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行?」沈鋮真是服了。自己的姐姐都害,這個傢伙簡直不是人。
「就是。」
幾個人一來一去說得歡,一點也沒把喬心婉放在眼裡。她神情十分憤恨,雙手緊緊的攥成拳,想找顧學武說兩句,他卻理都不理他。
杜利賓的身體在聽到顧學梅的名字時,不可控制的微微一震。顧學文只看著宋晨雲幾個,沒注意到。
可是顧學武注意到了,目光不經意的掃過了顧學文的臉,他一臉若無其事的開口。
「學文,你不要亂說,回頭萬一嬸嬸把壓力給學梅。學梅一定揍你一頓。」
顧學文看了他一眼:「你想太多了。我媽知道學梅是逼不來的。所以不可能會給她壓力的。」
就是因為知道顧學梅逼不得,所以才讓他相親,逼他結婚。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麼會認識左盼晴?
「也是。」顧學武端起桌子上的啤酒喝了一口,目光就沒從杜利賓的臉上移開過:「學梅個性太強,她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我估計她應該會單身一輩子吧。」
包廂裡的氣氛一時沉默。三年了。顧學梅沒有參加過一次幾個發小的聚會。從她出事到現在,對顧學梅,宋晨雲幾個都知道情況,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杜利賓沒注意到大家的靜默,只因為這一句心就緊緊的揪在了一起,拿著啤酒的手甚至有幾分不穩。uvbl。
單身一輩子?
顧學梅要單身一輩子,那他呢?他算什麼?在她的心裡,他就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嗎?
仰頭猛喝一口酒,入口一片苦澀。
他是不是應該放棄?
「利賓。」顧學武有點明白什麼了。伸出手攔住他喝酒的動作:「就算是你自己家的,也不需要這樣灌吧?」
「我沒事。」
杜利賓搖頭。放下啤酒看著包房裡的人:「今天全部的賬,記在我頭上。大家盡情吃,盡情喝,盡情唱。不要客氣。」
「好。」
胡一民第一個拍手,沉默的氣氛一掃而空。那邊沈鋮帶著又鬧了起來。兩個人跑去點歌,今天要唱過癮。只有顧學武,看著杜利賓掩飾的神情若有所思。
杜利賓跟顧學梅?不是吧?希望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
顧學文也沒注意到杜利賓的反常,他起身越過杜利賓坐到了沈晨雲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公司上軌道了?」
「嗯。」宋晨雲點頭,看著顧學文:「早上軌道了,你放心,我明天就讓經理通知嫂子去上班。」
顧學文愣了一下,看著宋晨雲目光有幾分震驚:「她明天要上班,不是去你公司?」
「沒有啊。」宋晨雲搖頭,一臉茫然:「不是你說的,太早通知感覺太不正常了,我還特意跟經理說要明天才給結果呢。嫂子要去上班了?」
「嗯。」顧學文點頭,神情有點嚴肅,本來想讓左盼晴進宋晨雲的公司,這樣他可以在暗中照顧她,現在看來她是憑自己的實力找到工作的。
「那,要不我讓經理現在打電話給嫂子?說我們公司把薪水提高一倍?」
「不用了。」既然她找到工作了,那就算了,而且那樣說,更會讓左盼晴誤會:「李氏珠寶的事情怎麼樣了?」
「說到這個,我真樂壞了。」宋晨雲貼近了顧學文,聲音很小聲:「那個姓李的,喜歡賭石,上次我讓幾個哥們設了個局。搞了一塊帝王綠。那個傻瓜。真以為是帝王綠。花了上億買回去。」
宋晨雲笑得不行:「不光如此。我讓人把我們公司幾個設計圖有意洩露給他們。他手下那個設計部經理真沒腦子,竟然真拿去用了,前兩天我剛讓人上法院給他們下傳票。說他們剽竊商業機密。就這二樣,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我再做點手腳,估計他們離破產的日子不遠了。」
「嗯。」顧學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兄弟。」
「不客氣。」宋晨雲笑了笑:「這有什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搞垮一兩家公司對我來說是小意思。你老大開口,我就找人做了他們,也簡單。」
杜武你著。「別胡說。」顧學文目光一凜。在場的人幸好都是發小,幾家人的長輩基本都有從政的,這飯能多吃,話不能亂說。
「我不就隨口一說?」宋晨雲笑了笑:「老大,你相信我吧,回頭,我一定用正當的手段整死這些人。」
「謝了。」
「你要謝我?」宋晨雲看著他,有點不懷好意:「老二,今天唱首歌給我們聽好了。」
「不唱。」
「必須要唱。」宋晨雲看著上一首歌剛好結束,他也不管下一首是什麼,拿起話筒往顧學文手裡一放。
「今天你不唱,兄弟沒得做。」
顧學文搖頭,真是十分無奈,只能接過話筒。
他這個動作讓胡一民幾個又樂了。又是拍手又是叫,包房裡的氣氛空前熱烈。前奏之後他一開腔,連杜利賓都站起來鼓掌了。
喬心婉看著,神情有幾分愉悅,剛才鬱悶的心情也消散不少,伸手勾著顧學武的手臂,將身體貼近了他。
「學武,你也唱首歌好不好?」
顧家二兄弟嗓子都不錯,顧學武唱男中音也是極好聽的。只是從結婚之後,喬心婉就再沒聽他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