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嗎?」
「杜叔叔。」讓左盼晴去指證自己的生母?他不確定左盼晴肯不肯:「她真的是無辜的。」裡一下我。
「我說了,無辜不無辜,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顧學文想說什麼,杜興華卻不願意聽了,擺了擺手:「就這樣吧。我也不想籤逮捕令,你把她帶回來吧。問清楚,如果真是清白的,我們也不會冤枉好人。」
看顧學文站著不動,他將那份報告放回他手裡:「這份報告重新做。還有,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顧學文拿著那份花了一上午時間做出來的報告,最後點了點頭,離開了。
回到自己辦公室,他嘆了口氣,不確定左盼晴現在是在家,還是去上班了。打她電話,沒有人接。想了想,他拿起了車鑰匙快速的離開了。
進門,顧學文直接往房間走去,目光無意掃到餐桌上的早餐。紙條還在那裡,早餐一點也沒動。
眉心微蹙,他快速的向著房間走去。進了門,左盼晴還在床上躺著。
「左盼晴?」這都已經下午了,還在睡?睡到飯也不吃床也不起?
顧學文上前想叫醒她,手剛碰到她的肌膚,就發現燙得嚇人。
「左盼晴?」手撫上額頭,一樣燙得嚇人。顧學文抱起了她,這才發現她的身體很紅,全身發熱。
左盼晴生病了?
顧學文顧不上把她帶去局子裡問話了,隨意找來兩件她的衣服給她套上。抱起了左盼晴快速的送她去醫院了。
………………
病床上,左盼晴打著點滴。睡著的她似乎睡得十分不安穩。眉心蹙在一起。臉色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紅。。
顧學文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心也很燙,哪怕醫生給她做過降溫處理了,可是溫度卻沒有降下來。
一點徵兆都沒有,突然病得如此嚴重?顧學文說不清楚心裡想的是什麼。只是握緊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唇邊。
「左盼晴。堅強點。」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樣,有價值麼?顧學文不是她,無法理解她內心的痛苦跟糾結。
手機此時震動了幾下,看了眼床上的左盼晴,他不想吵醒她,拿著手機去外面接電話。
是強子打來的。
「頭兒。那個,杜總讓我問你,什麼時候把嫂子帶過來?」
吳達不承認是來跟周七城交易。把販毒的罪名一肩扛下。溫雪嬌置身事外,現在可以把他們拉下水的,就是讓左盼晴來作證了。
「這件事情我會向杜總解釋。你們先去查其它的案子跟線索。「
「知道了。」強子掛電話前加了一句:「頭兒。你可是我們的偶像。不要讓我們失望。」
顧學文看著那掛了的電話,一時回不過神來。什麼意思?
強子以為他知道這一切?他這樣想?是不是表示隊裡其它人也這樣想?
神情一下子複雜了起來。回到房間看著左盼晴,杜興華的話響在腦海,他說,左盼晴有可能根本就知道溫雪嬌是要她販毒。
這一點,顧學文是絕對相信左盼晴的。可是如果不是他阻止,左盼晴此時真成了毒販。如果到了那一步,連他也救不了她。
在病房前坐下,顧學文坐不住了,局子裡一大堆的事。而左盼晴這裡又需要人照顧。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給溫雪鳳打了個電話,讓她來照顧盼晴。在溫雪鳳趕來之後,這才拿著車鑰匙離開了。
……………………
一回總局。顧學文又被杜興華叫了去,他看著他神情十分嚴肅:「為什麼不把左盼晴帶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包庇她,我可以讓你退出這個案子?」
「我沒有包庇她。」顧學文很平靜的為自己解釋:「她生病了,正在住院。杜總,這件事情她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是請你給我證據來相信你的妻子。如果不能,請你退出,我請其它人來辦周七城的案子。反正你本來也不負責這一塊。」
杜興華說得很直接,顧學文一下子變得沉默。強子不相信他,杜興華不相信他。這些他可以理解。
可是他絕對不要退出這個案件的偵察,那麼久了。他來c市三年,跟著周七城鬥了三年,就是為了把他抓捕歸案。
他怎麼可以放棄?
「杜總。」顧學文抬起頭,再看杜興華時多了幾分堅定:「給我幾天時間。我會證明給你看。左盼晴跟這件事情,一點關係也沒有。」
「好。」杜興華點頭:「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如果你不能證明左盼晴的清白,那麼不光是她,你這份工作,我想也不需要再做了。」
這已經是他給顧志強面子了。要知道,一個跟嫌犯有關係的警察,是不可能辦案的。他相信顧學文也會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