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可是她不可能等他,他知道她的個性,又為什麼要在五年之後來對自己糾纏不清?

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發現全身沒有一塊地方是舒服的,尤其是兩腿之間,稍微一動,就像是刀割一樣痛。

左盼晴閉著眼睛裝睡,就是不動,然後她感覺到陰冷酷然的氣息突然自身後降臨,低沉又寒戾的嗓音警告的傳來,穿透了她的耳膜。

客氣而有禮的話,態度冰冷而疏離,顧學文盯著她的臉,目光沒有錯過她身上那些痕跡,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會離婚麼?

深深的看了床上窩著的人一眼,顧學文轉身離開了。

精緻剪裁的白襯衫,筆挺的黑色長褲,褲腳鋒利如刀。他的光鮮,襯出了她的狼狽。

目光無力的看了眼地下,在那裡,她的手機已經摔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她覺得羞恥,難堪。如果不是因為沒有力氣,她相信自己一定會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藏起來,可是既然沒有辦法藏起來,那她是不是可以選擇不看到他?

「求你,出去好嗎?」

「是我。我馬上來。」

腦子裡不期然閃過了紀雲展的臉,心裡其實有一絲恨意。

房間的門此時開啟。顧學文站在門口,看著左盼晴彎下腰撿手機的動作,神情十分冰冷。

「讓我一個人呆會,謝謝。」

那原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剛毅的臉上染上幾分隱忍:「起來喝粥。」

她是一個任性的女人。她一直都是。她其實一直有想過,有一天。紀雲展會回來,履行承諾,娶她。可是後來,一天一天的等,她失望了。

那樣也好,表示他有一段時間不在家。至少,她的身體無虞。

機體左會。顧學文的廚藝是不錯。做的飯比她做的還好吃。認真想想,好像顧學文只有這個優點了吧?13466247

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她突然想起來,她今天還要上班。

房間裡沒看到顧學文的身影。窗外,陽光已經十分刺眼,透過拉開了窗簾可以看到外面如洗過的藍天。

顧學文伸出手就要去碰她,她卻像是感覺到了一樣:「不要碰我。」

顧學文,你好狠。憤恨之餘更多的是不恥,只有野蠻未開化的男人,才會用暴力征服女人。真正的男人,應該像紀雲展一樣——

這個,就叫命嗎?所謂的命中註定?

眼裡閃過一絲懊惱,又似乎是後悔,只是那個情緒在對上左盼晴臉上的抗拒時,再次轉為鬱悶。握緊雙拳,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紀雲展溫柔的笑,那樣的笑,左盼晴一直沒有抵抗力。

眨了眨眼,將那陣淚意逼回去,不要為顧學文哭,他不值得。至於紀雲展。已經錯過了。她早不再是他的小晴晴。

既然五年前,不告而別。為什麼要五年後又回來?

他是想跟她這樣糾纏一輩子?心情好的時候對她好點,心情不好就用那種事來懲罰她?

強撐著身體的不舒服,她找出了新的床單,被套換上。這又消耗了她大量體力,疲憊的身體讓她一整理好就往床上一躺。

左盼晴泡了大半個小時,感覺身體舒服多了。用浴巾包起了自己,緩緩的踏出浴室。

想到後來種種,若不因為章建元禽獸不如,她又怎麼會去酒吧買醉,去ktv飆歌然後跟顧學文有牽扯?

她不是一頭怪獸的老婆。她不是。左盼晴想抗拒,想逃離,怪獸卻不給她機會,壓著她的身體開始凌虐。

那些他留下的啃咬的痕跡,淤青,還有最私密的羞恥之地,無一不痛。那些痛,讓她動不了,看著他走近,伸出手用力抽掉她手裡的手機,一甩。

手機螢幕早已破碎,嘗試了一下開機,螢幕卻是一片白色。

如果不是他,她又怎麼會被顧學文誤會?又怎麼會被顧學文那樣對待?

左盼晴不管,現在的她,已經無所懼怕了。最壞的都經歷過了,還有更壞滴麼?

「不餓。」左盼晴拉高了被子包著自己的身體:「我想睡,請你出去。」

房間裡,沒有顧學文的身影。左盼晴放棄了今天去上班的想法,想回床上去睡,在看到床上那些痕跡時,眼裡閃過一抹嫌惡。

「痛。」

原來就疼痛的身體,更加的痛。左盼晴咬著牙,再次掙扎著站了起來,短短兩三米的距離,卻走得她辛苦萬分。

痛,真的痛,左盼晴笑不出來了。對上他的眼,神情嘲諷:「怎麼?經過昨天你還沒玩夠嗎?」

他是不是就那麼篤定,自己一定會等他?如果是,那紀雲展你還真是自信。

為什麼他會不見?左盼晴急了,不停的找。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頭怪獸,怪獸看著她:「左盼晴,你是我老婆。」

第一次章建元開口,她就嚇了一跳,那跟紀雲展如一般無二的聲音讓她震驚了。後來他主動示好。左盼晴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跟他交往,然後呢——

蹲下撿手機,如果簡單的動作,牽扯了身上n個傷口,身體一軟,再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