有比我漂亮比我美嗎？他說沒有。既然沒有，可是他就是愛。你說，他過不過分？」

「很過分。」左盼晴跟鄭七妹同仇敵愾。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杜利賓愛的人，不會是林芊依吧？

雖然很荒謬，可是完全有這個可能。

杜利賓愛著林芊依，而顧學文也愛林芊依。而顧學文那個人，不用說也知道很重兄弟情誼，他如果發現了自己杜利賓愛的是林芊依，一定會放手。

所以，林芊依才說他們的分開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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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更，新年第一天，帶兩個小鬼玩累了，寫不動了，三千字，白天繼續。耐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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