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呢?」他要將她碎屍萬段。
「關起來了。也讓人看著她,不讓她逃跑。」軒轅矅的聲音十分冰冷,帶著一絲怒意。
「好。」湯亞男第一次沒有反駁軒轅矅。虎毒不食子。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變態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他十分震驚,對於左盼晴。內心有一絲同情。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湯亞男看著軒轅矅身上被左盼晴染到的血,在白衣服上十分刺眼:「少爺。你要不要先去換身衣服?休息一下再來?」
「不用。」軒轅矅神情十分嚴肅,一向邪魅的臉上笑意不見,有的只是凝重:「我等她沒事了再去。」
湯亞男沉默,眸子裡卻閃過一絲詫異,跟在軒轅矅身邊有也有幾年了,他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緊張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人。
軒轅矅盯著手術室的燈,突然轉過身看著湯亞男:「周七城那邊怎麼樣了?」
「顧學文已經帶了人去抓他了。不過他好像聽到動靜,已經跑了。」
「沒用的東西。」軒轅矅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在說誰。
湯亞男沉默,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此時有小護士從兩個人身邊經過,軒轅矅長得是帥,可是一身鮮血。而湯亞男——ve8c。
一張冰塊臉配上一條長長的刀疤,再加上一身黑衣,往那一站,完全就是一個黑,社會的形像。
小護士眼裡露出幾分恐懼。縮著脖子就往邊上走了。
湯亞男的眉心幾不可察的蹙了一下,向軒轅矅身邊靠近了一點:「老爺子的意思,讓你用最快的速度接收周七城的地盤,再把東幫殘餘勢力一掃而光。c市從此就是軒轅家的天下了。」
軒轅矅突然轉過身,用力的抓住了湯亞男的衣服領子,將他壓在牆上,妖孽的臉上,染上極致的陰沉跟冰冷。
「湯亞男。不要以為你能力強,我就要縱容你。我來c市。我要做什麼。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關老頭子的事。他想當老大,他想怎麼樣是他的事。他喜歡讓他自己來。你別拿動不動就拿著老頭子來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湯亞男不動,冰塊臉上看不到半分表情,剛毅的臉上那條刀疤此時看起來十分駭人,他的眸光平穩,聲音十分平靜:「少爺。想要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只能讓自己更強大。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更懂。」
他的意思很明顯。左盼晴此時躺在手術室裡,就是最好的證明。13639046停管顧出。
軒轅矅鬆開了手,臉上的冰冷消失了幾分,目光依然陰鷙:「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我不是非你不可。龍堂少了你,還有其它人來為我賣命。認清你的地位。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湯亞男沉默,只是若無其事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站在軒轅矅的邊上。兩個同樣高大的人一起看著手術室的燈,各懷心事。
………………
周七城經營的娛樂場所,遭到了警方的嚴厲掃蕩。幾家地下賭場,跟歌舞廳都被掃蕩。
因為是大案要案。出動了大量的警力。而周七城,也聞風而逃。
杜興華派兵分兩路。一路查封周七城的娛樂場所。一路去抓周七城。顧學文跟著周七城也有三年多的時間了。
非常清楚他會從哪裡逃竄。一路從市區追到碼頭。周七城準備好了船隻打算逃離。看到顧學文帶人出現,拔槍對著他們射擊。
「小心隱蔽,一定要將周七城跟他的同夥抓捕歸案。」
顧學文十分冷靜的開口,大家找好位置隱蔽。槍聲一直沒有停過。碼頭一隻船已經準備好了。周七城且戰且退。
一路向著船上逃去。顧學文急了,也顧不上自己會有暴露的危險。對著船上一翻射擊。
「城哥——」隱隱叫到這樣的叫聲,顧學文清楚周七城應該中彈了,對著強子幾個揮手示意:「大家上。儘量抓活的。」
幾十個特警隊員一擁而上,周七城確實中槍了,肩膀那裡正泊泊的流著血。他的幾個手下看他受傷了,都放棄了反抗。
「統統帶回去。」顧學文聲音十分冷靜。看著周七城肩膀流出來的血,目光有幾分冷意,更多的卻是鬆了口氣。
梁大哥,我終於給你報仇了。我說過,我一定會親手抓到這個壞蛋的。
強子將全部的人都押上車,轉過身看著顧學文:「頭兒,周七城受傷了,是不是應該先送醫院?」
「送。」顧學文點頭:「送進武警醫院,他狡猾多端,派人盯緊了,一定不能再讓他跑了。」
「真想打死他。」強子有些鬱悶:「省得他逃。」
「別死。」顧學文的聲音很冷:「這種人,死了是解脫,讓他活著,進監獄。」
「嗯。」強子看了眼顧學文身上,發現他的手臂上有血漬:「頭兒,你受傷了?」
「沒有。」顧學文搖頭:「剛才不小心碰到一下。」
「我送你上醫院。」
「不用。」顧學文搖頭,看著強子:「你來開車,我們現在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去。左盼晴還沒救出來。」
「嗯。」強子點頭,一行人快速的離開了。
海邊的夕陽此時完全落下了。夜幕降臨,又是一天過去了。顧學文的心糾結在了一起,左盼晴現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