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幹嘛突然對她這麼好?左盼晴睨了他一眼,清麗的小臉上閃過幾分疑惑:「你有什麼企圖?」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個傢伙今天想幹嘛?
從早上到現在,他今天的表現有點反常。不對,應該說從結婚開始,這個傢伙的表現就很反常。
顧學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在前面路口轉了一個彎:「你不決定那就我決定吧。晚上吃海鮮。」
他不說,左盼晴更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有什麼秘謀。可是讓她意外的是,顧學文是真的帶她去吃飯。
一家在海邊的海鮮小館。雖然地方不算大。可是味道十分的好。尤其是小館裡的烤牡蠣,讓左盼晴讚歎不已。
沒想到顧學文竟然也會找到這麼好的地方。她決定下次一定要帶七七也來。這邊不但可以老闆為客人烤,客人還可以自己燒烤。
夜幕降臨時分。吃著海鮮,聽著海浪聲,感覺著海風吹過臉頰。十分愜意。
左盼晴到最後幾乎是不想走了,吃得個肚皮溜圓坐在椅子上不肯動。直到顧學文說要抱她離開,這才跟著上了車。
「好飽啊。」左盼晴拍了拍肚子:「撐死我了。」
顧學文看著她的饜足的笑臉,唇角跟著上揚:「喜歡的話,下次還來。」
「好啊。」真的很美味,她本來就是一個海鮮控。超級喜歡吃海鮮。
吃飽了,她也把剛才對顧學文的懷疑忘記了,這個傢伙不錯嘛。有好料的還會想著她。
顧學文沉默,並沒有多說什麼,踩下油門,車子快速向公寓的方向駛去。
一進門,左盼晴將包隨手放玄關,正要換上室內鞋。一雙大手猛然襲上她的腰間,身體一個反轉。被人重重的壓在了門板上。
唇上突然被貼上兩片薄唇,身體被人壓著。左盼晴一時反應不過來,呆呆的看著顧學文放大的臉,他這是怎麼了?
小手不甚頑強的推拒著他的胸膛,這還是在門口呢。他他他知不知道什麼叫收斂?
顧學文不知道什麼叫收斂,霸道的唇,猛浪的吸吮著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幾乎要將她吞下去一般。
左盼晴只覺得呼吸被他掠奪,抗拒也變得無力。
他終於放開她,雙眼帶著一絲危險。左盼晴有種衝動想逃。
「顧學文,你,你放開我。」
「嗯。」顧學文點頭,大手摩挲著她的臉頰,細緻的觸感,像上好的玉石,讓人愛不釋手。
「你上次說,慶祝你上班,要請客?」
「啊?」左盼晴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是。我說了要請你——」
後面的話突然停下,想到了某一件事。
「飯我已經請了。」那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誘惑:「現在,我要吃你。」
呃——
左盼晴愣住了,顧學文的大手放在她胸前,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靈活的指探向身後,對著胸衣後面的暗釦略一施力,
兩隻雪白小兔就這樣跳了出來。獲住其中一隻,再用唇襲上另一隻。
「顧學文——」
左盼晴被他嚇到了,身體深處卻閃過一絲期待跟渴求。他的吻,他的碰觸,她並不討厭。如果她願意誠實點面對自己的話。
「你吃飽了,輪到我了。」顧學文的聲音,因為含著她的某一處而含糊不清。左盼晴被他的唇舌引得一陣顫慄。
腦子裡卻想到幾天前的對話。
「你回來我請客。」
「我要吃你。」
天啊——
臉一下子爆紅。身體開始顫抖。這個傢伙,怪不得他請她吃海鮮。原來是等著她吃飽了以後,就把她給吃了?這,這個傢伙簡直就不是人。
怪不得他去接她下班,還那麼好請她吃海鮮?搞了半天,全部是有預謀的。左盼晴想要抗議,卻發現,在她走神的這短短時間裡。
她的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扯下了,腰間的扣子解開。胸衣更不知道被他扔到哪個角落去了,而他的衣服還好好的,只是解開了皮帶,露出了白色的底、褲。
「你,你先等一下。」這裡不是在床上,是在客廳啊。左盼晴努力的想讓他回覆理智。
只是此時的顧學文又怎麼會有理智?大手緊緊的扣著她的腰,不給她機會逃離,三兩下解決了自己身上的束縛,大手跟唇舌,從來就沒有停下,感覺著她已經為他準備好。他摟著她腰的手一按。身體重重一撞。
「啊——」
突然的充斥讓她尖叫。不敢相信顧學文竟然就在門板上對她——
背後是冰冷的門板,前面是他火熱的胸腔,一冷一熱。異樣的刺激讓左盼晴幾乎剋制不住她身體的顫抖。
「顧學文。你,你能不能進房間去?」
他是一天不色會死麼?左盼晴簡直無語了,從來沒有想過,原來這種事情,也可以這樣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