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顧學文按下了電梯按鍵，電梯門應聲而開，他帶著她跨步邁進。

「顧學文。」腰上的大手力氣收緊，左盼晴真的怕：「你夠了吧？你消失兩天一點訊息都沒有，我沒怪你你倒發起火來了？你什麼意思？」

真當她沒脾氣是吧？

不動，電梯逐層上升，空氣中流轉的氣流開始變得壓抑：「你身上有女人的口紅印，香水味，我也沒像你這樣吧？你要不要這麼小氣？」

顧學文終於轉過臉正視她了，她說什麼？小氣？

她看到自己身上有其它女人的痕跡不生氣妒嫉，她以為自己也像她一樣嗎？

「顧學文。」要比眼睛大是吧？誰怕誰啊？

「我讓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

「為什麼跟他一起去吃飯？」顧學文聲音很冷：「你明知道他對你還沒死心，你是不是想給他機會？」

「他有沒有死心，我不知道。」左盼晴抽出自己的手，聲音比他更冷：「我只知道我心裡難受不舒服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他，不是你。我名義上的老公。」

名義上的老公？顧學文愣住了，看著左盼晴陰沉的臉色，想說什麼，電梯此時到了，門開啟，左盼晴第一個跨步離開。

顧學文跟在她身後，開門，進屋。左盼晴要進房間的時候被顧學文拉住了她的手，他的神情十分的冰冷。

「在你的心裡。我就只是你名義上的老公？」

不是。左盼晴很清楚，不過說出來的話，卻又是另一個意思：「不然呢？」

在他心裡，她不也只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顧學文的臉色愈發陰沉，手臂一轉，用力攥著她的腰讓她靠近自己，深邃的眸，開始蘊釀風暴：「左盼晴，你再說一次。」upfo。

「說什麼？」左盼晴挑眉，神情有絲張揚：「說你是我名義上的老公？」

「收回。」顧學文心裡十分不舒服。那種不舒服讓他眼裡的風暴越來越濃：「收回那句話。」

「對不起。」左盼晴搖頭：「我不認為我說錯了。」

這是事實，不是嗎？

身體突然懸空，左盼晴被他打橫抱起，帶著她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左盼晴嚇了一跳，伸出手摟著顧學文的脖子不讓自己掉下去，手上的包包卻掉了下去。

「誒……」想去撿，身體已經被顧學文抱進了房間，一扔，她被他摔在了床上，柔軟的床鋪並沒有讓她受傷。

「顧學文。」想起來，可是他的身體已經壓上來了，曾經被他強暴的記憶湧上腦海，左盼晴害怕了、

「你不要這樣。」她會怕的，真的會。

顧學文只是壓著她，雙手定住了她的頭，盯著她的臉，神情十分專注。

「把那句話再說一遍。」

「什麼？」左盼晴看著他，嚥了嚥唾沫，拼命搖頭：「不是，不是。你不是名義上的老公，你是我老公。」

「然後呢？」

「真正的老公。」拜託，現在哪還是名義上的？她已經從裡到外，從上到下被他吃得乾乾淨淨了好不好？

「你還愛他？」簡單的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迸出來的一般。

「沒有。」左盼晴搖頭：「我早不愛他了。」

已經過去了，她不會再回頭，只是有些遺憾，有些傷感。不知道紀雲展當年離開的原因，不知道他突然出現的原因。

他似乎還愛她，可是既然愛，為什麼又要離開？她其實一直想問一個答案。可是又怕那個答案是她不能接受的。

「我呢？」顧學文的手撫上她的臉上，細細的摩挲：「那你愛我嗎？」

「愛？」左盼晴愣了一下，她愛顧學文嗎？當然不愛了了。可是——

她的那個字，給了顧學文錯誤的暗示，哪怕現在是被他逼著說出句話，他也一樣很愉悅，很開心。

大手開始在她身上游移。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鎖骨上，還有胸前。一點一點的，將她蠶食。

「顧學文。」細細的聲音。帶著些迷惑茫然。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那樣嬌人的聲音，引得他一陣瘋狂，撕扯著她的衣服，動作急切帶著幾分溫柔。

「再叫我。」

「顧學文——」聲音破碎，他的手彷彿帶電一般，左盼晴受不了的扭動著身體：「不要這樣。」

動作不停，挑逗繼續。每一下，每一個動作。都要將左盼晴逼瘋。直到最後，她已經軟成一個灘水，在他的身下化開。他提槍而入，動作迅速而狂浪。

「左盼晴。」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帶著十足的威懾力，字字穿透她的耳膜：「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老婆。你明白嗎？」

不是名義上的，不是娶回來擺在家裡看的，她是他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