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鬱悶的將脫掉身上那一層薄薄的黑色蕾絲。換上另一件大紅色的。這件最貴。完全是透明的薄紗布料,仿古風做的。大大的袖子,寬大的衣襟。只靠兩根帶子綁在中間,若隱若現的肌膚。
左盼晴站在梳妝檯看著自己身上這件古風情趣睡衣,突然就想到了電影中的某一個情景,不自覺的就惡俗了一把,對著鏡子擺了個poss:「顧大爺,你這個死沒良心的。這麼久都不來看人家。討厭——」
說完,對著鏡子媚笑一下,把袖子一甩,再轉了一個圈,正想大笑出聲時——
門口突然出現的人影讓她腳下一個踉蹌,也笑不出來了,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顧學文眼明手快的上前兩步,撈住了她的身體,目光掃過她身上。
原來嚴肅的神情在瞬間轉為驚豔,眼裡甚至有一道火焰跳動,熱度開始上升。
左盼晴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紗衣,布料是完全透明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小腹快速的竄起一股熱浪,目光回到她的臉上,看到她一臉又羞又窘恨不得找個地洞鑽的表情時突然扯開嘴角淺笑,。眼裡閃過幾分興味。
「我真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愛好?」
玩角色扮演?
簡直就是顛覆了她在他心裡的形象。不過,驚喜多過意外。這真是一個驚喜了。
「咳。」左盼晴冏了,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嘴裡喃喃自語:「你什麼都沒看到,你什麼都沒聽到,你剛才是幻聽,幻聽。忘掉忘掉——」
雙手被顧學文拉開,他將她的雙手拉直,目光盯著她的身體,眼光暗了下去,隨意掃了眼床上,還有其它的幾塊只能稱之為布料的東西正擺了一床,目光回到她的臉上,盯著她緋紅的小臉。
「剛買的?」
「嗯。」左盼晴點頭,臉紅得不能再紅。馬上又反應過來,快速的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許看。」
手還沒捂多久,又被顧學文拉開:「你買回來,不就是讓我看的?」
「我——」是啦是啦。她買回來是有打算給他看的。還不是因為白天出現的那個女人。那樣囂張的口吻說什麼學文愛的人是她。
有沒有搞錯?顧學文的老婆還是她咧。真是夠了。
「買給我看?還怕我看?」顧學文的手臂微微用力,將她的身體往上上抬幾分,盯著紅色輕紗下的豐、滿。
左盼晴只要他一下動作,就清楚的感覺到了,他已經起立的激動,心裡有些怕。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快去洗澡,這一身髒死了。」
顧學文看了眼自己身上,身體向前兩步:「澡呆會再洗。現在有比洗澡更重要的事。」
「顧學文。」左盼晴冏了,想勾引他跟真正實行勾引他完全是兩回事:「你,你先放開我,我不能呼吸了。」
「沒關係。」顧學文低下頭,毫不客氣的吻上她的唇,不給她一點退縮的機會。壓著她的身體,用力的將她摟進懷中。
一記深吻。
左盼晴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了,明明應該感覺冷的,卻覺得熱。身體有些顫抖,被他抱了起來,往產有兩個踱步,放倒在床上。
「顧學文,住手——」
他的吻已經游移到了她的頸項。
聲音太微弱,完全起不到效果。左盼晴想問他的,想說什麼的,可是一時反應遲鈍,什麼也說不出來。
輕薄的布料應聲而裂。她低呼:「別撕啊,好貴的。」
「沒關係,我報銷。」他喜歡左盼晴準備的這種驚喜,低下頭,吻落向了鎖骨。左盼晴想要掙扎。v66h。
「顧學文,我,我想睡了。你住手好不好?」
她還有事沒問呢:「今天。林+——」
「不好。」顧學文搖頭,頭再向下一點,擒住一點紅梅。出口的話,含糊不清,可是左盼晴卻聽清楚了。
「我有良心,可不敢這麼久不來找你。」
轟。
如果剛才左盼晴只是臉紅,現在就是腳趾都紅了。
尷尬啊尷尬。冏啊冏。
「顧,顧學文。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絕對沒有報怨,也絕對沒有把自己當成怨婦。
「我懂。」顧學文的大手開始扯著自己的衣服:「我下次一定不會再這麼久不來看你。小晴晴。」
「噗。」左盼晴忍不住就想笑,又笑不出來,只覺得尷尬:「你好討厭啊,你以為你在做什麼?上怡紅院找小姐啊?」
「沒有。」顧學文身上的衣服已經脫掉了,身體跟左盼晴的疊合在一起:「我是在盡丈夫的責任。」
「顧學文——」
聲音發不出來,想問的事問不出來,顧學文也不會給她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