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洗,不就行了。」眸光微轉,那裡閃過的,絕對是算計。只是左盼晴太關心了,沒看出來。
「我幫你洗澡?」臉色一紅,有些尷尬。可是想到自己上次腰傷的時候,他為自己擦澡,抹身,可沒有一點為難啊。
「好吧。」扶著他就要進浴室,顧學文卻坐著不動:「如果你不願意,就不要勉強。」
「我沒有不願意啊。」就是有點尷尬啊,雖然是夫妻。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幫男人洗澡?
暈死了。
「你要不要洗啊?」
「要。」語調微微上揚,滿心尷尬的左盼晴,實在沒有注意到顧學文的眼裡閃過的流光。小心的扶著他的手臂進浴室。
顧學文聞著她身上傳過來的淡淡馨香。心裡閃過一絲溫暖。左盼晴優美的側臉,此時害羞中帶著幾分堅定,清亮的水眸有一絲尷尬。那樣的樣子,十分誘人。
顧學文看著她扶著自己的手,懶得提醒她,其實他傷的是手臂,可不是腳——
度假村的浴缸超級大。
左盼晴進去,試過水溫放好水,轉身,顧學文正用一隻手「艱難」的解著自己的扣子。
不悅的上前,拿開他的手:「我來。」
「哦。」輕輕的一聲,帶著幾分好似委屈一樣的情緒。左盼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傷病就要有傷病的樣子。又是下棋又是打球,你以為你是鐵人啊?」
「嗯。」顧學文點頭,看著她一顆一顆解開他的扣子,這個福利太好了,心裡有些小報怨,為什麼襯衫的扣子這麼少?
左盼晴的動作越來越順手,解開他的黑色襯衫,小心的退下,目光看到他的手臂時,眼裡閃過一道震驚。那白色紗布上沁出來的點點血痕,她的小臉一下子白了。
「天啊,傷口流血了,不行,我要送你去看醫生。」
「別鬧了。」其實是剛才打球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現在沒事了,顧學文拉著她的手:「我沒事。」
「都流血了還沒事?」左盼晴說不清楚心裡閃過的那一絲是什麼,他明明手有傷,早知道今天就不讓他來了。就說他還在出任務就好了嘛。
「不行,我要看一下。」
「我真的沒事。你相信我。」顧學文看著她眼裡似乎要流出淚來,心一下子軟了。
左盼晴盯著他的手臂半晌,最後咬了咬唇:「這樣好了。我先幫你洗澡,等下洗好了,把繃帶拆了,我去找服務生拿藥箱。幫你換繃帶。」
真浴麼他。「好。」顧學文鬆了口氣。走到浴缸坐了進去。左盼晴跟著要進去,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猶豫一一會,快速的脫掉衣服,跟著進了浴缸。
將他的手臂小心的放在浴缸沿上,拿一塊毛巾墊在下面,不讓水沾到。左盼晴開始給顧學文洗澡。
浴缸雖然很大,不過如果兩個人擠在裡面,就不算大了。
左盼晴的身體大半跟他緊貼在一起,拿著沐浴乳給他抹上,健碩的胸膛,寬厚的肩膀。還有結實的後背。再是前面——
身體一轉,卻碰到臀部下方有一個硬物。
不明所以的她伸出手去碰了碰,卻發現那個硬物更大了幾分。
抬眸看著顧學文,對上他滿是情、欲的眸時,突然明白了那是什麼。臉色一紅,她羞得不行:「你,你流氓。」
顧學文一臉無辜的看著她,眼光十分清澈:「要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流氓,那你就要哭了。」
「你才要哭呢——」他不她是色女啊?
左盼晴冏到了極點,才想說什麼,顧學文眉心一蹙:「手好痛啊。快點幫我洗吧。」
左盼晴這才想起來他還是傷患,算了,想他手受傷了,也不能對她做什麼。
放心的將沐浴乳抹在他的身上。感覺著身下的某物似乎有越來越硬的趨勢,左盼晴讓自己無視。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繼續手上的工作。拿著浴球給他擦身體,胸膛,後背,然後是小腹,再來是——
「你不好色會死啊?」k。左盼晴想罵髒話了。
盯著水中的某物,心裡極相信如果手上有把剪刀,她一定幫他剪了。
「我忍不住。」她雪白的身體在他面前晃啊晃。兩對小兔跳來跳去,還有她的手,輕重剛好的撫過他的身體。
那如孩子般無辜的眼神,讓左盼晴咬著唇,僵在那裡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忍著。聽到沒有?」他這樣她怎麼幫他洗澡啊。
「有點難。」顧學文十分老實的交代:「要不你幫我?」
「我。我幫你?」左盼晴看怪物一樣看著他:「怎麼幫?」
「用手——」
顧學文看著她纖細的小手,心裡已經在想像她的手握著——
「你,你這個色狼。」左盼晴聽不下去了,用力戳了戳他的胸膛。這個傢伙一天不色會死啊?
「啊。」顧學文捂著手臂,一臉痛苦的看著她:「痛啊。」
「你,你沒事吧?」左盼晴懊惱了,放下浴球貼近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