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說什麼?」顧學武皺眉:「你就算是長住下來,我也歡迎。」
「好吧。那我們再下一局,呆會你陪盼晴去吧。」
顧學文也不說話,兩姐弟的心思都放在了棋盤上。
左盼晴用軟金屬絲圈成三個圈,將買回來的不規則形狀的水晶錯落有致的串在三根金屬線上面。利用每一個空格之間固定好。
後面配上搭扣,看著出來的成品,她滿意的笑了。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正要裝進事先買好的首飾盒裡時,書房的門被人開啟。顧學文推著顧學梅進來了。
「你在做什麼?」
「漂亮嗎?」左盼晴晃了晃手上的那條項鍊,臉上成就感十足:「我剛剛做好的。」
顧學文上前,目光掃過她手上的水晶項鍊:「不錯,很別緻。」
「別緻吧?」左盼晴有絲得意,看到顧學梅也進來了,將項鍊給她看:「姐,你看怎麼樣?」
「真漂亮。」顧學梅眼裡閃過一絲驚歎:「看不出來,你還會這個。」
「當然了,我可是個珠寶設計師。」左盼晴將項鍊裝進盒子裡,看了顧學梅一眼:「你來了,我就不麻煩大嫂了,你回北都的時候,幫我把這個帶給媽。」
「這是送給媽的?」顧學梅還真意外,從她手上拿過盒子又仔細的看了看:「這個是水晶?」
「對啊。茶色水晶,主健康。希望媽身體健康。」
「你有心了。」顧學梅放下盒子,看了顧學文一眼:「你這個媳婦倒比你這個兒子盡心多了。」
「沒有啦。」左盼晴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其實是前幾天媽讓大嫂帶了些零食過來給我,我不好意思了。」
「大嫂?」顧學梅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稱呼了:「你是說喬心婉?」
「對啊。」左盼晴點頭,沒發現顧學文變了的臉色:「她前天來的c市,帶了禮物給我,還幫媽帶了一些零食,害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說前天來的人,是喬心婉?」顧學文突然拉過了左盼晴的手,神情有絲冷峻。
「你幹嘛。大嫂來我們這裡很奇怪嗎?」左盼晴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激動:「說起來我真失禮啊,大嫂來了,我都沒送她,不知道怎麼的竟然睡著了,連她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然後是一覺醒來,就看到顧學文在她身上發瘋。甩頭,真是夠了,不想了。
顧學文神情更冷了,盯著左盼晴的臉:「那茶几上的那個首飾盒也是她送的?」
「是啊。她說我結婚沒送東西,補給我的新婚禮物。」左盼晴想將手從顧學文手裡抽出來:「你幹嘛?一直問?」
顧學文卻沒有抽回手,盯著左盼晴的臉。想到了自己前天晚上的誤會。他一直以為,左盼晴單獨跟喬傑在一起,現在看來是他誤會了。
喬心婉對左盼晴下了藥,然後讓喬傑上來——
如果是那樣,他做了什麼?
他那天對左盼晴做的,跟喬傑,有什麼分別?
手越捏越緊,顧學文的身體散發出一陣陰沉之氣,那樣的氣息不止是左盼晴被震懾住了,就連顧學梅也不太明白,他怎麼突然就變了臉色。
「痛啊。」左盼晴白了他一眼,使勁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這傢伙又發什麼瘋啊?
說話說得好好的竟然捏她這麼痛:「顧學文。你放手啊。」
顧學梅還在邊上呢,他搞什麼?
顧學文回過神來,看著她手上那清晰的痕跡,突然鬆開了手,身體一轉,徑直出了書房。
「毛病。」左盼晴揉了揉手,對上顧學梅一臉不解的目光,略帶尷尬的聳肩:「大姐,讓你看笑話了,他老是這樣。」
說著說著就生氣,然後就冷下一張臉,好像誰欠了他的錢一樣。
「沒事。」顧學梅笑著搖頭,心裡的疑惑卻更深。顧學文剛才怎麼了?她已經很多年沒看到顧學文這樣失態了。
「大姐,你睡吧。」左盼晴又在書桌前坐下:「我過會再睡。」
「你別忙了。」顧學梅看了眼門外:「學文應該有心事,你不去看看?」
「我——」為什麼要去看?她又沒惹他。
話在心裡轉了一個圈,最後卻是什麼也沒說:「我還想再給你也做一條項鍊呢。」
「這個也不急。」顧學梅笑了:「我反正在要c市呆幾天,你明天再弄也是一樣的。去看看學文吧。我真的很少看他這樣失常的。」
「哦。」很少失常嗎?她看那個傢伙沒事經常發神經嘛。還是說顧學文只有對上她的時候才發神情?
她是應該為此感覺到榮幸?還是不幸?
惡。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左盼晴站起身,搓了搓手臂,看了顧學梅:「姐,我推你進房間吧。