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她的下頜要她張開眼:「左盼晴,我是誰?」
他想知道,在他抱她親她吻她的時候,她心裡想著的人是誰。
好累。左盼晴眼睛不肯張開,想到了紀雲展今天說的那句話。他說:左盼晴,你根本不愛他。你愛的人是我。
「雲展。」你說對了。
是,她不愛顧學文,一點也不愛。她這樣跟自己說。卻沒看到那呢喃而出的二個字,讓顧學文眼裡原本已經退去的風暴再次迴歸。
低下頭,重重的咬上她的肩膀,鎖骨,胸前。
左盼晴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看著身上肆虐的男人,突然笑了:「顧學文,你真tm是個混蛋。」
她終於叫他的名字,卻是罵他的話。顧學文撐起身體,看著她眼裡的嗤笑。身體一抬,已經準備好的陽剛再次進入。
「這個混蛋是你老公。」
那個陰沉冰冷的話,帶著巨大的撞擊力。讓左盼晴的笑意消失不見,只剩下痛楚。疲憊的身心,帶著幾分恨意。
「我恨你。我恨你——」
更沒左沒。唇被封住,他不願意再聽她說話,既然她不喜歡說,那就用做的好了。他會身體力行證明給她看,她是他的。
左盼晴再不能開口,那隻獸吞掉了她全部的聲音。她也不能掙扎,身體的力氣被耗盡了。在無限的痛楚中,她的意識再不復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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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傷與痛(一)
更新時間:2012-11-2811:51:51本章字數:3571
左盼晴以前,並不相信一見鍾情。哪怕那種愛情在書裡出現過千次萬次。
她少女的心,也從來沒有對哪個所謂的白馬王子產生過遐想。不過那一切,都是在遇到紀雲展之前。
左家並不富裕。左正剛以前是當兵的。轉業後,進了一家機修廠,成為了一名修理工。
那個時候不比現在,廠子都在街面上。改革開放初期。很多人下海做起了生意。機修廠隔壁開了一家店,珠寶店。
左盼晴被那些黃金白銀閃花了眼,每天沒事最喜歡去那家店裡玩,看著那個工匠把一件件珠寶打磨出來,變得光彩照人。她覺得這個行業十分了不起。
長大了點,才知道有個專門的職業,珠寶設計師。那個時候,她就決定要成為最頂級的珠寶設計師。
高中畢業,她以優異的成績進了大學。唸的就是珠寶設計。
左盼晴滿腦子都是對大學生活的期待,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個人,用那樣的方式。撞進了她的生命裡。
珠寶設計涵蓋的範圍,不光是你會畫設計圖這麼簡單,還需要了解,各種藝術鑑賞,寶石學基礎,手繪,cad,包括現代首飾生產工藝很多。
當然重點課程就是,美術基礎課,素描跟色彩都要學習。
那是一個放學後的黃昏時分。左盼晴跟鄭七妹還有另二個同學在學校裡的人工湖邊畫素描。只是畫了好多張,她都不滿意。
再一次將紙揉成一團,看了鄭七妹一眼:「好煩啊。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感覺。」
「沒感覺?」鄭七妹開她的玩笑:「你是不是要看到帥哥才有感覺啊?要不要找個帥哥來給你畫畫?」
「帥哥?」左盼晴翻了個白眼:「哪來的帥哥?現在長得稍微能看點的,就說自己帥。上次看到有一個男生,給自己起名叫帥得被雷劈,那個樣子,長得跟一頭恐龍差不多。還被雷劈,真被雷劈也是說他吹牛。」
「哈哈哈哈。」鄭七妹笑了起來:「現在的男生確實不要臉,好能吹。」
「也有帥的吧?」另一個跟著一起的女同學開口:「像是大四的學長紀雲展,就長得很帥啊。」
「紀雲展?」左盼晴想起進學校聽過的傳聞,一聲冷哼:「聽說他年年拿獎學金,說是從小學開始就品學兼優。這樣的人,一定是個書呆子,戴一付厚厚的眼鏡,取個外號可以叫四眼田雞。」
「四眼田雞?」鄭七妹笑抽了:「你見過?」
「沒見過啊。」左盼晴搖頭:「我只是想到上次中文系那個傢伙。別人說他長得宇宙無敵的帥,帥毛線啊?蟋蟀的蟀還差不多。」
「紀學長真的很帥。」那個小女生反駁:「我親眼看到過他,帥斃了。」
「切。帥斃了?」左盼晴對校園的男生已經失望了:「怎麼個斃法?是拼得過金城武,還是拼得過吳彥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