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嬡詪鯖讎左盼晴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判死刑的。
「我,我做了什麼?」左盼晴心裡隱隱有感覺,可是不太願意相信:「你。你們剛才在這裡做什麼?」
「你說我們在做什麼?」顧學文的聲音十分冷,他沒有想到,左盼晴竟然會被溫雪嬌利用來運毒。更沒有想到溫雪嬌如此狠毒,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幫忙運毒。
抱著她的手收緊,幾乎要讓她窒息。身體的痛讓她抬起頭,有些不解的看著顧學文。
「不可能吧?」不會,不可能是她想的那樣。顧學文瞪著她的臉,聲音冷得有如臘月寒冬。13606591
「不可能?不可能什麼?1303號房間。你那個所謂的親生母親讓你去拿東西的那個男人。是緬甸的大毒梟吳達。他這次來,身上帶著五公斤高純度海洛因。剛才如果不是我及時阻止你。左盼晴,你現在已經在牢裡待著了。」
"不可能。"左盼晴搖頭。內心不相信這個事實:"你騙我,你騙我。你騙我對不對?證據呢?我要證據。"
"證據?"顧學文不敢相信此時她還在相信那個沒見過幾面的親生母親。
不。不是沒有見過幾次面。
也許兩個人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見過了多次。他不在家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左盼晴。你媽媽是毒販,你聽清楚了。那個生你的人,是毒販——」
「不可能。」左盼晴拒絕相信,伸出手捂著自己的耳朵,拒絕接受這樣的事實:「不可能。不可能。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她害你。她故意引你來這裡,為的就是讓你當她的替死鬼。五公斤高純度海洛因,左盼晴,如果交易成功,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如果交易不成功,你就是那個替罪羊。你會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胡說。」左盼晴不相信,她不要聽,一個字都不要聽。怎麼可能?不可能。
「我胡說?」顧學文真的發現自己會被左盼晴氣死,拉開了她的耳朵,強迫她聽自己說話:「就在這裡,就在剛才,你聽到的槍聲,如果不是我攔著,那五公斤白粉,已經被你帶去給你那個狠毒的母親了。」
「你胡說。我不相信。我一個字都不要相信。顧學文,你沒有證據不要亂汙衊人。」
這個世界上,哪來那麼壞的人?自己是她的女兒啊?她怎麼可能害自己?怎麼可能?
左盼晴不要相信,她不是沒有懷疑,不是沒有猜忌。可是內心對溫雪嬌的同情壓倒了一切。她可憐那個女人,人到中年,無夫無子無依靠,是多麼可憐?
可是現在顧學文說什麼?溫雪嬌只是利用她?這讓她怎麼接受?
"你要證據是吧?"顧學文看著她臉上逃避痛苦的樣子,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給你證據。我讓你看看你的親生母親,是怎麼對你的。」
用力的著左盼晴的手帶著她向電梯走去。左盼晴想掙開,可是他的手十分用力,那樣大的力氣讓她感覺到了手都要斷掉一般。
電梯上來了,出來幾個人。是酒店的大堂經理,身後跟著幾個員工。剛才槍聲一響,大家都嚇壞了,躲了半天不敢動。
後來看警察把壞人都帶走了,這才上來了。
顧學文的目光掃過為首那個中年男人的臉,將證件掏出來往他面前晃了一下:「警察。」
「警察同志。」大學經理嚇住了:「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真不知道這裡住了什麼人。不關我們的事。」
「沒說關你們的事。」顧學文的聲音很冷:「我現在調出你們剛才十三樓的監控錄影。在哪裡?」
「在三樓調撥室。」大堂經理一臉討好:「請跟我來。」
「好。」顧學文跟著大堂經理下樓,從頭到尾,手都沒有鬆開左盼晴的手。
左盼晴一直沉默,跟著顧學文下三樓拿到監控錄影,又被他拉著下樓,上了悍馬。車子在夜色中駛向了警局。
雖然是深夜,可是警局裡的人還沒有休息。
強子聽說抓了吳達,也趕回來了。一行人都在警局守著,沒一個人離開。
顧學文帶著左盼晴上了樓,進到會議室,目光看著大家臉上的疲憊神情。有上結欣慰,更多的是一種體諒。
「人關起來了?」
「關了。」大剛點頭:「讓了重案科的同事加強戒備,他們跑不了。」
「累了很多天了。都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再來。」這幾天大家確實是辛苦了。都需要好好休息。
「頭兒。」強子第一個站了起來,看著顧學文身邊的左盼晴點頭:「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