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支援你。不要推開我。」
「你誤會了。」左盼晴有點坐不住了:「這裡沒你的事了,你走吧。」
「盼晴?」紀雲展的眼裡有一絲不敢相信,更多的是不解:「你一定要這樣推開我嗎?」
「我已經結婚了。」左盼晴咬了咬牙,讓自己抬起頭勇敢的跟他對視:「我不知道婚姻的意義是什麼。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有些茫然,有些無措。可能也會有遇到事情不知道要怎麼解決的時候。可是我在學。我努力的在學習怎麼樣當一個好妻子,好太太。」
「顧學文。他是一個好丈夫。他對我很好。我不想做讓他誤會或者是不高興的事。你明白嗎?」
結婚之後,跟其它男人保持距離,這是基本的吧?
「我只是想給你點力量。」
「不需要。」左盼晴說得很直接:「他已經給了我足夠的力量。」
想到顧學文為她做的,左盼晴眼裡流露出一絲堅定:「紀雲展。我不是以前的那個左盼晴了。雖然我還不夠完美,可是我在努力。我相信我會活出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這樣的力量,是他給我的。是他讓我知道,我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去成長。」
她眼裡流轉的眸光,像陽光下的琥珀,十分的光彩奪目。此時她是脆弱的,她明明在擔心溫雪嬌,可是神情卻十分堅強。13550163
這樣的她是紀雲展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創造出一個安全快樂的天地讓她無憂的在他的羽翼下生活,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他的盼晴,已經成熟了,不再需要他的保護了。
「盼晴。」紀雲展很感慨,眼睛裡有一種熱意在流竄,對上她的視線,卻笑了:「你變了。」
「人都會變的。」左盼晴也一樣:「讓以前的一切,都過去吧。」
「好。」紀雲展點頭,如果這是她要的,那麼他給她。
「你走吧。」左盼晴趕人:「這裡我一個人可以。」
「好。」紀雲展站起身。最後看了左盼晴一眼,伸出手緊緊的抱著她:「怎麼辦?我捨不得。」
「放手吧。」她也一樣。紀雲展是她心口的一根刺,拔出來痛,不拔不出來扎人。
她選擇了痛,痛完了,傷也好了。也就忘了。
「好。」紀雲展再不捨得,最終還是鬆開了手,深深的看了左盼晴一眼,轉身離開。背影充滿了孤寂跟落寞。
她傷了他。左盼晴知道,卻沒辦法。
「對不起。紀雲展。」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比我更好的女人,她會比我更適合你。祝福你。
醫生在此時出來了,左盼晴快速的站起身上前:「醫生,她怎麼樣?」
「請問你是病人的什麼人?」
「我,我是她女兒。」左盼晴說這句話,有絲猶豫。醫生卻以為她是擔心溫雪嬌的病。
「她有家人就好了。你們看看她還有什麼心願未了,讓她該吃就吃,該玩就玩。你們陪著她,讓她開心的過完這兩個月,就好了。」
「什麼?」左盼晴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醫生:「你說兩個月?」
怎麼可能?兩個月?那麼短的時間。她——
「是的。患者的病已經是晚期了,你們儘量讓她開心點吧。」
一句話,就是可以準備後事了。左盼晴的身體軟了下來,她完全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ur11。
溫雪嬌同,只有兩個月的生命了?那麼短?兩個月——
她一直懷疑,一直不相信她,一直以為她動機不純。可是現在呢?那個女人要死了。她只能再活兩個月了。
她——
心口有一絲疼意。一陣一陣的抽疼,讓她十分難受。
不管那個女人做了什麼,可是,她畢竟是生她的人。她——
煩亂不知所措。左盼晴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的。看著醫護人員將臉色蒼白的溫雪嬌推出了搶救室,又送進病房,再掛上點滴,對著她點了點頭之後離開。
她愣在門邊半天不敢動。,最後才遲疑著走上前,看著她紙一樣白的臉,她覺得呼吸有點困難,遲疑半天,伸出手探向了她的鼻尖。
還有呼吸,這個認知讓她莫名的鬆了口氣。
「左盼晴,你這是在想什麼?」醫生既然搶救了,那麼相信她就暫時沒事了。只是——
在床邊坐下,左盼晴知道現在的她絕對是走不開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病床上的溫雪嬌睜開了眼睛。當看到守在病床前的左盼晴時,她愣住了,神情十分震驚。
「盼,盼晴?」
「你醒了?」左盼晴看她要起來,拿起床上的枕頭墊在她腰後,又將她扶了起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來看一下?」
「不用了。」溫雪嬌拉著左盼晴的手,蒼白的臉上有一絲感動:「是你送我來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