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盼晴手上拿著的匙子一鬆,掉進了湯裡。
「啊。」左盼晴叫了起來:「放,放下去了。」
顧學文微微眯起闔黑的眸深邃,幽暗的眸光直盯著她的臉。
「你怎麼了?」她今天很不對勁。從見到他開始就不對勁。
「對不起。我——」左盼晴不知道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抽出自己的手,她看著顧學文:「我。我去做過一個湯吧。」
「不用了。」顧學文拉著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發生什麼事了?」
「啊?」左盼晴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你今天不對勁。」以前的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吻他,主動說要做飯的。她今天的態度雖然算不上溫柔,卻已經稱得上是討好了。
「有嗎?」左盼晴想抽開被他拉著的手:「我沒事啊,你想太多了。」
顧學文不放,目光定在她臉上,始終不曾移開。
「顧學文,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我去弄個湯。」左盼晴掙不開,火氣也開始起來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做壞了一個湯?你至於這樣嗎?」
恨恨的抽出自己的手,她瞪著他,目光憤恨:「你要是不喜歡,你可以自己做。」
顧學文沉默,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帶著一絲冷冽。這讓她有點被嚇到,卻不怕死的瞪著眼跟他對視。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個陰沉,一個倔強。良久,顧學文先站起身進了廚房,從冰箱裡重新找出食材。
左盼晴心裡有點鬱悶,坐著不動。她知道她今天不對勁,可是心裡真有一點不舒服。uvbf。
紀雲展為什麼不早幾個月回來?為什麼要讓她等這麼久?
如果他早點回來,她跟他是不是——
停。左盼晴按著頭,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可是越不想想,越想。
腦子裡充斥著很多很多的片段。今天他的吻,她的抗拒。
她承認,在下班的時候吻顧學文,是為了故意氣紀雲展。
她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女人。他可以扔下她幾年不聞不問不管不顧,那麼她也可以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了他,她的人生一樣精彩。
她今天沒有看到他的臉色,不過她相信那一定很精彩。
紀雲展。不光是你有能力傷害我。我也有。不是嗎?
雙手緊握成拳,心裡那種鬱悶越來越散不去。
身邊多出的身影讓她受驚嚇般回神,發現顧學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手上端著二盤菜,往桌子上一放,轉過身進廚房去把湯盛出來。
飯這個時候也好了。顧學文為兩個人盛好飯,一句話也不說,坐下來吃飯。
左盼晴不明所以,他為什麼要重新炒菜?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她做的菜,只一下她就吐了出來。
好鹹。天啊。怎麼這麼鹹?
她記得她好像沒有放那麼多鹽吧?
又嚐了一下其它的,依然如此。左盼晴的臉紅了,看著埋頭吃飯不發一語的顧學文,突然就有點心虛了起來。
心虛什麼她也不知道。她並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不過是一個吻——
一頓晚飯在左盼晴的心不在焉,顧學文的沉默中結束。左盼晴收拾掉碗筷又鑽進了書房,可是跟白天一樣,她怎麼也沒有辦法靜下心來畫圖,最後索性不畫了。
回到房間,顧學文坐在貴妃椅上看書。左盼晴拿著睡衣進了浴室。剛剛放好水,顧學文就跟進來了。
身上的軍裝早就脫下了,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
展點上下。「你出去。」她現在不想理他,可是顧學文怎麼可能會順她的意。從她身後抱住她,大手毫不客氣的探上她的豐滿。
「顧學文。」左盼晴瞪了他一眼:「你出去,我要洗澡。」
「我也要洗。」
「你無賴。」左盼晴氣得咬牙。他就這樣不懂得尊重她的意願嗎?
顧學文的反應是,撕扯著她的衣服,啃咬著她的頸項,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他的力道從來都有些蠻橫,左盼晴吃痛。恨恨的推了他一把。
「你屬狗的呀?咬人家這麼痛?」
衣服被他扯下,他的大手十分有力,輕鬆一扯,她的蕾絲內褲就碎成兩片破布了。
左盼晴氣死了,這個傢伙太變態了,明明可以輕鬆的解開,為什麼要用撕的?
「讓開。」她叫,他把她放進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