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鄭七妹此時真感覺她不對勁了。
「沒事。」深吸口氣,搖頭,左盼晴努力讓自己站直了:「我想說,快到元旦了,挑個時間讓你家那位出來吃頓飯吧,介紹我們認識一下。」
「好啊。」鄭七妹點頭。內心卻不是那麼確定,因為杜利賓貌似這段時間都不太聯絡她,每次都是她主動。
嘆了口氣:「盼晴,我約好了時間打你電話吧。」
「好啊。」左盼晴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臉上泛起一陣笑意:「我過兩天來看衣服。」
「好。」
結束通話通話,一陣風此時吹來,左盼晴覺得冷。非常冷。七七有了自己的幸福,她的幸福在哪裡?
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紀雲展,章建元,最後是顧學文。
為什麼,這些男人在傷害女人的時候,都可以那樣理直氣壯?都可以那樣毫無愧疚?
又或者這些人已經習慣,傷害女人就像吃飯?
縮起身體抱著雙臂,不去看路人詫異的眼光,只想著快點回家,伸出手攔車。一輛悍馬卻在此時停在她面前。
顧學文從車上下車,伸出手就要去拉她的手。左盼晴身體退後一步,他卻強勢的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左盼晴。我們回家。」
「滾開。」既然走了,還回來做什麼?左盼晴不要他這樣的假好心。
「你夠了吧?左盼晴,跟我上車。」她說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想吐,他特意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她還想怎麼樣?
「我不要。」左盼晴真的難受,用力的揮開他的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噁心死了。一想到他跟那個女人不知道暗渡陳倉多久了,她就一陣噁心反胃。
「髒手?」顧學文用力抓著她的手臂,強迫她面對自己:「左盼晴?我髒是誰弄的?是誰吐了我一身?」
「那是你活該。」左盼晴想離開。顧學文卻蠻橫抱起了她,強勢的將她往車裡一塞。
「你放開我,我不要坐你的車。顧學文。」左盼晴想要下車。顧學文此時已經上了車,抓著她的手臂語出威脅。
「左盼晴。你鬧夠了沒有?你不想坐我的車,那想坐誰的?剛才那個男人的嗎?」
「是。」左盼晴點頭,一點也不怕他知道:「我寧願坐惡魔的車,也不要坐你的。你讓我噁心。噁心。」
「左盼晴。你再說一次。」顧學文瞪著她,雙眼幾乎要冒出火來。
左盼晴咧嘴,笑意卻一點也沒到眼底:「說十次也一樣,顧學文,你讓我噁心。噁心——」
後面的話說不出來,身體被他用力摟進懷裡,低下頭,他毫不客氣的霸佔著她的唇。
左盼晴愣了一下,紛雜的思緒更加混亂。想推開他,想咬他,打他。卻發現,他身上沒有那陣香水味。
也沒有剛才那個酸腐氣味。有一陣淡淡的,肥皂的味道。
他剛才是去洗澡了?他——
短暫的詫異,左盼晴又一次發現,自己不瞭解這個男人。又或者,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她的分心,引來了他的不滿,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記。
她吃痛,瞪了他一眼,用力的推開了他:「要回家就開車,不然我打車回去。」
「左盼晴——」
「不要跟我說話。我討厭你。」
不,不是討厭。是嫌惡,厭惡。鄙視。全部的極端的負面的情緒。她毫不掩飾的情緒,讓顧學文的臉一冷,話也不說發動車子快速的離開。
不遠處停著一輛銀白色的布加迪威龍。devil坐在車裡,目光看著悍馬離開,唇角微微上揚。
湯亞男坐在邊上的位置看著那輛車離開,轉過頭看著devil,眼裡有絲不解。感覺到了他的視線,devil笑了。
「你是不是想問,剛才為什麼不在她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帶她離開?」
確實。湯亞男真是這樣想的,不過沒說出來。
「因為我要跟她慢慢玩。」一天就把底牌都露了。那多沒意思?不如慢慢來。「
湯亞男沉默,對於devil的惡魔習性,已經越來越適應了。
「走吧。」將身體放倒,devil閉目冷養神:「今天你開車。我累了。」
湯亞男點頭,冰山臉上沒一點情緒,發動車子離開了。
……………………
醫院裡,兩名警察穿著制服,守在病房門外。裡面的是溫雪嬌。住了幾天的院了,還不能出院。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此時帶著一個護士走了過來。被兩個警察攔下。
「例行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