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盼晴說不出話來,她已經後悔了:「我不知道,對不起,對不起——」
顧學文扶著她的肩膀,看著左正剛臉上的怒氣,視線看著左盼晴臉上的紅腫,一陣不忍。
到是女學。「爸。你先不要責怪盼晴,我相信她絕對不會做犯法的事。」
「她已經做了。」不管左盼晴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都已經做了。
顧學文看著激動的二老,內心嘆息,也許叫溫雪鳳來照顧左盼晴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爸媽。時間不早了,你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我有話跟她說。」
此時夜幕開始降臨,時間不早了。扣溫雪嬌的時間還有一天不到。他要儘快找到證據。
「可是——」溫雪鳳有點擔心:「盼晴昨天的事,會不會有影響?她不是要去坐牢?你千萬不能讓她坐牢啊。」
「媽。我知道。」先不說左盼晴是他的妻子,她是無辜的,顧學文相信這一點。
溫雪鳳點頭,神情雖然不放鬆,可是顧學文這樣說,她也只能相信他了:「學文,拜託你了。」
「哼。」左正剛情緒依然激動,伸出手指著左盼晴:「左盼晴,我告訴你,這次要不是學文,你就死定了。下次做事長點腦子,不然連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溫雪鳳看女兒那個樣子,實在是心疼,拉著左正剛離開:「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女兒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火上澆油了。」
沒看出來女兒已經很愧疚很難過了嗎?
哼。左正剛冷哼一聲,恨恨的轉身離開。溫雪鳳看著盼晴,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內心其實也頗為無奈。
「盼晴,你先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左盼晴此時只能是點頭,什麼也不能說,不能做。看著父母離開。病房裡只剩下她跟顧學文兩個。她感覺累。
將身體躺回床上就要睡覺。顧學文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睡:「左盼晴,你先別睡。我有話要問你。」
左盼晴抬起頭,對上顧學文平靜無波的目光,神情有絲哀求:「你還想問什麼?你不是都知道了?你還要把事情告訴我父母。顧學文,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可以嗎?我下次不敢了。你能不能放過我?讓我休息會?我累了。很累。」
「我知道你累。」顧學文神情嚴肅:「可是你累也要把話說清楚。」
「什麼意思?」
「昨天,我全部的隊友都看到了你拎著錢進騰達酒店,全部的人都知道那個箱子上有你的指紋。現在那筆錢已經上交,可是沒有人可以解釋清楚錢的來路,我也不能。左盼晴,你還不明白嗎?你現在逃脫不了干係了。我上級領導懷疑你知道你昨天晚上要交易的是毒品。要我抓你歸案。你現在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了嗎?」
左盼晴怔怔的看著顧學文,半天才消化掉他說的話:「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我昨天明知道那個是毒品,我故意去交易?」
「不是我的意思,是上面的意思。」顧學文看著她的臉:「你明白了嗎?你現在不能睡,你要把昨天全部的情況都說清楚。我只有三天的時間,我要想辦法為你找證據,然後把溫雪嬌送進監獄。」
那樣惡毒的女人,他真的不介意讓她知道。什麼叫痛苦。
左盼晴的身體軟倒在床上,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只覺得無比的諷刺:「你的意思是,我會坐牢?」13606595
「如果你不能證明你的清白。你會。」
雖然已經被他阻止了,可是也逃不了。那些錢就是證據。箱子上左盼晴的指紋就是證據。在在都指向了左盼晴有販毒的嫌疑。
左盼晴想笑,笑不出來。想哭,又哭不來。呆呆的看著顧學文:「我,我不是已經都告訴你了?」
「不夠。」顧學文搖頭:「我要知道全部的細節。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幫溫雪嬌,告訴我。」
左盼晴神情茫然,不知道要從何說起。她不說,顧學文也不催她。倒來一杯溫水,扶著她坐起來。
「喝點水,你聲音都啞了。」
一口氣將水喝光,感覺身體舒服了些了,左盼晴開始說。從溫雪嬌出現那天開始,到那張病歷診斷書,到她對溫雪嬌的同情。
「昨天晚上,她沒有讓我去送錢。是我自己要去的。」左盼晴此時真的知道了,什麼叫心如死灰:「她走路都不穩,卻說不想欠那個男人的錢,我看不過眼,主動答應了她,給她去送。」
抓著顧學文的手,她的眼神十分冰冷,泛著絲絲寒光:「告訴我,她沒有生我對不對?她不是我媽對不對?沒有哪個人會這樣害自己的女兒。沒有。」
「盼晴。」顧學文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溫雪嬌今天被我們帶到了警局。她說,她不知道全部的事情。都是你聯絡的,你是知情的。」
「我知情?」心裡已經清楚了溫雪嬌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是左盼晴還是覺得自己很笨。很蠢。很白痴。
顧學文沉默,他相信左盼晴,但是不代表別人也相信。
「顧學文,你說我真的進去,在判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