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錢的時候，顧學文搶先一步把錢付了。

左盼晴看著他掏錢的動作。眉梢帶著幾分驚詫。看著店員笑著為他簽下信用卡，並不多說什麼。

出了店門。左盼晴從包裡抽出幾張紅色鈔票：「給。」

「你什麼意思？」顧學文看著她手上的鈔票，並不接過。

「沒什麼意思。我自己買衣服我自己付錢就好。」雖然存款不多了，不過給自己買衣服的錢還是有的。

「你剛才不說是，今天的開銷我負責？」顧學文拿她的話堵她。

「不用了。」左盼晴搖頭：「我不習慣花男人的錢。」

顧學文眸色一冷，盯著左盼晴臉上的不甚明顯的抗拒：「我是你老公。」

「那又怎麼樣？」左盼晴反問：「我自己能賺錢，幹嘛要花男人的錢？」

顧學文薄唇勾起冷洌的清弧，雙目帶著一絲嘲諷：「是不想花男人的錢，還是不想花我的錢？」

「有分別嗎？」左盼晴不認為這兩者有區別。

顧學文的眸半眯，盯著左盼晴的臉，良久，輕勾薄唇：「當然有。」

他是她的老公，她花他的錢，天經地義。

「在我看來，沒什麼區別。」她是獨立自主的成人，自己能賺到錢，為什麼要花男人的？哪怕那個男人是她老公也一樣。

「左盼晴。」週末的商場，人潮並不算少，二個人站在走廊時不時有人經過，目光看著左盼晴手裡的錢，再看二人時都帶著探究跟好奇，而顧學文不喜歡這種感覺。

「把錢收下。我沒有讓女人付錢的習慣。」

「沙豬、」大男子主義。左盼晴將錢往他面前遞。顧學文接過卻又放進了她的包裡。

「還逛嗎？走吧。」

左盼晴盯著他的臉半晌，最後放棄了跟他站在百貨公司把錢塞來塞去的想法。

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點了點頭。

「好吧。我餓了。請問顧大隊長，我們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嗎？」

逛了一上午，她不光有點累，還餓了。

她逃避問題的態度讓顧學文不滿，最終，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兩個人離開百貨公司，挑了附近一家看起來簡潔乾淨的餐廳進去解決民生大計。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生應聲而至，為他們端上茶水。

左盼晴一臉滿足的喝著花茶，感覺走了一上午此時能放鬆一下，簡直就是人間至高享受。

顧學文拿著menu點餐，看了她一眼。

「你要吃什麼？」只喝花茶不會飽吧？

「這家店的碳燒牛肉很好吃。」左盼晴建議：「我還要吃清蒸魚。」

「就這樣？」這就夠了？

「就這樣。」左盼晴看著那個服務生：「再炒一個時令青菜，來一個老鴨湯。就這些吧。」

服務生拿著menu離開，左盼晴對上顧學文的眼，吐了吐舌頭：「幹嘛？你不喜歡吃這些？」

她感覺他是肉食動物，好像也蠻喜歡吃肉類吧？

「不是。」顧學文搖頭：「你覺得菜太少了。」

「三菜一湯，不少了。我們才二個人，吃不掉就真浪費。」

這還是考慮到他是一個男人所以多加了一個菜，以前她跟七七一起去外面吃飯，最多隻點二個菜。

顧學文眸裡籠起一絲溫和。很多女人出來吃飯，明明吃不了，非要點上很多菜，結果卻都浪費了。像左盼晴這樣的女人，真的很少見。

他的眼光讓她一陣不舒服，只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縮了縮脖子：「喂。要是你吃不飽，呆會再叫就是了。我覺得是夠了。」

顧學文並不說話，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這才看向左盼晴：「下午還逛嗎？」

才就你頭。「不逛了。」她只是想上班，所以為自己添兩身衣服。平時她要穿的衣服，都是去七七店裡拿貨的。

說到七七。她突然想起來，她出了個主意讓她去勾引那個男人。她沒真的去吧？

回家打個電話給她，最好還是不要了。男人都是那樣，便宜就要白撿。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她希望七七幸福，而不是把第一次草草送出去，害了自己便宜了男人。

「顧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