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的氣急了。」顧學文在病床上坐下,想到兩個人之間現在要面對的問題:「盼晴,情形真的不太好。溫雪嬌一口咬定是你做的。我要努力去為你找證據。」
「證據?」最好的證據,就是溫雪嬌自己承認,可是她會嗎?她處心積慮的設計這一切,就是為了找個替罪羊,又怎麼會那樣容易放過自己?
「我已經把她扣起來了,可是二十四小時之內,如果沒有證據證明她有罪。我們就要放了她了。」
「太過份了。」左盼晴的粉拳攥得緊緊的,跟顧學文握在一起的手不自覺用力:「她怎麼這麼壞?竟然販毒?」
顧學文沉默,此時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顧學文。」左盼晴將身體靠在他的胸前,內心的恐懼依然存在:「如果。如果找不到證據,是不是我一定會坐牢?會嗎?」
「對。」
「可是,我不是沒有去交易嗎?你,你已經阻止我了。」
「雖然我阻止了你,可是如果沒有呢?就算我努力找證據,還要看法官怎麼看。如果法官不相信你沒有做,五到七年,你怎麼也跑不掉。」
五到七年?左盼晴傻眼了。那麼久?抬頭對上顧學文的眼,他也在看著她,深邃的眸定在她的臉上,裡面有一絲擔心。還有一絲無奈。
她突然笑了,伸出手撫上他蹙緊的眉,語氣帶著幾分輕鬆。
「還好。五到七年,不是一輩子。兩千多天很快的。對不對?」
「笨蛋。」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她還有心情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真的啊。」也許是發燒,也許是生病,也許是他的懷抱。最初的緊張過了頭之後,她反而放鬆了:「我要是關進去了,你會不會等我?」
「左盼晴。」顧學文實在不願意聽她說這樣的話:「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是嗎?」左盼晴眨了眨眼睛,唇角的笑意變為苦澀:「只怕是她想我有事吧?」
把全部的罪名都推到她身上,不就是想著要她死嗎?
顧學文沉默,像溫雪嬌那樣惡毒的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過份。看著左盼晴臉上偽裝出來的堅強,內心有一絲心疼:「如果你真會進去,我會等你。」
「真的?」左盼晴看著他,眼裡有幾分迷濛,還有幾分意外。驚喜的眼神綻放,璀璨得有如黑夜的星子。
「真的。」知道她不會相信自己不會讓她有事,所以他給她這個答案。
左盼晴看著他的臉半晌,突然又一次伸出手抱住了他:「顧學文。你真好!」
也許這樁婚姻一開始並不是她情願的,也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她現在真覺得,能嫁給顧學文,也不錯。
「謝謝你。」
「只是這樣謝?」顧學文的大手摟著她的後腰,讓她靠近自己:「好沒誠意。」
「顧學文。」左盼晴的臉一下子紅了,這個傢伙真是:「我還在生病呢。」
「你應該慶幸你還在生病。」顧學文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低沉:「不然。我一定不會這樣放過你。」
「顧學文——」左盼晴冏了。他說的不放過是指什麼?
相貼在一起的身體,敏感的感覺到了他似乎有些變化。呃——
身體不自覺的往邊上挪動了一點。腿卻不小心跟某人的腿碰到。
「左盼晴。」她不會是故意的吧?顧學文的聲音有絲氣惱,此時實在不適合做某件事,可是前提是某人不要這樣看著他,不要這樣勾引他。
「你。你別叫。」左盼晴臉燒得更厲害了,突然感覺到自己意識昏沉,感覺著某人的激動。她吶吶的開口。
「你,你是不是很難受?」
「你說呢?」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有多勾人?
身體大半個掛在他身上,雙手推著他的胸膛,一付欲拒還迎的樣子。如果不是他定力好,他相信自己絕對壓著她好好教訓一下了。
「……」左盼晴說不出話來,怔怔的看著眼前人,突然低下了頭:「你,你要是很想。我。我可以——」
後面的話說不出來,她再大膽,兩個人關係再親密,她也覺得這樣似乎有勾引他的嫌疑。
臉一下子紅了。
她的雙手絞在一起,不敢看顧學文。
「妖精。」這個女人,剩下就是生來克他的。這種時候還不忘勾引他。顧學文眼光一暗,將她壓在身下。
唇猛烈的向著她的唇吻去,不給她一點機會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